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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生死书徐礼盛淮

盛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见没人理她,她开始自己找话题。“这个家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见她呢?”父亲给她倒了一杯水,“来这有什么事吗?”“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没接,就过来看看。”“都分开那么久了,你有家庭,我也有家庭,没必要联系,你也不必过来。”“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帮忙,借我一点钱。”说了这么久,她终于说到了重点。“手术费、住院费盛淮都付了,还给你留了五千块,这么快就用完了?”听完裴青衍的话,父亲一脸迷惑,“什么手术费、住院费?谁出事了?”“盛淮的继父,他膝盖半月板碎了得做手术,医生说他一辈子都得坐轮椅,我又没有工作,手里的钱实在不够。”她边说着边哭了起来。父亲是我的软肋,更是我的底线,她恬不知耻的打扰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的这些...

主角:徐礼盛淮   更新:2025-01-23 16: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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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徐礼盛淮的其他类型小说《除夕生死书徐礼盛淮》,由网络作家“盛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见没人理她,她开始自己找话题。“这个家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见她呢?”父亲给她倒了一杯水,“来这有什么事吗?”“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没接,就过来看看。”“都分开那么久了,你有家庭,我也有家庭,没必要联系,你也不必过来。”“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帮忙,借我一点钱。”说了这么久,她终于说到了重点。“手术费、住院费盛淮都付了,还给你留了五千块,这么快就用完了?”听完裴青衍的话,父亲一脸迷惑,“什么手术费、住院费?谁出事了?”“盛淮的继父,他膝盖半月板碎了得做手术,医生说他一辈子都得坐轮椅,我又没有工作,手里的钱实在不够。”她边说着边哭了起来。父亲是我的软肋,更是我的底线,她恬不知耻的打扰让我气不打一处来。“你说的这些...

《除夕生死书徐礼盛淮》精彩片段

见没人理她,她开始自己找话题。
“这个家没有什么变化,和以前一样,听说你结婚了,怎么没见她呢?”
父亲给她倒了一杯水,“来这有什么事吗?”
“前两天我给你打电话没接,就过来看看。”
“都分开那么久了,你有家庭,我也有家庭,没必要联系,你也不必过来。”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找你帮帮忙,借我一点钱。”
说了这么久,她终于说到了重点。
“手术费、住院费盛淮都付了,还给你留了五千块,这么快就用完了?”
听完裴青衍的话,父亲一脸迷惑,“什么手术费、住院费?谁出事了?”
“盛淮的继父,他膝盖半月板碎了得做手术,医生说他一辈子都得坐轮椅,我又没有工作,手里的钱实在不够。”她边说着边哭了起来。
父亲是我的软肋,更是我的底线,她恬不知耻的打扰让我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的这些关我爸什么事。”
“怎么会不关!你户口的问题如果不是他不和我结婚,我何必找别人!”
父亲叹了一口气,“你要多少?”
“五万,实在不行,三万也行。”
“钱我都存定期了,我出去一趟。”
我一把拉住父亲,“不用给她,找谁是她自己选择的,难不成因为这几句话就要为她的一生负责?他们自己做的孽自己承担。”
“盛淮,你怎么能这么狠!他好歹养了你十几年,怎么能见死不救?”
“爸,该还的我都还了,甚至还得干干净净,不用管她。”
“她是谁!我才不在家一天你就领其他女人回家?”阿姨带着两个男人闯进了家里,指着母亲质问道。
“阿姨,她是我妈妈。”
“她来干嘛!”
“她想找爸爸借钱,我不同意,她就在这赖着不走,要不你来处理吧。”
阿姨一把扯起母亲的衣服往外拉,“滚出我家!”
母亲气急败坏,双手抓向她的头发,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场面很是精彩。
“那两个人是谁啊?”
“你阿姨的哥哥。”
阿姨逐渐占了下风,对那两个男人大喊道:“愣着干嘛!把她拉走啊!”
母亲被两人架着拖到了门外。
“嘭”的一声门关了,母亲在外面哭着指责我。
“好个盛淮,我才是你妈,我们才有血缘关系,你就这么让外人欺负我是吧!不给钱我就在外面闹,让四邻八方看看你是怎么虐待我的!”
“外面交给我,家里就交给你了。”裴青衍在我耳边说完就走了。
阿姨从地上站了起来,整理着凌乱的头发和衣服。
“你要和我妹分开?”年纪稍长的那个男人走近父亲逼问道。
“对。”
“她和你一起生活那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有什么是不能解决的。”
“她要车,我给她买了,她的儿子我也尽到责任了,够了吧?”
“我把你看作妹夫才好好和你说话,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一点钱的事你还赶她走,你算个什么男人!”
他开始上手推搡着父亲,我挡到他面前,“那我爸又错在哪里,一点钱?那是我爸辛辛苦苦挣的,装修老家不是你们自己的事吗?大方点还回来好了。”
“你一个外人在这掺和什么!”
站在一旁一直不说话的那个人将我推倒在地,后背上的伤口撕裂,传来阵阵刺痛。
红毯绵延至宴会厅深处,两旁弗洛伊德玫瑰盛开着,花香四溢。
随着一扇沉重的木门打开,我看清了里面的神秘。
香槟色的布满肆意地垂落在地面,高低错落的烛台明亮了整个空间,层层叠叠的花树,梦幻柔和的灯光,增添了一抹闪耀与清新。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水果点心,以及开好的红酒。
裴青衍牵起我的手沿纯白色阶梯缓缓向上,站到中央的瞬间灯光暗了下来。
巨型屏幕上,视频里的我望着课件发呆,在校庆典礼上发言,在厨房里做菜,在工作会议上侃侃而谈,在他的怀里熟睡......
很多瞬间,一帧帧变得生动了起来。
近在咫尺,那颗脆弱的心脏跳得极快,压抑心中的情感砰地一声全都炸开了,耳朵仿佛被突然捂住,听不见任何声音。
“我常常想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你的,有很多答案,但是又觉得很不真切。后来我才明白,我对你的爱是如此具象,日落是免费的,春夏秋冬也是,但是只要抬头看向你,不由自主地还想再靠近。”
“如果非要再具象些,那么我的每一声就是一朵涟漪,暂时没有回音也没关系,旧旧新新,层层叠叠,我对你的爱始终丰盈。”
裴青衍目光深沉而执着,直勾勾地凝望着我,眼底浓重的爱意,没有丝毫掩饰。
他走下台,拿出一个牛皮纸袋走向父亲。
“叔叔,这里面是我娶盛淮的诚意。公司一半股份归属于她,卡里有五十万,房本上也是她的名字,比起这些,我爱她、我会护着她是最大的诚意,希望您能同意。”
父亲顿了顿,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既然这样,我想说几句话,这些事你们应该知情的。”
“我不是她的亲生父亲,缘分让我遇到了她,很感激。你有多少钱我不在乎,我也没有多大的本事,只是尽到了她那声‘爸’的责任。”
他微微仰起头,郑重地把剩下的话说完:“家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她没少受委屈,我只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好好保护她,好好爱她,哪怕有一天你们分开了,希望请你好好地把她送回我身边。”
他句句没说爱,却句句都是爱。
我一直觉得自己很幸运,生父抛弃了我多少年,他就爱了我多少年,这份恩,这份情,一辈子也还不完。
阿姨压着哭腔说道:“亲家你放心,如果他敢欺负盛淮,不用你出马,我亲自收拾他。”
她的这个玩笑只是让父亲苦涩地笑着。
得到了父亲的应允,裴青衍拿出戒指盒单膝跪在了我面前,盒中的钻戒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盛淮,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妻子吗?”
求婚这一幕我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未来的那个人很重要,父亲见证也很重要,直到这天来了,我才知道,真的有人能做到。
他看到了我的珍贵,直视了我的不堪,保护了我的脆弱,敬重了我的父亲,周旋了家里的麻烦。
关于爱,他浓烈、浪漫、笃定,或许他不知道,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我愿意!”
“初二那晚上,妈妈在外婆家,我都已经关灯了,你自己开门进来,从脚一直摸到大腿,这样你凭什么配得上一声爸!”
那晚上的事我永远也忘不了,也一直后怕着。
原以为装睡着,他自己会识相地出去,结果要我大喊一声“干什么”,他才畏手畏脚地出去。
一整夜,我都不敢让自己睡着,房间的锁被他上次喝醉酒砸坏了,我只能用书箱、行李箱抵着,小心翼翼地听着各种动静。
自此以后,我从不和他独处。
“他就这样,喝了点酒就没个轻重,他不是那个意思。”
母亲会这么替他说,我早早就料到了,所以这件事我从未和她说过,她不会为我出头,更不会护着我。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干这种事,我好歹是个人民教师,怎么可能这么拉低自己。”
人前他是光鲜亮丽的老师,教书育人,获得了很多好评,可是骨子里就是这么污糟,让我觉得恶心。
有一次帮他找资料,我在他卧室的床头柜里看到了各种淫秽书籍,满满当当。
甚至他的一个女学生父母出去打工,将孩子寄养在我家,我都时时刻刻担心着他会做同样的事情。
桩桩件件,一次次都在警告我离他远一点。
母亲低着头把继父拉回了卧室,可以听得到两人的争吵。
我拿了一些纸钱、香和水果,对裴青衍说道:“陪我去看看外公吧。”
沿着弯弯曲曲的山路走了好久,终于在半山腰看到了他的坟墓,四周杂草丛生,显得很凄凉。
裴青衍拿出镰刀,开始清理着那些杂草。
“裴总竟然还会使镰刀。”
“这么简单的事,有什么难的,你歇着,交给我就好了。”
穿着精致的衣服却在干着这样的活,明明一米八的身高却弯着不及坟墓高,很违和。
笨拙的动作我却感受到极大的尊重,其他人都不愿意打扫,他却自己亲自上手。
外公在天之灵看到这般景象应该会觉得十分欣慰吧。
我擦了擦墓碑,将水果摆上,拿着香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丫丫来看你啦,我好想你。”
裴青衍处理好杂草,从衣兜里拿出了一包酥糖,放到了平台上,拿着三柱香在坟前磕了头说道:“外公放心,我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了。”
他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纤长的手指流着丝丝血迹。
看到我的目光,他擦了擦手,摸着我的头安慰道:“不是很熟练,小伤,没事的。”
“我想听你说说外公的故事。”
“他和你差不多高,老了也很俊朗,留着长长的白胡子,有一次风刮得很大,我隐隐约约地听到女人的哭声,被吓哭了,外公就把我搂在怀里,喂我吃了酥糖,‘丫丫别怕,他们最怕长胡子老头了,不敢伤害你的。’”
“这么神奇!然后呢?”
“后面听说是邻居家闹鬼了,自此以后我都极少做梦,但是偶尔做的梦会预感到些什么。”
裴青衍一脸新奇的样子,我便接着说道:“外公会占卜问卦,在这一带也挺有名的,想来应该是他在保佑我吧。”
还没说完,徐礼的电话打了进来,“盛淮,我去送水的时候发现供饭不见了,米撒得遍地都是,是不是林子里动物弄的啊?会有什么影响吗?”
“没事的,你早点回家吧。”
外公和我说过,如果头七这几天供饭被吃了大半或者碗碎了的话,很快就会有人接着走。
果不其然,回到家就有人通知隔壁家的表叔去世了。
“爸,谢谢你。”
他向来不喜欢听腻歪的话,没说的“我爱你”这句话留在了心里。
“亲家!”裴青衍的父亲提着一堆东西对父亲招呼道。
父亲快速起身走到门口,拘谨地回应道:“快坐,快坐!”
“我就不坐了,第一次来这,你陪我出去外面逛逛吧。”
说完,叔叔就拉着父亲离开了,病房里只留下了我和阿姨两人。
“盛淮,身体好点了没有呀?”
“小磕小碰,是他们太小题大做了。”
阿姨热情地拉起我的手,“我听护士说你明天才可以出院,你可以陪我去个地方吗?”
“可以啊,我们悄悄溜出去。”
我换上便服等在医院门口,阿姨熟练地将车开到了我面前。
她就像提前规划好似的,去哪里,走哪条道,都没问我这个本地人。
终于,在一家造型室门口停了下来。
我狐疑地看着这一切,“阿姨想换一换风格?”
“是你,我听那小子说你一直想拍全家福,正好今天齐聚一堂,你好好打扮一下,我们就趁今天拍了吧。”
她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行李箱,拉着我走进店里。
“预约过了,姓裴。”
说完将行李箱递给那个工作人员,笑意盈盈地吩咐:“东西就用里面的。”
阿姨悠闲地坐到沙发上等着,而我被簇拥着带到了化妆室。
不问我有什么要求,她们就开始上手了。
妆画了将近一个小时,又带着我来到了更衣室。
一袭春水碧绫的旗袍呈现在了眼前,绣有流动的水波图案,别致精巧的盘花扣,长及膝盖,有一种恬淡的华丽在其中。
这是我一直收藏的小众设计师出展的经典款,没记错的话,它后面是镂空至腰部的。
而我现在的背上是丑陋的疤痕,很破坏美感。
“怎么还没好啊?我看看。”
阿姨也来到了更衣室,见我还没换上,她问道:“是不喜欢吗?”
“阿姨,我的后背有伤,很丑,称不上这旗袍,要不换一件吧。”
“你的疤痕也是美丽的故事,这可是独一无二的色彩,一点也不丑!你就好好地穿上它,咱要明媚热烈的活着,我已经等不及想看了。”
换好旗袍,我遮遮掩掩地来到了镜子面前。
精致大气的妆容,白如凝脂的肌肤,乌黑如墨般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插着两支白玉簪子,整个人显得端庄又不失优雅。
“好美!”阿姨看着我夸赞道。
等我们收拾好走到门口时看到了站在车前的三个人。
裴青衍穿着一套正式的西装,外面搭着一件黑色风衣,那精神头,简直就像要去征服世界似的。
而父亲和叔叔则穿着相同款式的中山装,硬挺端庄,显得十分精神抖擞。
看到我的目光,父亲局促地站着,“是不是不太合适?我也觉得怪怪的。”
“多帅气啊!”我一把挽起他的胳膊说道。
上了车裴青衍一脸骄傲地说道:“我眼光不错吧?你和叔叔的衣服都是我挑的。”
阿姨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明明是人家底子好,关你什么事。”
“他肯定偷看我手机了,不然怎么会这么巧,这件旗袍刚好是我一直收藏的。”
“我这叫投其所好!想夸我就直说,不要藏着掖着啊。”
下车的位置正对着一家星级酒楼,我环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一家照相馆。
“不是要拍照吗?”
“这件大事成了我们就去拍全家福!”
门没上锁,轻而易举就打开了。
徐礼惊呼了一声,迅速扯过被子遮住了身体,而祝赫则是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
母亲连忙关上门,但是那一瞬间,大家都看得真真切切了。
“先不说孝期,怀着孕呢,怎么能干这种事。”各种议论声四起。
小舅舅冲着门大喊了一声:“你们穿好衣服给我滚出来!”
我退到一边,看着这一出好戏,母亲则是不悦地紧盯着我。
大家注意力全在徐礼身上,谁还会记得我说的话,除了一直看我不爽的母亲。
“跪下!”
小舅舅把孝布丢到她身上,徐礼小心翼翼地扶着肚子,哭着戴上孝布,在草席上跪了起来。
接着小舅舅指着一旁站着的祝赫,面带怒色呵斥道:“你也给我跪下!”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不分场合,这可是你母亲的葬礼!”
徐礼一味地哭着,并没回应,站着不肯跪下的祝赫却走向我,重重的给了我一巴掌。
“你是故意的吧!亏徐礼把你当妹妹,你就这么对她?”
母亲在身后推了我一把,附和道:“你也去跪着,闹这么一出好看吗?那可是你姐姐!”
现在的他们真像一家人,只有我,里外不是人。
“那替孝好看吗?他们干这种难堪事也是我的错?”
继父不由分说地将我拉到灵位面前,大声说道:“今天当着死者的面,我要好好教训一下你,给我拿个棍子来!”
“你们敢!”
裴青衍风尘仆仆地赶到了家里,喝止了继父。
看到了及时出现的他,我愣住了。
本来就是家事,不想将他牵扯进来,没想到他竟然找到了这里。
继父疑惑地问我:“他是谁?”
裴青衍将我搂入怀里,接了他的话,“我是他男朋友。”
“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我家里的事!”
“事有不公,那就不是家事,请你先管好自己的女儿和女婿。”
“你就是祝赫吧?经营着一家工程公司,几个月没项目了,还在这嚣张!我带了律师,你偷税漏税的事还有刚刚那一巴掌,正好可以一起算算。”
“看来外面停的那辆豪车就是他的。”一个邻居在我母亲耳边嘀咕道。
听完,母亲一脸讨好的地说道:“都是自家人,有事好商量嘛,不用找什么律师的,怪麻烦的。”
“裴总啊,怪我眼拙,是我冒犯了。”
在外别人都是这么称呼裴青衍的,毕竟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只是我不曾在家里说起过,一是为了和家里少点牵扯,二是不想麻烦他。
徐礼一脸委屈地看着祝赫,“你为什么要这么低声下气!如果不是盛淮,我怎么会这么狼狈,一个巴掌便宜她了。”
说完,起身还想再给我一巴掌。
裴青衍紧抓着她的手,将她推到一边。
徐礼踉跄着好不容易地站稳了,祝赫却给了她一巴掌,“你给我好好跪着!”
裴青衍护着我离开了灵堂,回到了我的房间,心疼地看着我,“你怎么什么都不和我说,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是啊,什么都没有名和利好使。”我疲惫地坐到床上,没再理他。
他绕了一圈,打量起了我的房间,一脸嫌弃地说:“你的房间怎么放着两张床,标间啊?”
确实,我的房间里摆放着两张单人床,偶尔亲戚来家里过夜也会睡在这个房间。
说是我的房间,其实也不完全是,徐礼的房间就不是这样。
我也并没有自己的衣柜,所以我每次回到家,衣服永远装在行李箱里,而小时候穿的衣服都装在纸箱里。
喜欢的衣服怎么会装在纸箱或行李箱呢?
母亲推开房门,“乖,已经很晚了,你男朋友和祝赫睡你房间吧,你和姐姐一起睡。”
她的称呼难得亲昵了起来,想必是因为裴青衍吧。
“她怀着孕,我去奶奶的房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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