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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刀冲向渣男后,她重返19逆天改命陆小夏姚澜生结局+番外

深夜走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第二天,舅舅上班,顺便送陆小冬上学。她则自己去了摩托城。花了五百块钱,买了一辆小三轮,并现场对小三轮进行了改装,加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车厢。三轮比两轮的摩托好骑的多,不用怎么学,当时就能上路。现在,她也是有车的人了。现在,她也是愿意骑三轮车的人了。一周后,陆小夏的大烤箱到货了。她的第一烤是给家人做的奶黄小面包,做得非常成功,不仅舅妈和外婆吃得赞不绝口,连对食物一向没什么要求的舅舅也竖起了大拇指。还带了几个去办公室,说要帮她推销。舅妈也不遑多让,带了几个去科室帮她卖,还煞有介事要跟舅舅比赛,看谁推销的多。看,还没开张,先拥有了两个资深业务员。第二天一早,陆小夏四点半就起床开始忙碌。天热,又是第一天出摊,不知能不能卖掉,她没敢多做,只烤了一...

主角:陆小夏姚澜生   更新:2025-02-03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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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小夏姚澜生的其他类型小说《举刀冲向渣男后,她重返19逆天改命陆小夏姚澜生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深夜走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二天,舅舅上班,顺便送陆小冬上学。她则自己去了摩托城。花了五百块钱,买了一辆小三轮,并现场对小三轮进行了改装,加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车厢。三轮比两轮的摩托好骑的多,不用怎么学,当时就能上路。现在,她也是有车的人了。现在,她也是愿意骑三轮车的人了。一周后,陆小夏的大烤箱到货了。她的第一烤是给家人做的奶黄小面包,做得非常成功,不仅舅妈和外婆吃得赞不绝口,连对食物一向没什么要求的舅舅也竖起了大拇指。还带了几个去办公室,说要帮她推销。舅妈也不遑多让,带了几个去科室帮她卖,还煞有介事要跟舅舅比赛,看谁推销的多。看,还没开张,先拥有了两个资深业务员。第二天一早,陆小夏四点半就起床开始忙碌。天热,又是第一天出摊,不知能不能卖掉,她没敢多做,只烤了一...

《举刀冲向渣男后,她重返19逆天改命陆小夏姚澜生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第二天,舅舅上班,顺便送陆小冬上学。

她则自己去了摩托城。

花了五百块钱,买了一辆小三轮,并现场对小三轮进行了改装,加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车厢。

三轮比两轮的摩托好骑的多,不用怎么学,当时就能上路。

现在,她也是有车的人了。

现在,她也是愿意骑三轮车的人了。

一周后,陆小夏的大烤箱到货了。

她的第一烤是给家人做的奶黄小面包,做得非常成功,不仅舅妈和外婆吃得赞不绝口,连对食物一向没什么要求的舅舅也竖起了大拇指。

还带了几个去办公室,说要帮她推销。

舅妈也不遑多让,带了几个去科室帮她卖,还煞有介事要跟舅舅比赛,看谁推销的多。

看,还没开张,先拥有了两个资深业务员。

第二天一早,陆小夏四点半就起床开始忙碌。

天热,又是第一天出摊,不知能不能卖掉,她没敢多做,只烤了一百多个奶黄包,两个一份,用透明的塑料袋装了,两块钱一袋。

然后,七点半,她骑着她的三轮去了古北街贸易市场。

那里的商贩8点开门。

刚到市场,拿出小喇叭,刚喊了一嗓子:

“奶黄小面包,两块钱一袋。”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夏!你怎么来做这个!”

陆小夏扭头一看,程舟骑在摩托车上,两脚支地,走到她跟前。

“你干什么呀小夏?我跟了你一路,我还以为你要干什么,原来你……你怎么能干这个呢!”程舟脸上浮上了一层愠怒。

“干这个怎么了?”陆小夏看了他一眼,淡然垂下眼眸,明知故问道。

这年头,在平州,个体户是被人看不起的。

她现在连个体户都算不上,她是流动摊贩。

程舟在土地局上班,如果让他那帮同事知道他女朋友是个摆摊的,的确会看不起他。

可是,她跟程舟已经分手了啊。

“小夏,我知道上次我妈说话不好听,我向你道歉,指标的事咱们再想办法,但是你也不能自甘堕落,来摆野摊啊!你这样……你就不怕我被人笑话吗!”

前面卖烤红薯的三轮骑走了,陆小夏刚就眼馋那个位置,这会儿忙不迭的推着自己的车去占了那个空。

安顿好车子,她擦擦汗,道:

“程舟,咱们已经分手了,我说得很清楚。”

程舟伸手拦住她的车把,急道:

“小夏!你就不要再置气了,相信我,我已经有办法了,只要你听我的,我妈肯定拿咱们没办法!”

陆小夏无语的看着他,她都有点怀疑程舟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她只关心她的面包。

程舟:

“小夏,我准备在外面租间房,你也别住你舅舅家了,咱们……住一起吧,等生米煮成熟饭,咱们有了孩子,我妈不认也得认。你放心,我会对你好,我发誓!”

整理货柜的陆小夏愣了,她好奇的抬头问了一句:

“你是说让我未婚先孕?”

程舟抿了一下嘴唇,嗫嚅道:

“我户口本……在我妈那里。小夏,我爱你,不需要那张纸证明,这都是权宜之计,等有了孩子,我妈看孩子的面肯定会认你,到时候补个结婚证也方便!”

陆小夏不语,系上围裙开始忙碌。

心里倒没有多失望,这一世对情情爱爱的,压根没有想法。

但她还是听到自己心底,回忆破碎的声音。

这不是她进监狱的第三年,住进来的那个6533身上的戏码吗?

6533是个大学生,跟男朋友很相爱。


男方家里是从政的,要用儿子联姻,当然不同意6533进门。于是男朋友为了证明自己的爱,离家出走跟6533同居了,被言情片荼毒过的6533也勇敢的献出了自己,很快还生了个儿子。

后来公婆看在孩子的面上倒是允许她进门了,可是却百般看不起她,冷嘲热讽,谩骂打压,她男人跟她在外面过够了苦日子,也不站在她这边。

最终6533受不了,离婚了,婆家有钱有势,拿出她情绪不稳定的证据,她十月怀胎的儿子判给了婆家。

从此婆婆再也不让她见孩子。

6533疯了似的想儿子,天天围追堵截婆婆,最终跟婆婆起了冲突,失手把老太太打死了。

你看,男人解决这类问题的方法如出一辙,他们随时可以抽身而退,风险都由女人背着。

“男人的爱跟肥皂泡一样,看着好看,其实比纸都脆弱,风吹一下就破了,绝对经不起考验。”

这是6533的原话。

陆小夏微微叹口气。

上一世那个软弱的她会不会为了爱情陷入这样的陷阱,她也不知道。

实在是坐了十多年牢,词汇有点匮乏,她也想不出什么高深的词,只好拿起两个奶黄包,递到程舟眼前:

“程舟,我跟你分手,不是因为指标,也不是因为你妈,我就是单纯的不喜欢你了。这两个面包你拿回去尝尝,如果喜欢,帮我打打广告。麻烦你站远一点,别耽误我开张。”

说罢,拿起小喇叭,开始对着行人叫卖:

“奶黄面包!刚出炉的奶黄面包,两块钱一袋!一袋两个,香香软软的奶黄面包!”

她音调不高,声音不大,不是扯着嗓子那种,带着点娓娓道来的淡然。

没办法,就算重活一世,她也成不了那种泼辣的人。

给完面包又觉得后悔,程舟这样把面子看得一等一重要的人,又怎么会帮她推销面包。

白浪费两个。

面包的香味很浓,很快近旁两家服装店的店主就各买了一份。

有一个咬了一口后还很夸张的说了句:

“还真挺好吃哎!有豆浆吗?”

陆小夏一愣,哎呀,她只想着卖面包,压根没想过配个豆浆。

“今天没有,过几天就会有了。”

她又推着车往步行街里面慢慢走,不到一个小时,150多个奶黄包全部卖完,一个一块钱,每个有6毛钱利润,这一个早上,赚了90块钱。

要知道,她之前在药厂下属的包装厂财务科实习,一个月加上饭补才160块钱。

心里忽然有点激动。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合法的、靠自己的能力赚钱。

如果晚上再出一次摊,再赚90,那么一天就相当于上班一个月的工资还多。

一个月就能赚五千多。

不不不,也不能这么算。

她迅速给自己泼了瓢冷水。

不可能有这么顺利的好事,她又不是天之骄女,老天爷凭什么对她这么好。

天下雨不能出摊,有事不能出摊,生意也不会天天都这么顺。

可是就算一个月出半个月的摊,也能挣两千多块啊。

上一世从没想过做生意,如今才算开了眼,原来只要舍得下这张皮,摆摊比上班强。

从步行街出来,她又看到程舟,他竟然没有走,阴沉着脸拎着两个面包在步行街口等着她。

这会儿她是彻底没心情跟程舟纠缠了,她急着回去和面,发面,准备晚上的出摊。

仿佛看到钱在向她招手。

“小夏,你今天跟我说清楚,咱们之间,你到底怎么想的?”程舟黑沉着脸问。


跟陆小夏的手腕接触的一瞬间,他只觉得像是碰到了一段滚烫的烙铁上,火辣辣的疼,疼痛顺着手腕一直延伸到上肢肩膀处,到现在还是酸的。

“你!……陆小夏,你敢对我动刀……你手里拿的什么!”

哪有刀,天热,陆小夏穿了件短袖,胳膊很细,手里什么利器也没拿。

他捂着胳膊,脸上震惊的无以复加,好像不认识自己的女儿似的。

外婆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举着一个竹编的扫帚,冲着陆修明劈头盖脸的打下来。

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敢打夏夏。

孩子没妈已经够可怜了。

姚家老太太一边打,一边冲外孙女喊:

“夏夏,乖,你快进屋,有外婆呢!”

可惜她年纪大了,被孙女一把抱住。

陆小夏笑着把外婆哄进里间的卧室:

“外婆,我没事,你看,我好好的,他打不过我!我跟他们有事要谈,你好好睡午觉。”

陆修明又看得心头火起。

这死丫头还是会笑的,对着老太太不是笑得挺好吗!怎么在他面前就摆出一张臭脸,甩脸子给谁看呢。

但他也不敢动手了,胳膊疼。

其实陆小夏觉得自己才用了不到百分之一的劲儿。

她也不想跟这俩人绕弯子了,又恢复了一张冷脸:

“四万肯定不够。不过我也知道,你们没钱,要不你们拿房子抵吧,好歹让我有个落脚的地儿。”

此话一出,陆修明先炸了:

“你说什么!你做梦去吧陆小夏!”

陈兰贞也嗷一声哭出来。

她就知道,陆小夏要打房子的主意。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平沙制药厂的家属院这套两居室,应该有姚澜的一半,可是姚澜已经死了啊!

陆小夏和陆小冬都是女孩,将来要嫁人的,她要房子干什么!

绝对不能把这房子给她!

房子给了她,自己一家三口住哪儿!儿子现在没房子,还要在这套房子里结婚呢!

但她什么都想要,也不肯跟陆小夏翻脸。

本着能糊弄一下就糊弄一下的心理,她试探着说:

“小夏,你也不想想,房子给你了,你爸我们住哪里啊!”

“住你家啊!”

“我家?你是说河西那老宅子?小夏,那都多少年没人住了,院墙都塌了,现在是危房,再说那边离你爸上班的地方那么远。”

她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眼里闪着狡黠的光:

“要不那的房子抵给你?”

终于说到正事了。

陆小夏虽然懒得演戏,但利益当前,演一下她也不介意。

平州市有条护城河,罗家住在河西。

但十几年前开始,因为疏于治理,再加上附近有造纸厂和化工厂,往河里排废水,河道就变得很臭。

如果遇到下雨天,河里的臭鱼烂虾都翻着肚子飘上来,简直臭气熏天。

这两年城市不断扩大,都是往河东岸扩张。

在平州人眼里,河西成了贫民窟的代名词,有能力的都搬走了。

谁能想到6年后平州来了个新市长,狠抓市政文明,先从护城河开刀,疏浚河道,治理污染,把护城河搞成了平州的风景线。

紧接着在河边开发了一个三千平的商业中心和商品房,还打出了一句人人称道的广告语:

有水,才有好风水。

上一世自己在于家熬日子时,陈兰贞可是春风得意的拿了一大笔拆迁款和三套商品房的合同跟她嘚瑟: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妈当初还总觉得我嫁得不如她,她肯定想不到我有今天吧。可惜你妈看不到了!”


这一年平州的街头刚刚开始有出租,但普通老百姓没急事可不舍得坐。

普通人出行还是以自行车和摩托车为主,公交车三蹦子为辅。

她上了出租车,对陆陈二人轻飘飘的留下一句:

“房管所门口见。”

风里传来陆修明阴阳怪气的一句:

“你就烧包吧!看把你能的!还坐出租。”

她自然先到一步,房管所隔壁就是一间工商银行,她顺便去查了一下自己的存折,四万已经到账。

没错,4后面跟了四个0。

陈兰贞为了这个指标,可真是下了血本了。

这年头房产交易不多,房管所门可罗雀。

她坐着等了十几分钟,陆修明两口子才大汗淋漓的进了大厅。

要在以前,她是个孝顺的乖乖女时,一定会心疼陆修明。

上一世没结婚前,她多懂事多孝顺啊。

父亲上夜班,她送饭。

下雨了,她冒雨给父亲送伞。

天冷了,给父亲织手套、织围脖、织护膝。

人生第一份实习工资,给父亲买了件毛呢大衣。

刚学会织大件毛衣,织的第一件衣物是毛背心,送给父亲。

亲情不是突然消亡的,是一桩又一桩伤心事,一句又一句伤口撒盐的话,将亲情稀释的比水还淡。

陈兰贞满头大汗的从包里拿出两张纸,讪笑着对陆小夏说:

“小夏,姨写了个东西,没别的意思,你也是大人了,这么大的事,咱得有个书面的字据,以后……谁都别反悔。你别想多了,你看看,我没写什么,就是别反悔的意思。”

陆小夏瞥了一眼纸上,白纸黑字,手写着“协议”二字。

她就知道,陈兰贞的弯弯绕不会少。

但看完协议,她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一闪即逝。

她当是什么阴谋,原来就是怕她反悔。

啰啰嗦嗦写了半张纸,大意是:

她陆小夏将平沙制药厂转正指标让给哥哥罗英志,作为补偿,陈兰贞将河西槐树街48号的院子和滨河路79号的铺子转给陆小夏。立此为据,双方反悔无效。

挺好,想得真周到。

不过,字据这玩意以后有没有法律效力她也说不好。

她倒不怕自己反悔,她怕陈兰贞反悔。

拿起笔,在字据上签了字,摁了手印。

然后,从包里也拿出几张纸。

房屋买卖合同。

这是她昨晚找舅妈帮忙,舅妈的侄女在平州市房产公司上班,帮她打了两份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

手写的字据哪有正式的房屋买卖合同靠谱。

陈兰贞看了看她拿的合同,也看不出有什么猫腻。

转头看向陆修明,于是陆修明特意拿着合同找房管所的人帮忙看,直到人家说“这合同挺正式的”,陆修明才放了心。

但陆修明还是坚持在合同最后写上“立此为据,反悔无效”八个字。

签了字,按了手印,新房本当场到手,手续就算走完了。

陈兰贞生怕陆小夏跑了,跟陆修明两个一左一右像哼哈二将似的,守着陆小夏。

“小夏,咱直接去厂里吧。你爸都打过招呼了,组织部的老吴和崔副厂长都在。”

陆小夏惜字如金的吐出一个字:

“行。”

正好一辆出租车停在房管所门口趴活,陆小夏上了车。

后视镜里,生怕她跑了似的,陆修明蹬着自行车奋力追上来,陈兰贞在后座抱着陆修明的老腰。

老陆,加油蹬。

……

平沙制药厂门口。

陆小夏下了出租,在门卫处登记之后,就站在门口等着。


舅舅舅妈有一个儿子,在省城上大学,寒暑假才回来。

一个男人紧跟着从厨房出来,手里一边剥蒜一边笑着问她:

“怎么回来的?也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

又看到了她手里鼓鼓囊囊的包,惊讶道:

“哎?这回要多住几天了?”

她小时候在外婆家长到能上幼儿园才被接回去,妈妈去世那年,她和妹妹在外婆家又住了半年,所以每次她去外婆家,听到的都是“你回来了”,而不是“你来了”。

一字之差,但意义非凡。

还没等她回答,舅舅突然走下台阶,弯腰看她的脸:

“哭了?谁欺负你了?”

陆小夏难为情的揉了一下眼睛:

“没哭。”

“行,去陪你外婆说说话,我再加两个菜。”舅舅说着,又进了厨房。

外婆把她拽进了屋,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饼干桶,打开盖子,从里面的塑料袋里摸出几块饼干。

“你舅妈的弟弟来看我,给我买的,叫曲奇。你吃。”说着,塞了一块塞进她嘴里。

于是,她吃饼干,外婆就痴痴的看着她。

她懂那种眼神,她长得像妈妈,外婆看她,其实是在看妈妈。

这一世,她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活着啊,像正常人一样,过正常的日子,不能再让外婆担心她了。

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因为于文礼还没有死透。

如果苦难是命运随机分发给众生的,就算重活一世,她依然不敢确定这一世能拿到好的牌面。

开饭了。

吃了十年牢饭,突然看到这么一桌子家常饭菜,她又有点眼睛发酸。

中午在酒席上,心里有事,精神一直紧绷着,根本没吃几口饭。

此刻还真是饿了。

外婆吃得很少,吃完就放下筷子,静静的看着她吃。

“你妈吃饭也这样,拿筷子拿得很近,老话说拿得远,嫁得远,拿得近,嫁得近。我们夏夏不会嫁得远我就放心了。”

饭桌上沉默了片刻。

舅舅一声轻斥打破了沉默:

“妈!吃饭的时候别说这种伤心话,惹得孩子吃不好饭!”

“嗯,嗯,好,我不提你妹妹。”

陆小夏也连忙岔开话题:

“舅舅,平沙制药厂的江厂长你熟吗?”

“熟啊!同学。怎么,你有事?”舅舅问。

“嗯,就是我那个转正指标的事。”

“这事我记着呢。等你拿到毕业证,我就带你去找他。”

舅舅还不知道她的计划。

不急,三天后,等拿到她想要的东西,再跟舅舅说。

听他们提到制药厂,舅妈则问道:

“你爸他们厂的那个副厂长,姓崔的那个,今天家里办婚宴,出事了,有个人从三楼上掉下来。人拉我们医院了,你们知道吗?”

陆小夏一愣。

舅妈在平州市医院上班,眼科的护士长。

“知道,我今天也去了婚宴,那个人严重吗?”

陆小夏假装淡定的问。

“差点人都没了,听说有两节脊椎骨碎了。髋骨断了,肋骨也断了,还差点扎到肺,不过还好,命大,我们医院给救过来了。我下午交班的时候听说人还没出抢救室呢!”

抢救过来了?

陆小夏怔怔的,又问:

“那他会残疾吗?”

“目前还不知道。姚泓,你明天把咱家二楼的栏杆全部排查一下,夏夏和冬冬在家,安全第一。”

舅舅满口答应。

陆小夏悻悻的捏了捏自己的左手。

抢救回来了,战斗还没完。

吃完饭,全家又坐着说了会儿话,外婆睡觉去了。

她要洗碗,被舅妈推着回了卧室。

陆小夏自己坐在二楼卧室的书桌前,取了一张纸一支笔,在纸上列下了接下来要做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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