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肚子蜷缩在角落。
可周怀安仿佛没看见。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我今天就要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4
我被周怀安半拖半拽的丢到杂物间。
期间保姆向替我求情。
“周先生,我看太太是真的很疼,就算不是怀孕了,也要去医院看看啊!”
可她却被周怀安臭骂了一顿。
“你一个下人,需要你多事吗?你不想干了可以滚蛋!有的是人排队来我周家打工!”
保姆被骂的脸色涨红,不敢再替我求情。
婆婆也冷眼看着我,讥讽道。
“我活了这么多年,你那些小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你不就是想栽赃陷害小泽,说他害你流产了,然后让怀安和他们母子彻底断了吗?”
沈月柔牵着小泽的手,得意极了。
“宝宝,上次你不是问我偷鸡不成蚀把米是什么意思吗?这种情况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小泽挑衅地对我做了个鬼脸。
“妈妈,我明白了耶!”
婆婆满脸含笑地摸着小泽的头。
“咱们小泽真聪明,懂的可真多啊!”
他们离开的时候,把杂物间的门锁上了。
“你就在这好好反省吧,免得打扰我妈过生日!”
外面欢声笑语,沈月柔让她儿子给婆婆说一些讨巧的祝福话,逗得婆婆哈哈大笑。
我像一摊烂肉一般,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剥离我的身体。
我死死抓住衣角,想要留出他,可是却无能为力。
心头一阵悲哀涌现。
如果是怀孕七八个月,或许我还能拼命生下他。
可是,他才两个月,那么小,生下来必死无疑。
宝宝,你也嫌弃妈妈无能,想离开妈妈吗?
我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拍打着门,做着最后的挣扎。
或许是我的动静闹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