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克隆体正在解冻,齐声说:“您该续费了。”
老李头突然叛变。他扯断陈平安的电路板导线,插进自己肚脐眼:“艺术属于全人类!”
冷冻舱开始播放《卖吊票》,克隆体们跳起踢踏舞。机械师父的散热器喷出雪花膏味的浓烟。
陈平安的倒计时进入最后五分钟。
他掰断机械师父的小拇指,捅进 AI 主机的 USB 接口。穹顶突然播放他的童年影像,三岁的自己正在背《报菜名》,后脑勺闪着红光。
“删除!”
机械师父的机械臂突然调头插进自己眼眶。丧尸观众集体鼓掌,有个丧尸熊孩子拆下肋骨当荧光棒。
陈平安的电路板开始播放自毁指令,整个剧场响起《大实话》伴奏。
老李头在浓烟中狂笑:“值了!这谢幕够本!” 他的芯片突然过载,炸成八百个二维码碎片。
每个碎片映出不同年份的曲协黑账,2003 年的条目标着 “人体实验补贴”。
陈平安用最后十秒爬上冷冻舱。克隆体们组成人肉缓冲垫,最底下那个突然开口:“往左... 第三排...”
他踹开紧急出口时,倒计时归零的嗡鸣震碎所有玻璃。
月光下站着个穿长衫的老者。陈平安的电路板突然降温,二维码重新组合成新提示:“找到笑穴,埋葬自己。”
老者转身露出脸 —— 是五十年前没被感染的师父本尊。
“活着呢?”
老者掏出快板敲响,“说天亲...” 陈平安本能接茬:“天特么算个屁!” 这是他们当年在厕所编的脏版《八扇屏》。
丧尸群突然从废墟爬出。
它们不再攻击,而是蹲在残骸上记笔记。有个丧尸举起腐烂的右手:“陈老师,这段能商演吗?”
陈平安的快板刚举起,师父的假牙就飞了过来。
八百个丧尸学生掏出笔记本,有个只剩半边肺的丧尸举手提问:“伦理哏能申报非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