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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我喜闻乐见的。
我又听说,我的坟墓是宋清周徒手刨了五天五夜,刨出来的,他想将他自己和我葬在一起。
“嫂嫂,我知道这于理不合,但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宋清安和周兰来的及时,将宋清周从坑里刨出来。
5我死后。
林家没有去闹,谨小慎微的生活着。
越是谨小慎微,外间越是对我的死心存疑虑。
看到夏婉时常挺着孕肚出入宋府,坊间传言四起。
“你们说那女子真是宋将军部下的遗孀吗?”
“怎的与宋将军那般亲密无间?”
“是啊,看着就像是夫妻似的。”
“那林夫人自嫁入宋家那日,宋将军就外出征战了。
不会是从外面带回来的妾吧?”
有人似是猜到了矛头,流言蜚语四起。
更有人说:“再看看吧,若是宋将军当真将那女子娶进门,那这事儿就不好说了。”
有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林家唯一的妹妹死了,不闹,定然是被宋家的权势所迫。
此话一经传出,气得周兰破口大骂。
夏婉的孩子眼看着就要生了。
若不及时娶进门,孩子就是个没名没份的。
后面更是不好行事。
夏婉又成日找她闹,还说,她即将认回丞相府。
此后就真为难了。
若这个节骨眼上,将人娶进门,坊间的流言蜚语更是要坐实是他们为了让夏婉进门,才逼死林悦。
权衡之下,此事搁置了下来。
夏婉日日找宋清安闹,扰得他不胜其烦。
随着日子的增加,夏婉愈发无理取闹起来。
她更是无心打理宋家在外的生意和府中的中馈。
不出两月,宋家在皇城的三家布庄生意被一个新开的布行抢走。
除了抢走的三家布行,还有两家酒楼。
周兰不擅经营商铺,更不擅打理府中中馈。
很快,就出现了亏损的情况。
6宋清安一直在暗中调查抢走布庄的幕后主使,却始终无果。
又被夏婉逼着娶她。
烦不胜烦的他终日在酒楼买醉。
“公子,你喝醉了,要奴家扶你回去吗?”
酒楼门口,一个娇滴滴的女人朝着宋清安贴过来。
“悦儿。”
像,太像了。
眼前之人就是他的悦儿。
宋清安将一个与我生得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带回了府中。
并将她安排在了我之前所住的院子。
所有用度都一应俱全。
这一举动气得夏婉险些动了胎气。
“好,宋清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