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远气笑了。
“无关人员?我是她老公。”
两人对视一眼,伸手对他道:“请出示你和许女士的结婚证。”
周鸿远微微一愣,坚定道,“我们还没领证,但我们已经结婚了。”
拿着协议的那人皱皱眉,严肃道:
“这位同志,现在是开放后的法治社会,您不能空口造谣许女士的婚姻信息。”
“什么造谣?”周鸿远拔高音量,“我跟她在一起那么多年,我能不知道吗?”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你是说,你和许女士在一起这么多年,连一张结婚证都没有?”
周鸿远瞬间哑了火,毕竟那份协议右下角确确实实是许知春的亲笔字迹。
工作人员往屋内看了一眼,脸色渐冷。
“同志,明天是回收的最后期限,请你在今天之内将房屋收拾整洁,否则我们会报警,以非法闯入和损坏私人财物逮捕你。”
周鸿远回望一眼狼藉的室内,咬了咬牙。
自从和许知春在一起后,他就没再做过半点家务。
“许知春去哪了?”他问,“让她回来,我要当面和她谈。”
工作人员摇摇头,“无可奉告。”
二人走后,萍萍从房间怯怯走出来。
“爸爸,我们要被赶出去了吗?你不是说这是我们的房子吗?”
周鸿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他昨天在婚礼上被许知春放鸽子的事已经传了出去,如今几件事叠加,更是火上浇油。
不情不愿地收拾好房子,周鸿远再给许知春拨了个电话。
这回,电话居然直接变成了空号。
9
第二天,周鸿远被财政所赶出了房子。
他们给门上加了锁,除了许知春本人,谁也无法再进去。
之前许知春的银行卡被划掉了所有余额,一分钱都没给他留。
周鸿远不得不带着萍萍搬去了单位宿舍。
从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