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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大楼前,年轻的沈厌跪在母亲的尸体旁。
他浑身是血,手中握着那枚泛着微光的戒指。
他的眼神像一潭死水,里面映着燃烧的城市。
记忆继续流转,我看见一个又一个的世界线。
在每一条时间线里,我都会以不同的方式把戒指踩碎。
有时是为了羞辱他,有时是意外,有时甚至是为了救他。
而他会在绝望的尽头获得时间异能,一次次重启世界,像个偏执的猎手追逐着我的轨迹。
画面一帧帧倒带,我看见他在无数个世界线里守护着我,却又在我即将爱上他时毁掉一切重来。
“为什么...”我无声地落泪,“为什么要这么做...”记忆迷宫轰然破碎。
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正被沈厌紧紧抱在怀里。
他一下下抚摸我的后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终于舍得心疼我了?”
他低头舔去我的眼泪,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
我扯住他的领子,眼眶发红:“你这个疯子!
好好去找解药不行吗?
非要困在这种无限轮回里!”
“因为每一次,”他笑得温柔又危险,指腹轻轻摩挲我的唇角,“你都会用不同的方式走进我的生命。
而我乐此不疲。”
“就算结局总是相同?”
“没关系,”他叼住我的耳垂,“只要能再见到你,我愿意一次次坠入地狱。”
12军方研究所终于研制出了丧尸病毒解药。
“不能让沈医生出任务!”
护士小姐姐们围在办公室门口叽叽喳喳,“太危险了!”
“就是就是!
让别人去送解药嘛!”
“沈医生那么帅,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咬牙切齿地把人赶走,转身就对上沈厌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靠在办公桌上,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我昨晚留下的咬痕。
“吃醋了?”
他伸手揉我的头发,“这么在意我?”
我啪地打开他的手,恶狠狠地瞪他:“你敢去送死试试!
我咬死你!”
“这不是有大小姐罩着?”
他忽然把我抱到办公桌上,手指危险地摩挲着我的后颈,“您不是说要把我锁在身边当宠物?”
我红着脸去踹他,却被他握住脚踝。
他的手一路向上,在我膝盖内侧暧昧地画圈:“怎么,这就忘了怎么调教我?”
“呸!
谁要你这种疯狗!”
我别过脸,耳根发烫。
他却突然从抽屉里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