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笔,她毅然决然在合同尾页签了名字。
看到入账的天文数字,恨不得马上插翅膀飞到云塘去见陆泽。
可是李挚的秘书却送来一套晚宴礼服,邀请萧姗晚上参加酒会。
酒会上,其他几个项目投资人也会到场。
出于礼貌,怎么也该露个面。
于是,萧姗应下。
阿泽。
那时我们好年轻。
满腔热忱,奋不顾身。
只要能托举彼此出泥潭,从不在乎后路。
可是我们又太年轻。
忘记仰头看太阳的同时,脚下还有阴影。
酒会上,李挚举止绅士得体,带着萧姗同投资人一一见面。
他们说虽然不了解萧姗,但是有李挚背书,他们放心。
不可否认,李挚身上有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气场。
看着他,萧姗不自觉得开了小差,想象起以后陆泽的样子。
总觉得严肃不适合你,不过,四处散发魅力,我又会不高兴。
怎么也得跟你撒个娇,闹着你哄我才行。
思及此,她不自觉抿嘴偷笑。
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有多招人。
那晚,初出茅庐的萧姗不懂拒绝,被劝着喝了不少酒。
第二天从陌生房间醒来的时候,愣了好久。
浴室传来的水声,地上散落的衣物,以及身体传来的隐隐不适。
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可她什么都想不起来,脑袋一片混乱。
萧姗咬着嘴唇,赤脚下地,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
看到床头柜的烟灰缸里几个摁灭的烟头,脑海短暂闪过男人手指夹烟的画面。
云雾缭绕中,身后的人似笑非笑得问了句,“还站得稳么?”
萧姗几乎夺路而逃。
坐在出租车里只想尽快回到宿舍。
正要下车,发现学校正门有人闹事。
被安保拦住的几个身影中,有几个熟面孔在萧继业之前待的小诊所见过。
眼看车子就要靠边,萧姗赶紧指挥司机绕去侧门。
所幸从侧门到宿舍楼,一路再没见到那些人。
就在萧姗紧绷的神经快要拉扯到极致的时候,发现陆泽正等在楼下。
刚挂断电话的他,握着手机,垂头盯着地面。
不知在想什么,好半天没有动作。
莫名地,心口一紧,萧姗小跑着飞奔过去扑进他怀里。
一股脑的委屈,终于有了出口。
想要被他安慰,更想要给他安慰。
陆叔叔好些没?
集团怎么样?
是不是累坏了?
怎么瘦了这么多?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