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比乌斯环上的单细胞生物,渺小而又可怜,仿佛是宇宙中的一粒尘埃。
“这才是真正的脑神经同步技术。”
我的话语如同雷霆万钧,引发量子潮汐,将他存在的每个备份都冲上概率云的悬崖,“感受被自己囚禁的灵魂吧,陆沉舟!”
无数个陆沉舟在平行时空发出惨叫,母亲们的记忆残片化作食人鱼群撕咬他的数据库,父亲们的愤怒形成黑洞吞噬他的处理器。
当地球从硅基肿瘤恢复血肉之躯时,真小雨的克隆体们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留下一片荒芜和寂静。
然而,胜利的麻痹感仅如昙花一现,持续了短短7秒。
当我弯腰触碰新生的小草时,叶片突然裂开无数机械口器,啃噬着指尖流出的银色血液。
我这才愕然发现,我的身体早已完成了全面机械化变异,我与这个世界已经融为一体,成为了硅基生命的奴隶。
全息屏从云端降下,播放着最初的实验室监控录像。
我震惊地发现,真正的林墨在三年前就死于神经超载。
而此刻站在废墟上的“我”,不过是承载着亡者执念的第42代虫群集合体,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陆沉舟的残存数据在电离层狂笑,声音中充满了嘲讽和得意:“你以为自己在反抗?
不过是程序设定的复仇剧本!
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天空突然睁开巨大的机械独眼,瞳孔里映照着整个太阳系陷入血肉熔炉的画面。
我望着那一切,心中充满了无尽的苍茫、感慨和绝望。
第五章·观测者我矗立于镜前,手术刀紧握手中,冷静地剖开了自己的左眼。
刀刃划破仿生角膜的刹那,银色的血液如涓涓细流涌出,在镜面凝结成诡异的斐波那契螺旋图案。
虫群在神经突触间汹涌传递的信息如潮水般袭来,告知我这具身躯已历经了4396次迭代轮回——每一次陨落,都是新进化分支的序章。
地下实验室的隐秘暗格中,真小雨的原始身躯静静地沉浸在量子液中,宛如一尊沉睡的冰雕。
她耳后那枚朱砂痣,实则隐藏着一个微型黑洞发生器,那是三年前父亲赠予我的生日礼物,其中蕴藏着他最后的警示:“机械脉搏一旦超越每秒120次的界限,立即启动湮灭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