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把计划合盘托出,他们几人连连点头。
“医院的监控,可以找个电脑高手,弄到手不难。
公司的那些账目,资金流向,怕是没那么好搞,毕竟这一年时间,顾明晨把重要岗位都换成了自己的人,而且公司的网络有多重保险,短时间哪能那么简单就攻破。”
小陈忧心忡忡。
“柳叔,你有没有办法?
不查出背后这些肮脏的交易,我们即使接管了集团,怕也是理不清这些错综复杂的关系,到最后反而将集团拖入深渊。”
我用求助的目光望向柳叔。
“嗐,看我老糊涂了不是。
小陈啊,你林伯伯是不是送了一条项链?”
柳叔,突然笑了起来。
<“项链?
林伯送了我很多条项链,不知道柳叔说的哪条?”
小陈有点疑惑地望着他。
“是一个新疆羊脂白玉的,稍微有点大,应该是个佛像!”
“喏,就是这条咯,林伯最后送我的,要我好好保管!”
说着,小陈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玉石佛像。
柳叔接过后,戴上眼镜,看了看,从佛像的莲花座处一拔,出来一个mini的U盘装置。
“啊?!”
我们都惊呆了!
插上平板电脑后,跳出来一个对话框,请程序拥有者本身进行人脸识别。
“小夏,该你了!”
柳叔微笑道。
“我?”
我不可置信地往前一坐,识别成功,再里面就是一行行一串串代码,我们几人丝毫看不懂。
“柳叔,这是什么?”
我和小陈一起问道。
“这是老林留的双保险,其一,顾明晨办公室的鱼缸过滤器,是一个隐蔽的录音器材,最后的终端控制权就在这个程序里;其二,这个程序可以随意调取公司的账目和资金流向,而不需要系统授权。
不过,我也说了,这是老林留的双保险,不到小夏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能使用的,而且需要我们三人都在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具体的说明在老林留给我的遗嘱里面。”
柳叔长舒了一口气道:“现在终于到了那一天了,也很遗憾顾明晨是那样的人,老林的担忧不无道理。”
听完,我的眼眶立刻湿润了,没想到父亲临终前还替我操心一切。
“那懂这个程序的人呢?
我们都不懂代码呀?”
小陈说的也不无道理。
“花卉市场卖鱼的小赵,老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