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喷洒在我的颈窝,热热痒痒的,令人心醉。
知道没有危险之后,我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牧宁用一只手打开旁边的一盏台灯,另一只手并没有放开我。
昏暗的灯光亮起,那是一盏橘黄色的氛围灯,虽然不亮,但能看见牧宁的脸了。
他脸很红,看我的眼神亮晶晶的,像小鹿。
牧宁,你这是干什么?
我都听见了,薄念。
他抬头盯着我,眼神很黑,里面暗流涌动。
我有点懵对不起,我向你道歉,我们不应该在背后议论你。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听见你说放弃了。
牧宁嗓子更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像是要哭出来似的。
他低头,在我锁骨泄气似的上咬了一口。
又怕把我咬痛了,伸出舌头舔了舔。
嘶我瑟缩了一下。
怎么回事,今晚的牧宁...简直像个狐狸精。
我不懂他是什么意思,知道让他沦为笑柄的人终于放弃了不是应该高兴吗,要是我的话我能乐的今晚都睡不着。
他看我不说话,有些着急了。
他拉起我的右手慢慢钻进他的毛衣下摆。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毛衣,看起来确实很好摸,但现在这不是重点啊喂!
谁家好人钻进毛衣里面摸啊!
我真觉得莫名其妙了,用了点力气往回抽手你...你要干嘛<谁知道牧宁很坚持,死活就是不放手,终于我的手摸上了他的肚皮。
我脑子空了一瞬,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摸到了一个鼓起来的小圆包,正好一手拢住,像一个捏捏。
我不禁用手摩挲了一下。
唔...牧宁轻哼一声,本能地弓下腰去,另一只手按住了我的手。
我俩的手交叠在一起,莫名有些缱绻。
薄念,我怀孕了。
牧宁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是你的孩子。
我睁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手心里的那团小东西仿佛一下子变得灼热起来,我下意识抽回了手。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屋外音乐震天震地,屋里两人却相对无言。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死寂。
我有很多问题,比如那天牧宁和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自愿的吗?
他现在要怎么跟他家里人交代?
最重要的是,牧宁难道喜欢我吗,还是...只想要这个孩子?
这些问题在我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