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
琥珀色糖浆泼了他满身,蜂群立刻调转枪头。
“赵景珩你阴我!”
谢云舟扒着瓦片鬼哭狼嚎,“小满快用你那什么化学知识救命啊!”
我舀起一勺滚烫糖浆泼向蜂群:“高温杀毒,物理驱虫——那是老子新裁的衣裳!”
赵景珩拎着后领把我拽离火堆,玄色衣袖瞬间燎出三个窟窿。
我盯着他冒烟的袖口,突然福至心灵:“王爷,听说过洞洞鞋吗?”
这场闹剧以谢云舟摔进糖缸告终。
当夜,我们三人蹲在河边搓了半个时辰才把他头发里的糖稀洗净。
赵景珩的玉佩就是这时候丢的。
“肯定是谢云舟报复!”
我攥着空荡荡的绦带咬牙切齿,“他下午还问我玉佩值多少钱……嘘。”
赵景珩突然捂住我的嘴。
芦苇丛深处传来窸窣人声,火把光影中,婆母尖利的嗓音刺破夜幕:“……必须赶在清明前找到那东西!”
我兴奋地拽赵景珩衣角,却摸到他后背沁出的冷汗。
月光映出他脖颈暴起的银纹,这才惊觉今日是十五——噬心蛊发作的日子!
“回……回去。”
他呼吸灼烫,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却渐松。
谢云舟从水下冒出头,湿发贴在惨白脸上:“他撑不住了,我先背……”话音未落,赵景珩突然将我按进芦苇荡。
滚烫的唇擦过耳垂,他在我颈侧哑声呢喃:“背《大梁律》第二百条。”
我僵成块棺材板:“私、私通敌国者诛九族……错了。”
他犬齿抵上我脉搏,“是妻告夫罪,虽实亦杖。”
谢云舟的银针擦着赵景珩耳际飞过:“放开她,你神志不清了!”
我被夹在两个男人之间,嗅到浓烈的血腥味。
赵景珩后背的衣裳正在渗血,银纹宛如活物般向心口游动。
远处火把倏地逼近,婆母的咒骂混着脚步声迫在眉睫。
“对不住了王爷。”
我抄起河滩卵石朝他后颈砸去。
赵景珩倒进我怀里的瞬间,谢云舟的银针暴雨般洒向追兵。
我听见重物落水声与婆母的尖叫:“快捞!
那玉佩定在煞星身上!”
原来他们找的是这个!
我摸向空荡荡的衣襟,突然想起赵景珩说过——这是调动暗卫的符令。
谢云舟扛起赵景珩就往反方向跑:“发什么愣!
等着被沉塘?”
我咬牙追上去,裙摆却缠住水草。
冰凉河水漫过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