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尊严!」
一脚踹在婆母的胸口,将她踢得重重撞在墙上。
迷迷糊糊中,我听到那恶仆粗重的喘-息声,他撕-扯着我的衣裳,污秽的言语不堪入耳。
「小娘子,姿色不错嘛,状元郎不要你,爷可不会嫌弃……」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传来震耳欲聋的锣鼓声和喜乐声,那是庆祝李沐风小女儿满月的喜乐。
可我!我与他拜堂成亲,为他操持家务,照顾病重的婆母,盼着他接我们入京,却落得这般田地。
我们也全然不知,他高中状元,迎娶贵女,甚至儿女双全。
下一秒,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喜庆的乐曲。
婆母挡在我身前,胸口插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鲜血顺着刀刃汩汩流血。
那恶仆啐了一口,骂了句「晦气」,便一脚踢开婆母,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婆母的嘴唇泛着乌紫,呼吸微弱如风中残烛。她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别……哭……听雨……」
「娘!您撑住,我这就带您找大夫!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强忍住眼泪,把她颤巍巍的身子抱起来,用尽全力到了最近的医馆。
可那大夫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冷冷地说道「丞相府有令,不许医治你婆媳二人。」
「为什么!你不是治病救人的大夫吗?」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我求求你,就算治不好,给她止住血也行啊!」
他却像驱赶邪祟一般连忙摆手,将我们赶出去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抱着婆母,在冰冷的石阶上坐了一夜。
天蒙蒙亮时,婆母停止了呼吸,她至死,眼睛都望着我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担忧。
周围错杂的人声全都化作了无边的嘲弄与凌迟。
我不该来京城的,没救得了婆母,反倒害了她!
木然地坐在地上,感觉有什么东西从我身体里流出来,黏糊糊的流出一滩血来。
医馆的小童不知何时站在了我旁边,怯生生地说道「你……你可能是小产了……」
小产?孩子?李沐风的孩子……
我惨笑一声,老天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苦等了他五年,只为有孩子后让他接我们进京。
可如今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