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的都给你,行吗……”傅远洲把我抱起来:“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说这些!”
看着头顶上焦急万分的傅远洲。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
最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2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脑袋上被缝了针。
护士惋惜地跟我说:“多好看的一张脸啊,可惜以后要留疤了。”
傅远洲提着保温饭盒走过来。
“有疤痕就有吧,对于我来说都一样。”
我刚想说话,就听到傅远洲身后传来娇滴滴的声音。
“哎呀,许悦,你的脸……”是姜婉晴。
她总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可能以后要花不少钱去修复才行呢。”
傅远洲接话:“修复什么,又不是要去当女明星。”
姜婉晴叹气道:“真是太可惜了。”
见我不说话,姜婉晴坐在病床边,牵起我的手。
“许悦,我知道你还在为让座位的事耿耿于怀,生我的气……但是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影响到你和远洲之间的感情。”
“如果真是这样,我跪下来求你行吗?
要怪就怪我,不怪远洲……”说着姜婉晴就要跪下来。
被傅远洲制止了。
“婉晴,你这是干什么呢?”
姜婉晴抹着眼泪说:“都是我不好,才闹出了那样的事情。”
傅远洲抬手替她擦眼泪。
“说什么呢,是许悦她小肚鸡肠,不就是个副驾吗?
谁坐不是坐?”
姜婉晴小心翼翼地看我一眼:“可是许悦还生我的气……”傅远洲把她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
“傻瓜,你这么好,谁会忍心生你的气?”
姜婉晴点了点头,再次问我:“许悦,你真的不生我的气了?”
我看了一眼傅远洲,心中不免想起返工路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傅远洲为送姜婉晴回娘家,把我丢在高速路上。
那个路段,路周围刚好是乱葬岗。
开年被丢在乱葬岗,本来就晦气,再加上我胆子小,差点没被吓出个精神病来。
好在后来有好心人路过,捎我一程到城里。
傅远洲冷声说:“都是小事,不要太计较了。”
姜婉晴很是开心,对我感激涕零。
她越是这样,傅远洲越是不拿正眼看我。
我出院当天,傅远洲也没来接我。
外面还下着雨,好不容易打到车回家。
一开门就听到傅远洲在和姜婉晴打电话。
“不会的,她已经把茶叶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