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易修澄林乐清的其他类型小说《失忆后,死对头竹马宠我上瘾全局》,由网络作家“秋月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一路走着,我自然而然听到了不少难听的声音。“这晟家的小姐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人。”“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晟家这位小姐不过是徒有其表,其实关于商业上的知识一窍不通,也是难为了晟总了。”“我还以为会是个新起的天才,没想到就是个草包,果然有个好家室就是不一样。”他们周围很快就传来了毫不避讳的笑声。我听着这些难听的话语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对酒会主人家的女儿出言嘲讽,还真是好教养。我顾不得理会他们,而是加快了脚步往晟娇娇的方向走去。当着这么多人他们就敢这么编排,娇娇还不知道在面对什么,我必须马上去帮她。果然,我才刚靠近围着娇娇的那群人,就看到有个男人故意提出了个股票知识刁难娇娇。晟娇娇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失忆后,死对头竹马宠我上瘾全局》精彩片段
这一路走着,我自然而然听到了不少难听的声音。
“这晟家的小姐也不过如此,还以为是个多厉害的人。”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晟家这位小姐不过是徒有其表,其实关于商业上的知识一窍不通,也是难为了晟总了。”
“我还以为会是个新起的天才,没想到就是个草包,果然有个好家室就是不一样。”
他们周围很快就传来了毫不避讳的笑声。
我听着这些难听的话语皱起了眉头,这些人也不是什么好的,居然在这样的场合对酒会主人家的女儿出言嘲讽,还真是好教养。
我顾不得理会他们,而是加快了脚步往晟娇娇的方向走去。
当着这么多人他们就敢这么编排,娇娇还不知道在面对什么,我必须马上去帮她。
果然,我才刚靠近围着娇娇的那群人,就看到有个男人故意提出了个股票知识刁难娇娇。
晟娇娇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站在人群里有些不知所措。
但他周围的人就像是没看到一样,纷纷附和着那男人调笑起来,“晟小姐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东西就不知道吧?”
“就是啊,咱们只是想了解一下晟氏的情况,晟小姐应该很乐意为我们解惑吧?”
看到晟笑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我怕她不顾场合的心直口快,便赶紧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看向那个刁难晟娇娇的男人。
“这位先生既然这么想了解晟氏的股票情况,不如我为你讲讲?”
晟娇娇看到是我,很明显松了口气,然后握紧我的手,对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我微微勾了勾唇回握住她的手,然后迅速把周围的几人都看了一遍,最后把视线落在那个愣愣看着我的男人身上。
不等那男人说话,我直接把晟氏的情况都讲了一遍,并连带着把与晟氏相关的几家公司的情况也都带了一遍。
然后看着那男人惊讶的神情,我微微勾了勾唇,“我还以为作为今日受邀的宾客,大家都应该对晟氏有所了解,没想到还真的有人不做功课就前来赴约。”
那男人被我这么一说,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却又不好表现出什么,只能略带尴尬地笑了笑,“是我冒昧了。”
我没有理他,而是微微偏头看了看晟娇娇,“你没事吧?”
晟娇娇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锦意你刚才的样子真的太帅了,我真的太喜欢你了,果然叫你来帮我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对她笑了笑,然后听到旁边有真心实意问问题的人,便好心的跟他们交流了一下。
大概是我的表现确实不错,很快不少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我们这里,大有一副惊艳全场的架势。
我跟娇娇都是见过世面的人,所以并没有被这样的情况吓到,只是从容不迫的穿梭在人群里。
因为表现的太突出,周围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我,然后我隐隐约约就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
“这不是易总的未婚妻吗,怎么一个人在这?”
“易总大概是在陪美人,没有时间理这位吧。”
“什么易总的未婚妻,听说就是易总的秘书,想攀高枝没攀上,已经被辞退了。”
晟娇娇听到他们的话有些生气,就要上前跟他们理论,却被我拉住了。
“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跟他们计较。”我笑着挽住她的胳膊。
我说这话并不是为了安慰娇娇,而是我真的毫不在意,跟这些人计较完全没必要。
只是我没想到易修澄和林乐清居然也来参加聚会了,而且正好也听见了那些人的议论声。
然后我就看见易修澄一脸复杂的看着我,我赶紧拽着娇娇转了个方向,一点也不想跟他们碰上。
但易修澄却没想放过我。
我跟娇娇就眼睁睁看着,易修澄拉着林乐清站到了人群中间,然后当着众人的面高声宣布道。
“有件事需要跟大家说一下,我身边的这位林乐清小姐才是我的未婚妻,而且我们不日就会举行婚礼。”
说完,易修澄还顿了一下,然后刻意往我的方向看了一眼才继续道。
“至于苏锦意,我跟她只是曾经的上下级关系,如今她已经离职,所以我们毫无关系。”
易修澄说完像是还觉得不够似的,直接把他身边的林乐清抱进了怀里。
晟娇娇气的的不行,挣扎着就要冲过去。
我自然是知道她的脾气,赶紧把人紧紧拉住。
“锦意,你拉着我做什么,这狗男人居然敢这么对你,我要去把他揍一顿给你出气!”
我有些无奈,但他的神情很快恢复正常,开始把东西帮我往次卧搬,我拦都没拦住,只能任由他动作,然后顺便找了工具开始收拾卫生。
等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盛枭就坐在一旁看着我拆箱子,时不时的还要说上几句。
“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丑东西,都这样了,还不准备丢了吗?”
听着他略带嫌弃的话,我默默地把手中的东西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你管的有点多。”
盛枭轻笑一声,突然坐到我旁边支起下巴,“你真的不准备工作了吗,不会就受了这么个小打击就不行了吧。”
“我什么时候想工作,好像跟你没关系。”
我假装听不出盛枭话里的意思,瞪了他一眼。
盛枭不在意的切了一声,快速捏脸一把我的脸,“我这不是担心你那么好的天赋浪费了,你可真是没良心。”
我没好气的说道,“那还真是多谢你的关心了。”
“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好好利用一下你的天赋呗。”
躲开盛枭想再次作乱的时候,我默默离他远了一些。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亲情未婚夫吗?”
我假装没有听到他的话,把箱子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同时挑出不太用得上的放到一边。
正当我收拾的有些忘我的时候,突然听到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找了许久,才从一大堆东西下面摸出手机,然后就看到了来电显示上熟悉的名字。
晟娇娇,我大学时候认识的好朋友,也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我脑子里很快就浮现出了一个抱着小提琴露出明艳笑容的人影,嘴角也不自觉跟着勾了起来。
晟娇娇家里是行商的,但她却并不关心家里的事业,而是特别的喜爱音乐,但她家里的人却并不理解她。
然后晟娇娇就因为不满家中的安排偷溜出国去学音乐了,如今已是颇有名气的小提琴家,只不过知道她真实身份的人并不多。
这么算起来,我已经许久不曾见到她了,没想到她居然会在这时候打来电话。
我有些惊喜的接起电话,声音里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喜悦,“娇娇,你总算是给我打电话了,还好吗?”
对面很快响起同样欢快的声音,“亲爱的,想我了没,我可想死你了!”
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一些,顺着她的话说道,“我都想你了,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就见到你。”
“嘿嘿。”晟娇娇突然笑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朕已经知道了你的心意,自然会满足你的,你且等着,朕过几天就回国看你。”
“真的假的!”
我不可自信的提高了音量,恨不得现在就给电话对面的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哼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当然是真的了,到时候我家里会举办一场商业酒会,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种场合了,而且也完全不懂那些商业知识,所以你一定要来救我!”
晟娇娇说着,还装模作样的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瞬间就被他的模样逗笑了,“娇娇你都这么真挚的邀请我了,我肯定不会拒绝的,等你回来哦!”
我们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然后我便在心里计划起酒会的事,这对我来说也是个机会,正好可以趁机拉一下项目,以后想要做什么事情也会更容易一些。
因为太高兴,我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着谁,抬起头便对上了一双笑意满满的眸子。
盛枭看着挑了挑眉道,“我听见你要参加一场酒会,让我做你的男伴怎么样。”
我面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坚定地摇头拒绝,“不用了。”
参加这次酒会我可是抱着目的的,自然不可能告诉其他人。
盛枭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可真狠心。”
我只觉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快速从地上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直到看到楼下的人彻底离开,我才终于松了口气,然后又把东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开始计划起了酒会的事。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酒会这天。
我换上早就准备好的衣服,然后又找造型师做了个相配的造型,才一脸从容的走进酒会现场。
酒会上已经来了不少人,他们四散开来,各自聊着什么。
今日这场酒会,我是特意盛装出席的,所以一入场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视。
我从容不迫的扫视了一圈,终于在一群人的包围圈里找到了熟悉的身影,然后便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车祸险些丧命后,我骗未婚夫说我失忆不记得他,想看他会不会在意我。
他却说自己只是我的老板,就这样撇清了我们二十年的回忆和关系,牵着白月光的手离开。
只因他白月光患有抑郁症,用自杀胁迫他给她一个圆梦的婚礼。
我没有揭穿他,顺理成章假装失忆,只当那些年付出的真心都喂了狗。
可我婚礼那天,他却红着眼箍住我手腕:“苏锦意,不准嫁给他!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甩开他的手:“抱歉易总,我记得您只是我的老板而已。”
——
给未婚夫送汤的路上,我出了车祸。
今天是暴雨天,再加上连日低温路面打滑,一辆逆行的小卡车直接将我的车车头都撞得粉碎。
我几乎是在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我眼前一片血色,腿被卡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
寒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冻得我感觉血管都凝固了。
强撑着拨了120以后,我给易修澄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
救护车赶来时,我再挺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隐约听见医生在说:“易先生,苏小姐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她的大脑受到了剧烈撞击,淤血压迫血管,很有可能造成失忆。”
我勉强动了动手指,也感觉头很痛,睁开眼就是一阵天旋地转,差点吐了出来。
医生和易修澄站在门外,发现我醒了,赶忙走了上来。
“苏小姐,您还好吗?”
我压住那股晕到反胃的不适,摇了摇头,然后看向易修澄。
对比医生的关切,他态度显得有些冷漠焦躁:“怎么那么不小心?”
被窝下,我的手掌无意识蜷紧。
我当时都快死了,他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反倒是一副我好像给他添了麻烦的态度?
明明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要成为最亲近的人。
他对我,就没有一点担心吗?
我心里堵得慌,更觉得委屈,本想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话到嘴边,我却想到医生说的话。
我可能会失忆。
鬼使神差般,我决定吓一下他:“我没事......可是,你是谁?”
易修澄愣住了,许久才紧盯着我问:“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点了点头,眼神茫然跟他对视。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一直都是我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现在也该他来为我忧心一下了吧?
我看着他困惑的表情,心里正在想也不要瞒他太久,免得耽误他工作,却没想到易修澄忽然开了口,薄唇间竟溢出一句让我半天难以回神的话。
“我是你现在的老板,也算你从前的邻居,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忙了。”
他神色平静,刚刚脸上那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也变得消失殆尽:“医药费我已经付过,你安心养伤。”
我呆坐在病床上,只觉浑身发冷。
易修澄这句话,算是什么意思?
觉得我真的失忆了,所以要否定我们的过往?
那我这些年的付出算什么呢?
我跟易修澄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四岁到二十四岁,我以为我们早就是彼此生命的一部分。
所以我的整个人生都围着他转。
小时候,最甜的那颗糖,最漂亮的树叶,画得最好看的画,都是要留给他的。
长大后,球场上的饮料,他熬夜时我生涩学着煮的银耳汤,考试时在庙里磕头求的幸运签,也是要给他的。
到现在,他醉酒了我给他熬汤,他应酬时我为他挡酒,他出差我认认真真为他收拾好行李,他胃不好还挑食,我变着法给他做营养餐。
我恨不得连心都掏出来给他,只要他一句话,我可以在任何时间赶到他身边,事无巨细为他打理一切。
就像今夜,我冒着暴风雪去给他送汤,生怕他操持婚礼来不及吃东西胃痛。
我以为他对我不咸不淡,只是因为在一起太久没了热情,却没想过,他竟然不想承认我这个未婚妻了。
为什么会这样?
我觉得他在跟我开玩笑,张了张嘴想让他别闹了,门外忽然钻进来一道甜美声音。
“修澄哥哥,锦意姐没事吧?”
我的身体蓦然僵硬。
我认识那个女孩,她叫林乐清,是易修澄的白月光。
看着晟娇娇气鼓鼓的模样,我心里暖暖的,赶紧轻声安慰她,“好了,我们早就没关系了,别因为不相关的人生气,不值当。”
但我们不想理会,周围的人却似乎并不想放过我,他们开始更大声的窃窃私语。
其中讨论的内容无外乎,我的身份如何如何尬尴,如何上赶着讨好易修澄,却偏偏被人嫌弃。
正当众人讨论的激动的时候,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
然后我就瞧见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俊美男人大阔步地向我的方向走来。
人群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怔怔的看着盛枭。
盛枭却像是没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直直的在我身前站定,然后轻扯起嘴角握住了我的手。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苏锦意,苏小姐正是盛某的未婚妻,而且我们很相爱,其他不相关的人还是不要来沾边的好。”
我知道盛枭是为了给我解围,所以反握握住他的手,配合他一起演戏。
“嗯,这位才是我的未婚夫,至于刚才的那位易总,我们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说完,我还故作深情的看了盛枭一眼,盛枭也紧跟着深情款款的看向我,并顺势揽住了我的腰。
我知道这是做戏,便没在意她的动作,而是努力做出一副情深意浓的模样。
周围人看着我们立刻笑着祝贺起来。
“盛总跟苏小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真是羡煞众人。”
看着周围人快速变化的脸色,我却并没有觉得多高兴,而是不自觉看向了依旧站在群中间的林乐清跟易修澄。
林乐清似乎有些不高兴,跺着脚转过了身。
他旁边的易修澄不停的哄着,看口型好像是在各种道歉发誓。
林乐清却似乎不买账,又再次躲过了他的触碰。
而易修澄却坚持不懈地做小伏低,脸上的表情温柔的好像能掐出水来。
这是我从来没在易修澄脸上见过的模样。
看着他们这一副郎情妾意的样子,我突然又觉得有些心痛。
脑子里更是恍惚的闪过各种画面,越看却越觉得不舒服,我便顺手拿起桌上的酒喝了起来。
不是都说借酒消愁,要是我真的能立刻把那些过去都忘了就好了。
盛枭看着我的样子眼神有些复杂,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拉着我走到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不在意的拿起桌子上的酒一杯杯的往嘴里里灌,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我挣扎着掰开了盛枭扶着我胳膊的手。
盛枭似乎叹了口气,轻轻扶住了我的肩膀,声音里多了一些我分不清的东西,“你喝醉了,想去哪,我跟你一起。”
我冲着他摆了摆手,有些艰难的指了个方向,“我去厕所,不用你陪。”
说完,我便挣脱他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我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意识还算清醒,所以分清厕所的方向完全没有问题。
我一路强撑着走到厕所,然后扶着水池,才勉强看清镜子里的人影。
我有些迷茫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这么红。”
简单用凉水洗了把脸,我才觉得脸上的热意下去了一些,人似乎也清醒了一点儿。
就在我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然后笑眯眯的打量着我。
我被他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舒服,想要赶紧离开,却被一丝粗壮的咸猪手拦住了去路。
“小美人儿,想去哪里呀?”
“你想干什么?”
这样的人我不是没有见过,但现在我心情并不好,所以并不想跟他有所牵扯,但这男人似乎并不想放过我。
他嘿嘿笑着往我身边靠了两步,为了避免与他肥硕的身体碰上我只能往后退,却被身后的洗手池拦住了去路。
男人用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像是看货物似的把我上下打量了一遍,“刚才那个酒好喝吗?”
想到那个侍者送来的酒,我瞬间意识到,我可能中计了。
但此时的厕所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人能帮我。
而厕所外间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胖子给关上。
似乎是怕被人发现,这男人还故意在门口堵了东西,防止外面的人进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提前清扫了地方,我居然没有在旁边找到任何能用的东西,不由苦涩地扯了扯嘴角。
这男人很明显就是有备而来,把我所有可能的退路都堵上,我这次怕是真的要栽了。
“小美人等急了吧,我这就来疼疼你。”
男人狞笑着,快速像我逼近。
我仓惶着往旁边躲,却被肥胖的男人一把握住手腕狠狠地摔在洗手台上。
湿热的恶心气息慢慢地靠近我的脖颈,我想逃离,却被狠狠按压在洗手台上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肥硕的油脸离我越来越近。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觉得自己有点好笑。
易修澄刚刚那么生气,恍惚让我以为他多在乎我这个未婚妻一样。
但是林乐清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毫不犹豫走掉。
大概刚刚闹成那样,跟盛枭斗气的因素都比在意我要多?
我不想再去揪着那些细节不放,可心脏还是涌起一股细密的疼。
而盛枭看见易修澄离开,啧了一声重新坐回我病床边:“小阿锦,就那样的男人,哪个傻蛋看上他,都得倒八辈子霉,知道了吧?”
我总觉得他这话意有所指,可是现在我又没心思听他阴阳怪气:“我要休息了,你也出去吧。”
盛枭盯着我看了一阵,抓住我的手给我解锁了手机。
我皱眉问他:“你干什么?”
他煞有其事道:“之前吵架你把我拉黑了,我把自己放出来,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打电话。”
我倒想拒绝,但他没给我机会,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就把手机还给了我:“记住了,我是你未婚夫,任何事情都要告诉我。”
叮嘱完,盛枭才走出病房,看起来心情极好。
神经病,闹着玩也有个限度吧?
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打开手机检查,才发现他居然把自己备注改成了亲亲未婚夫。
这个臭不要脸的,真的不是来恶心我的吗?
我气得磨了磨牙,本想马上改回去,微信群却忽然跳出一条消息,是易修澄的发小群里发来的。
易哥都快结婚了,嫂子忽然出这档子事儿,婚礼该不会要延期吧?@锦意 我机票都订好了。
发消息的是他一个叫陆子川的朋友,这些年一直在国外,恐怕还不知道易修澄要换新娘的事情。
消息发出来之后,群里沉默了很久都没人说话。
过了很久,易修澄回复:你艾特错了,我未婚妻还没进群,那个只是我助理。
紧接着,他将林乐清拉了进来。
群里其他人这才活跃起来,纷纷开口:小嫂子好!
原来易哥跟白月光有情人终成眷属啊!怪不得呢......
晚上咱攒个局沾沾易哥的喜气啊,也见见小嫂子。
而林乐清从善如流和他们打着招呼,很快就定下了过几天一起去喝酒。
没有一个人提出质疑,好像他们本就该是天生一对,而我这个未婚妻从未存在。
我更觉得自己很多余。
然后下一秒,我屏幕上跳出提醒:您被易修澄移出了群聊。
消息戛然而止,我盯着屏幕,感觉是在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中。
但没想到的是,易修澄给我发了条消息过来:这个群是之前拉错了,别误会。
真难为他百忙之中还有心情跟我解释一下。
我随意回了个:好。
聊天窗反复跳动着“对方正在输入”,过了很久,易修澄才再次回复:锦意,你相信我,胜枭不是什么好人,他接近你肯定是别有所图的。
我同意他这个想法,但他又有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个呢?
我礼貌回复一句:谢谢,但和您没关系。
打完这句话,我直接将手机放到了一边。
他要做什么,跟我也没关系了。
......
我的状态修养得还不错,不过一周,医生就宣布我可以出院了。
期间,易修澄再没有来过,倒是盛枭有事没事就跑来嘘寒问暖的刷存在感。
不过我没有告诉他我要出院的事情,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我现在的身份还是易修澄的助理,原本其实我可以有更好的offer,但是为了留在他身边,我也放弃了。
现在既然都决定要走了,当然也不会留在他公司。
打车赶到易氏,我上楼直接去了办公室,一进门就听见有人在议论。
“易总对未婚妻也太宠了吧!两千多万的高定婚纱!八千多万的婚戒!这就上亿了啊!”
“我听人说婚纱和婚戒都是易总的未婚妻亲自设计,让大师按图纸制作的,这也太有才华了,也就是这样的才配得上我们易总吧?”
我脚步一顿,无意识掐紧了掌心。
婚纱和钻戒,不都是我亲自设计的么?
我以为易修澄让林乐清顶替我做他的未婚妻,已经足够厚颜无耻,没想到他们举行婚礼,竟然要用设计的婚纱和钻戒。
哪怕想好了要放弃,我还是觉得心脏涌起一阵闷痛。
那几个同事也看见了我在门口,开始阴阳怪气。
“哟,这不是我们苏助理么?听说总裁要订婚,请了这么长的假,是知道自己没希望上位了?”
我听着,觉得有点好笑。
跟易修澄在一起这么久,他公司的员工都还不知道,我才是他未婚妻。
“这么在意我上不上位,是自己打着这种算盘,又没法实施?”
我笑着看向他们,眼神平静无澜:“可惜我没想过上位,也从来看不起你们易总。”
那几个人都愣住了,似乎不敢相信我会说这样的话。
我也不想理他们,转头打算去写辞职申请,转头却看见易修澄站在身后,面色冷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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