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摇摇头,“她没说原因,只说这是她最后的决定。”
我走出律师事务所,脑子乱成一团。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恨我的?
是第一次吵架时我摔门走人?
还是她疼得睡不着我却嫌她吵?
我不知道答案,可我知道,她恨得有理。
晚上,我又梦见她。
这次她没说话,就站在那儿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爱,平静得让我害怕。
我冲她喊:“晓曼,你到底想让我怎么样?”
她没回答,只是慢慢转身,走远了。
我醒来时,心跳得像擂鼓,枕头又湿了。
我开始到处找她的痕迹,去她常去的公园,坐在她喜欢的那条长椅上,去她爱吃的馄饨店,点一碗她最喜欢的鲜肉馄饨。
老板娘认出我,叹了口气,“晓曼以前常来,说你忙不陪她,她一个人吃。”
我低头吃了一口,烫得舌头疼,可心更疼。
我还找到她生前最好的朋友小雅,问她晓曼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雅冷笑一声,“你还有脸问?”
“晓曼最后几个月,天天念叨你,说你要是能多看她一眼,她死也值了。”
“你呢?
你干了什么?”
我被她骂得哑口无言,只能灰溜溜地走。
日子越来越难熬,我辞了工作,搬出那个充满她影子的房子,租了个小单间,想重新开始。
可她留下的那句话,像影子一样跟着我,走到哪儿都甩不掉。
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让我活在愧疚里,一辈子都逃不出去。
那天晚上,我又喂了那只流浪狗,看着它狼吞虎咽地吃完,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也许,她没那么恨我。
也许,她只是想让我记住她,用最离谱的方式,刻在我脑子里。
我蹲在那儿,看着狗跑远,第一次觉得,她其实挺聪明。
我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
她的影子像个甩不掉的尾巴,每到晚上就钻出来,把我逼到角落里喘不过气。
我试过转移注意力,打游戏、刷视频、出去跑步,可没用,脑子里还是她那句“骨灰喂狗”。
我开始失控,喝酒喝到胃出血,半夜醒来吐了一地,看着满地的红,我居然笑了,心想这要是她的血,我是不是该去陪她。
可我没那个胆子,我怕疼,更怕死后面对她的眼神。
高潮来得太突然,那天我收拾旧衣服,准备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