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的电话。
身体的本能,还是在向他求救。
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沉重。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听到了电话接通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特有的白色天花板,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这是……在医院?
记忆一点点回笼,我想起了昏倒前发生的一切。
我给陆谨言打了电话……是他送我来医院的吗?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
这时,我才注意到,我的床边,趴着一个人。
陆谨言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来有些憔悴。
我微微一动,床垫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陆谨言猛地惊醒,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小鱼!
你醒了?!”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和紧张。
他急切地凑过来,上下打量着我。
“你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头还疼吗?
要不要叫医生?”
他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7这场感冒来得又凶又急,我在医院足足吊了三天水,才稍微恢复了点精神。
这三天,陆谨言请了假,寸步不离地守在我的病床前。
他喂我吃药,给我倒水,甚至连上厕所,他都要扶着我。
无微不至,体贴入微。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那些照片,不是亲耳听到那些话,我几乎要以为,他是真的爱我。
第三天下午,我的烧终于退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陆谨言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病房外接电话。
我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病房门没有关严,隐约可以听到陆谨言的声音。
“……嗯。”
“……我在医院。”
“……有点事。”
过了一会儿,一个略带戏谑的声音,从门缝里飘了进来。
应该是陆谨言的哪个兄弟。
“哟,陆少,什么事儿这么重要,连兄弟们的局都推了?”
陆谨言的声音有些低沉。
“小鱼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她。”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一阵大笑。
“不是吧,陆谨言,你来真的?
你真爱上那个小丫头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陆谨言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