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昭宁宋文轩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沈昭宁宋文轩》,由网络作家“薄荷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宣平侯气得脸色铁青,扬起手就要打沈昭颜。沈昭宁低声说道:“父亲,您别冲动!我觉着最好还是让人查一查,冯姨娘给你生的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别冯姨娘给你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还屁颠屁颠地给人养儿子呢。”宣平侯觉着自己快要被气死了。沈昭宁淡淡一笑,“父亲,你慢慢教训沈昭颜,我就先回房歇着了。若是沈昭颜和沈谨瑞都不是你的儿子,那你可就只有我和轩儿两个亲生孩子了。”“轩儿身体不好,我打算以后招赘入府,继承宣平侯府的香火,这样好像挺不错的。”宣平侯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握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吼道:“宁儿,你怎能说出这般胡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喷出火来。沈昭宁却神色平静,微微欠身,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女儿所言并非毫无道...
《结局+番外都重生了,嫡女疯一点又怎么了沈昭宁宋文轩》精彩片段
宣平侯气得脸色铁青,扬起手就要打沈昭颜。
沈昭宁低声说道:“父亲,您别冲动!我觉着最好还是让人查一查,冯姨娘给你生的两个孩子是不是你的。别冯姨娘给你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你还屁颠屁颠地给人养儿子呢。”
宣平侯觉着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沈昭宁淡淡一笑,“父亲,你慢慢教训沈昭颜,我就先回房歇着了。若是沈昭颜和沈谨瑞都不是你的儿子,那你可就只有我和轩儿两个亲生孩子了。”
“轩儿身体不好,我打算以后招赘入府,继承宣平侯府的香火,这样好像挺不错的。”
宣平侯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双手握拳,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怒声吼道:“宁儿,你怎能说出这般胡话!”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喷出火来。
沈昭宁却神色平静,微微欠身,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女儿所言并非毫无道理。如今这局面,谁能保证冯姨娘这些年没有其他心思?若沈昭颜和沈谨瑞当真与咱们沈家没有血缘关系,那往后这府里的血脉传承可就全落在我和轩儿身上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宣平侯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
沈昭宁看着父亲痛苦的模样,心中虽有不忍,但她知道,有些话必须要说。她缓缓走到宣平侯身边,轻声说道:“父亲,女儿明白您此刻的心情,可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总要面对。不如先派人暗中调查,若是虚惊一场,自然皆大欢喜;若是真有隐情,咱们也得早做打算。”
宣平侯抬起头,眼中满是疲惫与迷茫,他望着沈昭宁,有气无力地问道:“宁儿,你说这该如何查起?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去滴血认亲吧,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侯府的颜面何存?”
宣平侯对冯氏是有感情的,只是当他得知冯氏对他下了绝嗣的药,那点感情也就荡然无存了。
沈昭宁想了想,低声说道,“父亲,这事,也不急着办,可以慢慢查。当务之急,你还是把冯姨娘送去白云庵吧。让她在那边修身养性。”她顿了顿又说道,“这府上的事情,我可以先管一管,顺便再教一教秦姨娘。”
“秦姨娘的父亲是教书先生,她两个弟弟也是极争气了,若是将来能够考取功名,那么我们侯府让秦姨娘管家,别人也说不出什么来。”
宣平侯此刻已经有了怀疑,他怕自己用心张培的儿子不是自己的。
“那就先让冯氏去白云庵吧。至于昭颜,我会找两个教养嬷嬷,让她好好学学规矩。”宣平侯低声说道。
沈昭宁点了点头。
第二日清晨,沈昭宁早早起身,开始着手管理侯府事务。她先去了账房,仔细核查账目,发现了几处账目不清的地方,心中暗自警惕,看来侯府的内务管理比她想象中还要混乱。
正思索间,秦姨娘带着两个丫鬟匆匆赶来。秦姨娘眉眼间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安,见到沈昭宁,连忙行礼。
“大小姐,侯爷来我过来跟你学着管家。”秦姨娘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讨好。
沈昭宁微笑着扶起她:“秦姨娘客气了,以后侯府的事还得仰仗姨娘多费心。”
秦姨娘受宠若惊,忙不迭地点头。
两人开始一起梳理府中的各项事务,从采购物资到安排下人差事,事无巨细。在交谈中,沈昭宁发现秦姨娘确实心思细腻,对一些事务的见解也颇为独到,心中暗暗满意,觉得以后将管家之责交给她或许是个正确的选择。
沈昭宁勾唇一笑,“这是一个好办法,但是现在还不用这么做。你去帮我做件事情。”
墨一点了点头,“小姐,放心,这事,我一定尽快把办妥。”
方夫人已经去请了官媒,准备上沈家提亲。
“母亲,我们说好了,我答应娶沈昭宁,你也要答应让月娘进府。”方大公子认真地说道。
方夫人应了一声,“那是自然,只要你娶了正妻。你想要纳谁都成,我都答应。”她顿了顿又说道,“这一阵子,你不要再去见月娘,免得你的婚事出现什么纰漏。”
方大公子微微点了点头。
月娘原先是百花楼里的姑娘,方大公子第一次见她就宛如惊人。于是,他花了重金把人养在了别院。这事,方夫人一直都不知道,等她知道的时候,月娘都已经生了两个孩子了。
方夫人自然是不可能让月娘这样的身份进府里。所以,只能先给方大公子寻一门婚事,之后再安排月娘和孩子。
方大公子虽点头应下母亲不再去见月娘,可心中却像被千万根细针轻刺,思念如潮水般汹涌。
夜晚,他躺在床上,望着雕花床顶,月娘温柔的面容、孩子们稚嫩的笑声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那别院中的点滴生活,成了他心中最柔软的角落。
他深知母亲的心思,娶沈昭宁是为了家族的颜面和未来,可他对月娘的情意又怎能轻易割舍。
几日后,官媒从沈家归来,带来了好消息。
宣平侯对这门亲事十分满意,只待双方择定良辰吉日,便可定下婚约。
方夫人脸上堆满了笑容,赶忙吩咐下人准备聘礼,又开始操心起婚礼的各项事宜。
她一心想着,只要儿子成了亲,便可以按照计划,妥善安置月娘和那两个孩子,既不失方家的体面,又能了却儿子的心愿。
墨一查到这些事情之后,气愤地说道,“主子,这方大公子也忒不是东西了。他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还瞒着大小姐,不行,我得去打断他的腿。”
墨一越想越觉着生气。
萧宁宴拧着眉头说道,“她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你听她安排。若是需要我帮忙,让她尽管开口。”
“主子,大小姐从来没有问过你的身份。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呢?”
萧宁宴轻轻摇了摇头,“她若是不问就不必说了。她不问,那是因为不想和我有过多的牵扯。她觉着,能够用银子了断的事情,不想用人情。钱,她有的是,而人情,她最不想欠。”
对于,沈昭宁的想法,萧宁宴再清楚不过了。
墨一微微点了点头。
沈昭宁给翡翠安排了一个任务,那就是去找月娘。
翡翠跟着墨一去了别院。
“你就是月娘。”翡翠笑着推门而入,“我是我们家小姐的丫鬟。你应该知道,我们家小姐是侯府的大小姐,马上就要嫁给方大公子为妻了。我家大小姐眼里是容不得人的。所以她让我来给你送些银子,过些日子,你就离开京城吧。”
月娘护着孩子,等着翡翠。
“舟郎已经答应我了,他说,等他成亲,就纳我入府。”
翡翠冷笑一声,“你好歹也是在欢场待过的姑娘,你觉着你这样的身份,方家会让你进门?方家可是清贵的读书人家,怎么可能让一个从龌蹉肮脏的青楼女子入府。”
“况且,我家小姐也不会应允。方大公子尚未娶妻就已经有了庶长子和长女,我家小姐岂能容得了这样的事情。让你进府,也不过是方大公子哄骗你的话。”
翡翠顿了顿又说道,“这些日子,方大公子都没有来看你吧。那是因为方大公子一直陪着我们家小姐身边呢。他说,等他成婚之后,就对我们家小姐一心一意的。他更喜欢嫡出的孩子。”
翡翠接着说道,“你若是识相,那就拿了银子赶紧离开京城。否则,我家小姐说了,到时候,把孩子留下,至于你,从哪里来就回到哪里去便是了。我想月娘你也不想再回去青楼吧。”
月娘摇头,“不会的,不会的。舟郎不会这样对我的。”
月娘抱紧孩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舟郎他说过会对我和孩子负责的,他不会骗我……”
翡翠看着月娘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中泛起一丝怜悯,但想到自家小姐的交代,还是狠下心来:“月娘,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这京城你是待不下去的,就算方大公子有心,方家也不会同意,更何况,他如今的心早就不在你这儿了。”
翡翠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桌上,“这里面是一百两银子,足够你找个安稳地方,重新开始生活。你要是继续留在这里,只会给你和孩子都带来灾祸。”
说完,翡翠便转身离开,留下月娘在房中,呆呆地看着那荷包,思绪万千。
一连几日,月娘都沉浸在痛苦与迷茫之中。她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不断回忆着与舟郎曾经的点点滴滴。那时的他,温柔体贴,信誓旦旦地说会娶她,给她和孩子一个家。可如今,翡翠的话却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她的心。
月娘又等了三日,方大公子依旧没有来看她和孩子。她偷偷地去了方府门外,看着方大公子从府里出来,然后他上了马车,她一直跟着他,看到他居然去了宣平侯府,接了宣平侯的大小姐出府。
月娘这一刻,突然觉着或许那个丫鬟说的都是对的。
方大公子现在眼里这有那位沈大小姐了,他心里再不会有她和孩子了。而方府根本就不会让她和孩子进府。
不,她不能,她不能够坐以待毙,她不能够带着孩子离开,更加不能再回到青楼去。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哪怕是她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为了两个孩子能够认祖归宗,她也不惜一切。
墨一这几天一直盯着月娘,本来以为她根本没有相信翡翠的话,还需要再下一剂猛药。这不,她还是信了。
沈昭宁带着翡翠去了文华院看望沈瑾轩。当年,宣平侯夫人白氏难产而亡故,而生下的嫡子沈瑾轩从小就体弱多病。
这些年,沈瑾轩一直靠汤药吊着命。前世,她的亲弟弟都没有能够活过十二岁。如今,她只想找大夫把沈瑾轩的病看好,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娶妻生子。
“姐姐,你来了。”沈瑾轩听到门口有动静,立刻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昭宁走到他的床前,看着病弱的沈瑾轩,突然有些发酸。
沈昭宁强忍着眼中的酸涩,努力扯出一抹温柔的笑意,轻声说道:“轩儿,姐姐来看你啦,今日感觉可好些?”说着,她轻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沈瑾轩的额头,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他。
沈瑾轩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欣喜的笑容,用力地点点头:“姐姐,我今日感觉好多了,能见到姐姐,我心里可高兴了。”他的声音稚嫩却透着虚弱,每说一句话,都像是耗费了极大的力气。
沈昭宁看着心疼不已,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块翡翠,递到沈瑾轩面前:“轩儿,你看这是什么?姐姐今日得了一块好翡翠,特意拿来给你瞧瞧。”
沈瑾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的光芒,他伸出纤细的小手,接过翡翠,仔细端详着。翡翠在他手中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映衬着他愈发苍白的皮肤。
“好漂亮的翡翠啊,姐姐,这是给我的吗?”沈瑾轩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地问道。
沈昭宁微笑着点头:“是呀,这是给轩儿的。希望这块翡翠能给轩儿带来好运,让轩儿的病快快好起来。”
沈瑾轩紧紧握着翡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谢谢姐姐,我一定会好好戴着它的。”
沈昭宁看着沈瑾轩如获至宝的模样,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到治好他病的方法。
她知道对于沈瑾轩这种先天体弱、病症复杂的情况,普通的大夫可能束手无策。她必须要找到一位医术高超、经验丰富的神医,或许才能有一线生机。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打听神医玉清子的下落,但是她一直都没有能够找到人。
“主子,沈大小姐这些年一直都在打听玉清子的下落,她是想要让玉清子给她弟弟治病。”墨一低声说道。
萧宁宴抬了抬眉,问道,“玉清子还在崔灏处?”
“是的,当年玉清子打赌输给了崔将军,所以这些年,玉清在一直都在玉门关给崔将军当军医呢。”
萧宁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案,良久之后,开口说道,“给崔灏传信,让人押送玉清子来京城一趟。”
“属下领命。”
“等等,她回侯府之后,可有人为难她?”萧宁宴突然开口问道。
墨一微微一愣,思索片刻后回道:“回主子,沈大小姐下山回府之前,先去了一趟陈御史府上。随后才回了宣平侯府。”
萧宁宴眼眸微眯,“所以,宣平侯被杖责,是因她之故。”他唇角上扬,淡淡说道,“倒是一个不肯吃亏的。先将玉清子带回再说。”
几日后,玉清子被一路快马加鞭押送至京城。这玉清子虽身着粗布麻衣,头发略显凌乱,可一双眼睛却透着精明与锐利。刚踏入萧宁宴的书房,他便四下打量,毫无畏惧之色。
“一路辛苦。”萧宁宴端坐在主位上,声音低沉却自带威严。
玉清子哼了一声,“萧宁宴,你无故将我从玉门关押来,究竟所为何事?莫不是你不行了,所以让我来一趟?”
萧宁宴不怒反笑,“你医术高明,我需你出手医治一人。”
玉清子不屑地撇嘴,“我如今在崔将军麾下,除了士兵将领,我可不会多干活。”
这时,墨一上前一步,冷冷道:“玉清子,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主子好心请你,是给你面子。”
玉清子却梗着脖子,“我行医,全凭自己心意。若不是心甘情愿,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出手。”
萧宁宴抬手示意墨一退下,而后缓缓说道:“我府上有二十年的陈酿,就埋在前院的桂花树下,你若是同意治人,这梨花白我可以给你两坛。”
玉清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摇,可仍嘴硬道:“王爷,我可不是会被两坛子酒给收买的。”
“你不要呀,不要,那就算了。我原本就舍不得。”萧宁宴神色坚定,让人不容置疑。
玉清子心里格外焦急,这可是二十年的梨花白呀。他肚子里的酒虫都要被勾出来了。这萧宁宴和崔灏那斯一路货色,最擅长吊人胃口。
这不,他堂堂一代神医,现在沦落到在崔灏帐下当一个小小的军医,说出去谁信呀。
“五坛,一坛都不能少,否则我不治。”这是他堂堂神医,最后的倔强了。
萧宁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表面上却故作沉吟,片刻后才缓缓开口:“三坛,这已经是本王的极限。梨花白酿造不易,存放至今更是珍贵无比。”
玉清子瞪大了眼睛,双手叉腰,佯装生气道:“萧宁宴,你这也太吝啬了。五坛酒,就能换来一条人命,这笔买卖你稳赚不赔啊!”
萧宁宴饶有兴致地看着玉清子,觉得这神医为了酒这般讨价还价,实在有趣。
“四坛,不能再多了。本王向来言出必行,四坛二十年的梨花白,换你治好沈公子的病。”
玉清子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嘟囔着:“四坛就四坛,看在这好酒的份上,老夫就答应你。不过王爷,您可得先把酒给我。”
萧宁宴点头示意墨一,墨一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便带着四坛梨花白回来了。玉清子看着那几坛酒,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打开一坛,顿时,浓郁的酒香弥漫开来。他深吸一口气,赞道:“好酒,果然是好酒!”
随后,玉清子收起玩闹的神色,一脸严肃道:“既然我答应救人,我一定会把人给治好。我先去休息休息,吃点饭菜,治病的事情,过几日再说吧。”
沈昭颜听说冯姨娘被关在了柴房,她带着丫鬟就冲进了沈昭宁的院子。
“大姐姐,你凭什么把我母亲关起来。她是侯府的主母,你把她关起来就是忤逆不孝,你难道不怕别人诟病你吗?”
沈昭宁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侯府主母?谁承认的?宫里给她敕封了?忤逆不孝?我母亲都已经埋在黄土里了,我还怎么忤逆不孝?”
“冯氏,身为妾室,我这个该嫡长女自然有资格管教她。怎么,二妹妹,你有意见?你若是对我有意见,我可以让你去罚跪祠堂。”
沈昭颜听闻沈昭宁这番话,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盯着沈昭宁,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你……你强词夺理!”她手指颤抖地指着沈昭宁,话语因为愤怒而变得断断续续。
“强词夺理?”沈昭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二妹妹,这侯府之中,凡事都得讲个规矩和道理。冯姨娘平日里行为不端,害得父亲被陛下杖责,冯姨娘做出那等有辱门风之事,我将她关在柴房,已是从轻发落。你若再这般胡搅蛮缠,休怪我不顾姐妹情分。”
沈昭颜身边的丫鬟金玲见状,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大声道:“大小姐,您可不能这么说。夫人向来都是本本分分的,定是遭了什么误会。您若执意如此,恐怕旁人会说您心胸狭隘,容不得人。”
沈昭宁眼神一冷,扫向金玲,“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不过,这是侯府主子间的事,何时轮到你一个下人插嘴?来人,把这不懂规矩的丫头拉下去,掌嘴二十。”
立刻有两个婆子上前,架住那丫鬟就往外拖。金玲
吓得脸色惨白,拼命挣扎,嘴里还喊着:“大小姐饶命啊,是奴婢说错话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可婆子们丝毫没有手下留情,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清脆的巴掌声和丫鬟的哭喊声。
沈昭颜看着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怒,但又不敢轻易发作。她深知沈昭宁的脾气,你若是和她作对,她会一直发疯,死死地盯着你,直到咬下你的一块肉下来,她才会松口。
“大姐姐,今日之事我记下了。”沈昭颜撂下一句狠话,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沈昭宁一声厉喝,“二妹妹,你以为你想走就能走吗?你公然顶撞我这个嫡长女,还纵容丫鬟以下犯上,今日若不罚你,日后这侯府还不得被你搅得天翻地覆。”
沈昭颜停下脚步,咬着牙道:“你还想怎样?”
沈昭宁沉思片刻,道:“念在你我姐妹情分,今日便罚你在这院子里跪上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过错。”
沈昭颜哪里肯跪,她梗着脖子道:“我不跪,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沈昭宁向身旁的嬷嬷使了个眼色,嬷嬷会意,带着几个粗壮的婆子上前,将沈昭颜强行按跪在地上。沈昭颜挣扎着,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沈昭宁,你欺人太甚!我与你势不两立!”沈昭颜泪流满面,对着沈昭宁喊道。
沈昭宁不为所动,转身回了屋子,只留下沈昭颜在院子里跪着。
两个时辰过去,沈昭颜的膝盖早已麻木,她的泪水也哭干了。待她被允许起身时,整个人摇摇晃晃,险些摔倒。
“今日之事,你给我记住了。若再敢放肆,我定不会轻饶。”沈昭宁站在门口,冷冷地说道。
沈昭颜咬着牙,一瘸一拐地离开了沈昭宁的院子。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她躺在床上,心中满是怨恨。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找机会报复沈昭宁,让她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而此时的沈昭宁,坐在房中,手捧着一杯茶,神色平静。
她知道,今日与沈昭颜的冲突只是个开始,冯氏在侯府经营多年,人脉错综复杂,想要彻底扳倒她们,还需要步步为营。
冯氏被关了三天柴房才被放出来。这三天,沈昭宁只让人每顿给她送一碗白粥。
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刺眼的光线让冯氏下意识地抬手遮挡。她身形狼狈,发丝凌乱,衣衫也满是污渍,踉跄着迈出步子。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冯氏便瘫倒在榻上,双眼满是怨毒:“沈昭宁,此仇不报非君子!”
一旁的李嬷嬷心疼地为她端来参茶,轻声安慰:“姨娘,您先喝口茶缓缓,咱们从长计议。”
冯氏却一把打翻茶盏,怒吼道:“从长计议?我在那柴房受了三天罪,每一刻都在想怎么收拾她!”
沉思片刻,冯氏唤来心腹,低声吩咐:“去,给我散播消息,就说沈昭宁苛待继母,心狠手辣,让侯府沦为京城笑柄。”
很快,京城中关于侯府的流言蜚语就传得沸沸扬扬。
沈昭宁坐在主院,听到下人的汇报,神色平静,只是轻轻摩挲着手中的茶杯。
“小姐,这定是冯氏的诡计,咱们该如何应对?”翡翠焦急地问。
沈昭宁勾唇冷笑:“她以为这样对我会有影响?太天真了。我的名声早就已经坏了,还怕什么,多一条也不算什么。”
前世,她就是太过在意这些名声,所以做什么都瞻前顾后,怕这怕那。如今,她什么都不在意了,她突然觉着什么名声不名声,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无所谓了。
“母亲,我们得把我大哥喊回来。我们两个对付不了沈昭宁。她现在就是一只疯狗,逮谁要谁,一点道理都不讲。她甚至连名声都不在意了。”
冯氏拧了拧眉头,低声说道,“以前,她遇到沈瑾轩那个病秧子的事情,才会发疯。自从法华寺回来之后,不管是谁,她都在发疯。”
“母亲,可能宋文轩的事情,她知道是我们谋算她了。”
冯氏冷笑一声,“她以为过了宋文轩这关就万事大吉了?她的婚事还是捏着我的手里。”她顿了顿又说道,“我一会去看看你父亲,我要和他好好商量一下沈昭宁的婚事。”
沈昭宁的人打听到神医来了京城,而且,神医已经入住镇国公府了。
“翡翠,帮我送张帖子去镇国公府给长公主殿下。”
升平长公主下嫁镇国公府,育有一子,名唤萧宁宴。萧宁宴既是镇国公的世子,又是长公主的儿子,更是当今陛下的外甥。
本朝没有驸马不得入朝的法令,故而,镇国公这些年一直都在兵部任职。
翡翠领命而去,手中紧紧攥着那张承载着沈昭宁殷切希望的帖子,步伐匆匆地朝着镇国公府走去。镇国公府巍峨壮观,朱门高阔,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
翡翠上前递上帖子,门房恭敬地接过,告知她稍作等候。
不多时,门房出来引领翡翠入府。
穿过几重庭院,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尽显国公府的气派。在一处雅致的会客厅,翡翠见到了升平长公主。
公主雍容华贵,仪态万千,接过帖子,细细端详上面的字迹,轻声问道:“你家小姐,可是宣平侯府的沈昭宁?”
翡翠连忙屈膝行礼,恭敬回道:“正是,我家小姐听闻神医现居国公府,盼能求得神医为小公子诊治。小公子体弱多病,这多年来,小姐四处寻医问药,从未放弃。”
升平长公主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怜悯,“本宫听闻过沈小姐的事,她这份姐弟情深令人动容。只是这神医性情古怪,他虽住在府上,但也不知他肯不肯出诊。你且回去告知你家小姐,容本宫与神医商议一番。”
翡翠谢过公主,怀揣着复杂的心情回到侯府,将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沈昭宁。
沈昭宁心中虽忐忑不安,但仍对公主的回复抱有一丝希望。
墨一有些看不懂自己家主子。
“主子,既然你把神医请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沈大小姐呢?你为什么连面都不出呢?”
萧宁宴淡淡一笑,“只有让她觉着欠我太多太多,还不清了,她才能够心甘情愿呀。”
墨一皱眉,他有些听不懂他家主子在说什么。
几日后,镇国公府传来消息,升平长公主邀沈昭宁过府一叙。
沈昭宁精心梳妆后,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来到镇国公府。在会客厅,她再次见到了升平长公主。
长公主微笑着示意她坐下,屏退左右后说道:“昭宁,你不必拘谨。本宫与神医提及你弟弟之事,他倒是愿意听你详述病情,若觉得有把握,便会出手相助。”
沈昭宁心中大喜,眼眶泛红,连忙起身行礼:“多谢长公主殿下,您的大恩大德,昭宁没齿难忘。”
随后,在公主的带领下,沈昭宁来到了神医的居所。只是,她没有想到神医竟然这么年轻。
神医眼神深邃,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原本沈昭宁以为神医肯定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她没有想到这神医既然还是一个女的。
沈昭宁恭敬地将弟弟的病情,从出生时的难产,到多年来的病症表现、所服药物,毫无保留地一一告知。
玉清子闭目沉思良久,缓缓开口:“此病情确实复杂,先天不足加之多年积累的沉疴,不过,若能寻得几味珍稀药材,再配合老夫独特的针法,或许有治愈的可能。只是这药材……”
沈昭宁急切问道:“不知是何种药材?只要能治好弟弟,昭宁都愿意去寻。”
玉清子点了点头,说道,“我们先去看看病人吧。否则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开药。”
玉清子跟着沈昭宁从镇国公府来到了沈瑾轩的住处。
玉清子仔细为他把脉,又询问了日常的饮食起居、病症表现等。
经过一番诊断,他眉头紧锁,沉思良久后说道:“沈公子这病,确实棘手,乃是先天不足,又加上后天调养不当所致。不过,老夫既然答应了,就定会竭尽全力。”
玉清子开好了药方,又叮嘱沈昭宁:“这药方需每日按时服用,药材一定要用最好的。另外,沈公子要保持心情舒畅,不可过度劳累。饮食上,要多吃些滋补的食物,但也不可过于油腻。”
沈昭宁认真地听着,将每一个细节都牢记在心,眼中满是感激:“多谢先生,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姐弟没齿难忘。”
玉清子摆了摆手,“姑娘不必多礼,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只是这药方中的几味药材较为珍稀,尤其是那千年灵芝和天山雪莲,不仅难得,价格也极为昂贵。”
沈昭宁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先生放心,无论多艰难,我定会寻来。”
只要能够治好阿轩,不管花多少银子,花多少代价,她都一定会把需要的药材都找到。
“我还会在镇国公府住一阵子,你有什么事情就去镇国公府找我。”玉清子顿了顿又说道,“若是想要谢我,给我多送些好酒就可以了。”
沈昭宁愣了一会,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多谢神医,神医放心,回头,我就让人给你送好酒去。”
玉清子听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意:“我最爱那辛辣醇厚的白酒,尤其是二十年以上的陈酿。”
沈昭宁忙不迭点头,记下神医喜好,心中暗忖,定要寻来最好的白酒以表谢意。
回到侯府,沈昭宁即刻着手安排。她先是差人去京城中有名的酒庄,将窖藏多年的上等白酒尽数购回。然后直接送去镇国公府。
当萧宁宴看着院子里堆了几百坛美酒,低声吩咐道,“墨一,让人把这些酒都放到酒窖里去。”
玉清子听说要把他的酒给放起来,立刻就叫嚣道,“萧宁宴,这些酒是沈大小姐送我的谢礼,你凭什么把我的酒给收走,不行,不行,这些酒现在是我的。”
可惜,萧宁宴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径直去了书房。
“萧宁宴,你个王八羔子,你抢我的酒。我告诉你,你再不把酒还给我,我就进宫去找陛下主持公道了。”
不管玉清子在书房外面闹得多热闹,书房里依旧静悄悄的,而萧宁宴对于玉清子的在门外的那一番话,还真的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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