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婚礼时还聚在一起说笑的几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你这是故意伤人,我要报警抓你!”
说着掏出了手机,饶是我妈和我弟再三阻拦都没成功。
杨建妈妈被抢救一直到下午,医生从手术室出来,说她颅内出血,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以后能不能醒过来全靠命。
换而言之,植物人一个。
我妈哭的撕心裂肺,不是因为杨建妈的病情,而是因为我爸被警察带走了。
当晚我妈被杨建家亲戚扣在医院,只有我和我弟两个人回了家。
我奶守在家门口,想问钱都抢回来没,却发现我爸和我妈都没回来。
得知我爸因为伤人被警察带走了,她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最后被紧急送到了镇上的医院。
我奶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她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因为中风身体瘫了半边,以后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我弟接受不了,直接从医院消失,不知道去了哪。
两天后,监狱里传来了消息,杨建因为挪用公款被判了七年。
而我爸因为故意伤人致人重伤,被判了十年。
我去探监的时候,杨建坐在我对面情绪十分激动。
警察又告诉过他家里的情况,得知他妈昏迷不醒,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却无所谓的笑笑:“这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是我爸推倒的你妈。
不过我爸也算罪有应得,他被判了十年,比你的时间还长。”
说着,我捂嘴笑得开心。
对面看我笑得癫狂,反而平静了下来:“那可是你爸,你就这么不在意?”我抬起头看向他,眼里闪烁:“从他决定把我卖掉开始,他就不是我爸了。”
上辈子,我直到死都期待他能救救我,可是他没有。
他拿着我攒下来的钱逍遥自在,却忘了自己的女儿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你们都活该。”
我说完就起身离开,不想再回头看一眼。
我从始至终都没再见过我爸,我妈去探监,回来以后哭成了泪人,我却理都不想理。
我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回了市里,直接申请了公司的外地申调,去了国外分公司。
我妈在这期间联系过我好几次,说是家里穷的揭不开锅,我奶自从瘫在床上以后就整日的发疯,脾气变得更加古怪。
至于我弟弟,自从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