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舒子钧封清宴的其他类型小说《拋彩招爹,龙凤萌宝带大佬躺赢舒子钧封清宴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我的翛然宝贝”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过,讹上她也没有用!她根本吃不了结婚的苦!更别提在这个女人地位低到尘埃里的古代,她更不会将自己跟那埋葬女人的坟墓牵扯在一起。可是,诚如小开心所说,小孩子对于父爱的向往是天生的。而且,自家娃娃什么狗脾气,她可太清楚了!她认准的事情要是不顺着她,她能无限期闹腾下去,三天三夜不带停的那种。想想就头大!心思急转间,燕微雨已经决定躺平。他们不是一个要认爹,一个要上赶着当爹的吗?只要不让她嫁了,那就让他们自己玩去算了。而且,还有一个她不能不承认的好处,就是,万一哪一天,他们被小开心的亲爹逮住。有这不亲的爹顶在前面,也能给她一些缓冲的余地。这样一想,燕微雨立刻对自家两个神兽折腾出来的这事儿不再恼火了。自己把自己成功忽悠好了的燕微雨蹲下身来,直视...
《拋彩招爹,龙凤萌宝带大佬躺赢舒子钧封清宴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不过,讹上她也没有用!
她根本吃不了结婚的苦!更别提在这个女人地位低到尘埃里的古代,她更不会将自己跟那埋葬女人的坟墓牵扯在一起。
可是,诚如小开心所说,小孩子对于父爱的向往是天生的。
而且,自家娃娃什么狗脾气,她可太清楚了!她认准的事情要是不顺着她,她能无限期闹腾下去,三天三夜不带停的那种。
想想就头大!
心思急转间,燕微雨已经决定躺平。
他们不是一个要认爹,一个要上赶着当爹的吗?
只要不让她嫁了,那就让他们自己玩去算了。
而且,还有一个她不能不承认的好处,就是,万一哪一天,他们被小开心的亲爹逮住。有这不亲的爹顶在前面,也能给她一些缓冲的余地。
这样一想,燕微雨立刻对自家两个神兽折腾出来的这事儿不再恼火了。
自己把自己成功忽悠好了的燕微雨蹲下身来,直视着小开心的眼睛,郑重地问:“你要是坚持要爹爹的话,那以后就只能住在爹爹家里,不能跟娘亲回去了。”
小开心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发出灵魂一问:“娘亲说的是回哪儿?”
燕微雨被噎住。
小开心现在三岁零八个月,她带着他们换了至少不下一百座宅院。
从塞北到江南,小开心他们可以说是几乎已经住遍了整个大渝天下。
要说他们家在哪儿,她还真给她说不清楚。
毕竟,她不是在逃跑,就是在逃跑的路上。
不能想,不能说,说多了全是泪啊!
谁知道那个男人居然那么小心眼儿,非得把她抓回去不可!
还好她厉害,会易容、懂反侦察,要不然,早就被抓回去关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了!
想想那只能看到四角天空的古代女子的“监狱”生活,燕微雨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舒子钧一听能住他家里,心里的雀跃藏都藏不住了,他一把抱起小开心,对着燕微雨就保证道:“燕姑娘你放心,以后我就是小开心的亲爹。我,我们全家,都会把她捧在手心里,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儿委屈的。”
燕微雨掩下窃喜,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那成吧。正好我有事要出京一趟,差不多得一个多月才能回来。这段时间,小开心就拜托你照顾了。”
说着,燕微雨拿出一个荷包,塞给小开心:“这个月的零用钱。自己拿好。当然,你要是想给你这个便宜爹一些,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要养你,也是很费钱的。”
一个小孩子的零用钱,而且那荷包小小的,轻飘飘的,谁都没在意。
小开心自己更是随意往怀里一塞,就抱住了舒子钧的脖子:“爹爹,你还没带我去骑大马呢。”
燕微雨本来要走的脚步顿住了,看了一眼跃跃欲试的小开心,又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黑马,眼神严厉:“这是你选的马?”
她就知道这小丫头不省心!
她压着不让她骑马,就是怕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
她才三岁,不是三十岁,还从来没骑过马呢,居然一上来就敢选没有驯化的烈马!
小开心立刻笑得讨好:“娘亲放心,我不自己上马,是爹爹带着我一起。你就答应让我玩一次吧?好不好嘛?”
燕微雨转身走到大黑马面前,一个利落的翻身,就骑到了马背上。
“小心!”
“那是还未驯化的马!”
“太危险了!”
周围一片惊呼声。
舒子钧吓得手脚都有些发凉。
这样的天仙美人,要是从马背上摔下来......
简直不敢想象。
他放下开心就要冲过去。
小开心像是早已经预料到了一般,伸手就扯住了他的袖子。
舒子钧挣了挣,居然没能挣脱出来。
这小家伙,力气大得是不是有点儿离谱啊?
“娘亲不会有事的。她驯马可厉害了。”小开心信誓旦旦地保证。
厉害?能有多厉害?
众人对小开心的说法嗤之以鼻。
这可是连大渝最厉害的皇家第一驯马师都驯服不了的草原之王!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了!
就见原本桀骜不驯、见人就摔的马儿,在燕微雨轻轻拍了它脑袋两下、附在它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后,象征性地扬了扬前蹄,就乖乖地驮着燕微雨轻快地跑了起来。
燕微雨跑了一圈,翻身下马,又轻轻拍了拍马头,耐心地对马儿说:“我女儿想让你带着她玩。她一个人骑我不放心。看到那个男人了吗?他叫舒子钧,以后他带着我女儿骑。”
大黑马打了个响鼻,像是在应和燕微雨的话。又慢慢地走到小开心面前,低头蹭了蹭她。
“痒——”小开心一边躲,一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驯马师都傻眼了。
这是草原之王?
这是匹色马吧?
他们驯就只有被摔的份儿。
来了个大美人,它就心甘情愿地臣服了?
还是舒子钧先回过神来,转头问驯马师:“皇家马场是不是有条规矩,驯马师没有驯服的马,谁驯服了,就归谁?”
驯马师下意识点头。
太祖皇帝的确定过这么一条规矩。可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种状况啊。这还是第一次出现驯马师驯不了的马。
“小开心,以后这匹马就归你了,开不开心?”舒子钧也试探地伸出手去摸了摸马头。
“开心,开心非常开心。”小开心急得连连拽舒子钧的袖子,“爹爹快带我骑马。”
燕微雨见女儿根本连一个眼神都没空赏她。她也盈盈一礼,利落地转身走了。
舒子钧下意识转了眼神,偷偷追随着她的背影。
“爹爹,爹爹——”
小开心连叫了好几声,舒子钧还没有回魂。
小女娃儿被忽略,不开心了!
她撒开舒子钧的袖子,自己走到大黑马面前,命令道:“趴下。”
大黑马听话地趴了下来。
小开心就抓住它的鬃毛,撅着小屁股、努力迈着小短腿,试图自己爬到马背上去。
“小小姐,等一等,小的先给您装上马鞍和缰绳,您再骑。”驯马师看得好笑,忍不住开口道。
舒子钧回过神来,看到小开心那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忽略心里那淡淡的莫名失落,上前将她抱下来。
杨成和几人看着小开心那可可爱爱的模样,再想想她娘亲那风华绝代的模样,更懊悔没能将这小娃儿拐回去了!
几人在马场跑了几圈,刚下来休息,就看到几个女子说说笑笑往这边走来。
杨成和和宋清对视一眼,宋清立刻转头冲舒子钧扬声道:“子钧,咱闺女细皮嫩肉的,第一次骑马,不能时间太长。下来休息一会儿吧。”
舒子钧勒马停了下来,一转头看到入口处走来的五个女子,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很快,于叔带着人清理尸体的动静响起,打破了刚刚那片刻诡异的寂静。
林明珠等人吓得下意识后退一步,看着小开心的眼神犹如见了鬼!
舒子钧猛地从呆愣中回神,两步冲到小开心面前,一下子跪坐在地上,抓着小开心上上下下地看。
小开心冲着他甜甜一笑:“爹爹,你放心,我没受伤。我腻害着呢。”
舒子钧一把抱住小开心,“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嗷嗷的,哭得撕心裂肺的那种。
小开心被他哭得有些茫然无措,学着祖母安慰她的样子,用小手去拍舒子钧的后背,结果胳膊太短,需要踮起脚尖。没一会儿,就累了。
但舒子钧哭得正起劲儿,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小开心求助般地看向屋里其他人。
她还是个宝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哄伤心了的大人啊!
其他人都惊魂未定,他们也想哭一哭,哪里还有心情安慰舒子钧。没跟他一起抱头痛哭,已经是他们最后的倔强了。
舒子钧哭了半天,才终于缓了过来。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第一次经历这么惊险的事情。吓死他了!
小开心看着舒子钧那红红的眼睛,非常确定地说:“爹爹,我知道,你就是我的亲爹爹。”
“为什么?”舒子钧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哑着嗓子问。
小开心伸出小手,开始掰手指头:“我跟你一样,长得非常好看,还跟你一样,喜欢次好次的。最最重要的,我跟你一样,特别能哭。”
舒子钧看着伸到他面前的三根肉嘟嘟的小手指,“噗嗤”笑了出来。
“不用怀疑,你就是我的亲闺女。”
“爹爹——”小开心欢欢喜喜地扑进舒子钧怀里,“亲爹爹!”
“哎——”舒子钧眼中含泪,声音里却都是飞扬的意味。
正在这时,又有一群黑衣人破窗而入!
一屋子人全都看向后来的黑衣人,齐声开口:“你们又是什么人?”
那批黑衣人看着地上躺着的、跪着的黑衣人,有些心惊地往后退了退!
“撤!”
最后那批黑衣人慢慢地退到窗口,准备跳窗离开,就看到窗外站了一群全副武装的护卫们。
舒子钧看向他们:“束手就擒吧。”
那批黑衣人还想挣扎一下,结果被于叔带人三下五除二全部抓了起来。
这批人虽然武功一般,但也杀气十足。
跟一来就跪的第二批,显然也完全不一样。
于叔带人审了第一批那三个活口,才知道。原来,边关战场形势一片大好。北孟就忍不住动起了歪心思。但舒大将军治军严明,战斗力更胜北孟一筹。
他们想反过来咬一口,又怕惹火上身。
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京城这边。他们知道,大渝新帝登基,现如今正是动荡的时候。只要这个时候新帝出事,那么大渝后方必定大乱。
单靠舒家军,成不了事儿。
他们将最厉害的高手都派了过来,原本想通过舒子钧他们几个身份特殊的纨绔,混进宫去刺杀皇上。
今天早上突然得到消息,小开心的哥哥被皇帝带进了宫,才临时瞄上了小开心。打算挟持小开心,让舒子钧不得不用带小开心探望哥哥的借口,带他们混进去。
哪知道,他们几个北孟的绝顶高手,居然全都折在了第一步。
看着被于叔如死狗一般被扔出去的三个北孟奸细,周崇的小娘用胳膊碰了碰林明珠:“那个,你非舒子钧不可吗?这小丫头身边的护卫有点儿邪性,不太好整,你就不能换个人?”
其实,何止是小丫头的护卫邪性,这小丫头更邪性!
林明珠僵着脖子死死瞪着于叔的背影,好大一会儿才下定决心:“大不了,等我嫁进将军府,我将那小丫头当亲女儿一样疼。”
周崇的小娘对着林明珠竖了个大拇指:“林姑娘大气。就这些了,还想着嫁给舒子钧呢?”
宋湘儿则一直盯着小开心,微微蹙着眉头。
最后一批黑衣人眼睁睁看着于叔他们是怎么审北孟奸细的,没多久就吓破了胆。
不等于叔他们去审,自己就交代了个清楚。
不过,他们也只是一个叫鑫宇楼的杀手组织中的普通杀手,只拿银子办事儿。
至于买主是谁,他们并不清楚。
于叔冷笑:“既然不知道,那就去端了他们的老巢好了。”
京城有名的鑫宇楼,一夜之间,被人夷为平地。
另一边,被皇帝带回去的小平安则一直眼巴巴地跟着皇帝,封清宴实在是受不了他那孺慕的小眼神,鬼使神差地,竟然带着他来到了早朝的金銮殿。
还将他抱坐在自己腿上听着文武百官在底下争论不休。
户部尚书宋峥一如既往地上来就开始哭穷:“皇上,江南水患、西北大旱,边疆吃紧......真是哪儿哪儿都需要大量的银子。可如今国库空虚,入不敷出,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
工部尚书谢允立刻紧跟着站了出来:“皇上,微臣以为,江南是全国最大的粮仓,必须先解决江南的水患问题,要不然影响了粮食收成,恐怕到时候要饿殍遍地了。”
兵部尚书林庚勤则立刻站出来反对:“皇上,微臣以为,短了谁的银子,也不能短了边疆的将士们。要不是他们浴血奋战,守住国之门户,哪里有咱们现如今的安宁日子?舒大将军已经连上好几道折子,请皇上尽快运送粮草支援。边关将士们已经开始饿肚子了,哪还有力气对付如狼似虎的大漠铁骑。”
礼部尚书寇弘雅一脸忧愁,也站出来表示不同意见:“皇上,微臣以为,西北民风彪悍,又紧邻北孟,若是放任不管,恐怕会成为眼下最大的祸患。所以,赈灾当以西北为首。”
“......”
小平安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伸出小手掩住嘴巴,明目张胆地打了个哈欠。
今天为了堵上早朝的官员们,他和妹妹起得有点儿太早了,现如今听着他们如此没营养且催眠的话,真是困了。
皇帝其实也听得十分烦躁,听到小平安打哈欠的声音,他立刻转头吩咐身边的太监:“小福子,带平安去朕的寝殿里休息。”
小平安立刻支棱起来,努力瞪圆了眼睛,拉着皇上的袖子倔强地强调:“爹爹,孩儿不困,孩儿要陪着爹爹。”
“皇上,您就算宠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也不该如此不知轻重。这朝堂是多么严肃的地方,哪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该来的地方。”丞相李昊立刻站出来指责皇帝。
小平安一听就不乐意了,拉下小脸儿,严厉地扫了一眼丞相,冷冷勾唇,一开口,脆生生的童声却直刺人心:“祖宗的朝堂也许是严肃的地方,只是如今,诸位大人却将这里站成了个笑话!”
“我就听了一个早晨,就发现了,在丞相您带领下的文武百官,半点儿解决问题的能力都没有,只会如菜市场唠嗑的老太太一般,吵吵嚷嚷些无用的废话。”
“我现在真的很佩服爹爹,天天坐在这里,看着你们无能狂怒,还得忍着不拍桌子,这得是多好的涵养。”
“耶——可以骑马喽——”小开心瞬间从舒夫人怀里退出来,扑向舒子钧。
“娘亲从来不让我骑大马。她说我腿太短!”小开心被舒子钧抱进怀里,还不忘瘪瘪嘴,朝着舒子钧卖卖惨,然后瞬间恢复一副兴奋模样,“还是爹爹好——爹爹最好了!开心最喜欢爹爹了!”
舒夫人敏感地多看了小开心一眼:“你娘?她在哪儿?”
小开心瘪瘪嘴,眼泪说来就来:“哇——娘亲,娘亲她,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儿。我已经快一个月没见过她了。哇——”
突然被眼泪淹了的舒子钧手忙脚乱,一叠声地叫道:“娘,娘,怎么办?怎么办?”
“嚷嚷什么?”舒夫人无语瞪了自己那倒霉儿子一眼,小心地将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开心接过来,抱在怀里一下一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惊天动地的哭声渐渐小了。小开心抬头看向宴夫人,委屈吧啦地开口:“祖母,我饿了。”
“摆膳,快摆早膳——”舒子钧一听这话,立刻冲着外面嚷嚷起来。
小丫鬟们捧着食物鱼贯而入,不一会儿,已经摆了满满一桌子。
舒夫人亲自给小开心净手,见小开心的目光在水晶虾饺上停留了一瞬,立刻夹了一个水晶虾饺放在她面前的小碗里:“尝尝这个,这是你爹去年从一个南方客商手里抢的厨子做的,说是最地道的岭南味道。”
“你爹做别的事儿马马虎虎,但对吃的这一块儿,那可是最上心的。”
小开心赞同地点点头:“我跟爹爹一样,也最喜欢次好次的。”
“好次!好次!”小开心小嘴里塞得鼓鼓的,小嘴飞快地一动一动咀嚼着,还不忘含糊不清地捧场。
“这个脆炸春卷,是我今年刚弄进府里的厨子做的。他做南方菜,也是一绝。你尝尝喜不喜欢。”见她喜欢,舒子钧又赶紧给小开心夹了一块春卷。
“好次,好次!”
“尝尝这个鱼羹......”
“好次,好次!”
“尝尝这个胡饼......”
母子俩热衷于投喂,等小开心摸着圆溜溜的小肚子说她吃不下了的时候,两人愣是自己一口都没吃。
想着带小开心骑大马的事儿,舒子钧匆匆扒了几口饭,丢下筷子就要起身。
“夫人,老夫人听说小公子带回来一个女儿。让奴婢来知会夫人一声,请夫人用过早膳后带去给她老人家看看。”老夫人身边的锦绣快步走进来,行礼说道。
小开心有些不高兴了:“可爹爹要带我去骑大马,我现在没有空哎。”
舒子钧则一把捞起小开心,抱着就跑,远远丢下一句:“你就跟祖母说,你来晚了。本公子我已经带着女儿出门去了。”
锦绣对舒子钧这波操作见怪不怪,冲着舒夫人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就退了出去。
舒夫人无奈,只得起身去慈恩堂,亲自跟老夫人解释。
“怎么只有你一人?那小丫头片子呢?”老夫人明知故问。
舒夫人看了一眼锦绣,忍着想吐槽的冲动,耐着性子回答:“小开心被阿钧带着出去玩了。他们父女俩分别太久,根本亲不够。”
“阿钧可跟你提过,小丫头的娘是谁?咱们将军府不是那随便的人家,不过,既然孩子都生了,还能不负责?”
舒夫人忧愁地摇了摇头:“小开心现在敏感得很,一提起娘亲就哭个不停。什么也问不出来。”
“您也知道,阿钧那张嘴,跟个蚌壳一样,他有什么事儿,哪里会跟咱们说。唉!冤孽啊!”
老夫人的脸黑了,将手里的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撂:“慈母多败儿!这种事情,你难不成还想着含混过去?”
“咱们将军府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舒夫人垂着头望着地毯上的花纹不吭声,主打一个您骂您的,您高兴就好。
老夫人骂了几句,见舒夫人还是那副无动于衷的样子,自己也觉得无趣了。
“那小丫头带来的一百多护卫,你怎么安排的?”
将军府上上下下,也就两百多仆从,护卫更是连一百人都不到。
她一个小丫头,居然有一百多护卫!
舒夫人立刻明白了老夫人的心思。这是看上了小开心娘亲家的势力啊!
舒夫人摆出一副更愁了模样:“母亲,安排住处之类的小事还好说,就是他们的月银......”
突然多出一百多人的开支,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他们的月银,关咱们什么事儿!”老夫人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不少。
舒夫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虽说这些人是小开心的娘亲给小开心的护卫。可阿钧毕竟是小开心的爹。”
“现如今小开心回到咱们将军府了,她的一切开支自然得咱们来出。怎么还能让她娘亲继续负担呢!”
舒夫人不等老夫人再说什么,吩咐道:“去请护卫长来。”
没多大一会儿,两个身姿挺拔的男子走了进来。那从容不迫的气度,让一屋子女人都恍惚了一下。
这是,护卫?
两人对着老夫人和舒夫人拱手行礼。
舒夫人直接问道:“你们的月银多少?”
两人愣了愣,对视了一眼。
其中一个恭敬回答:“回夫人的话,在下月银不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老夫人立刻目露失望,不过,她还是耐着性子问:“就算是不多,也总该有的,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你也不用不好意思说。”
将军府的护卫长月银二十两,普通护卫月银十两。
就算小丫头的娘不富裕,给护卫的月银也不能太少了吧?
老夫人望着那人,仿佛在等他回答多么重要的问题一般。
那人不解地看了老夫人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在下月银不多,只有区区三千两。”
他的主要收入来源是分红。这点儿月银,连零头都不到。
“啪——”
“多少?!”
茶碗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和老夫人的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尖锐得有些顶人耳膜。
舒夫人也惊得张大了嘴巴。
舒子钧的爹身为大将军,正一品武职,月银才区区九百两!
一个护卫长,月银三千两?!
这,合理吗?
小开心被舒子钧抱下马,也好奇地歪着头打量着款款而来的五个女子。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那几个抢着做爹的家里的妹妹,和周崇的小娘!
那五个女子也同时在打量着小开心。
她们来的路上就听宋湘儿说了,这小女娃,虽然做了一场拋彩招爹的大戏,但估计也只是为了掩盖她有可能真的是舒子钧的亲女儿的事实。
毕竟,舒子钧名声已经够差劲儿的了。
要是还未娶妻,先整出个庶长女来。他的亲事必定更加艰难。
就拿她们几个来说,要不是贪恋舒子钧那张脸,换成是谁,她们也不可能这般不顾家里反对,上赶着想往他面前凑,不是吗?
杨成和的妹妹杨成芷最先开口:“我怎么看着这孩子的眉眼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宋湘儿冷了脸,哼了一声:“她与子钧哥哥有三分神似,你看着眼熟不正常吗?”
三分相似吗?几个人认认真真地观察起来。
眼睛,不像!
鼻子,不像!
嘴巴,也不像!
可这五官组合起来,就是好看得有那么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相似!
这要是不知道的,说一声他们是亲父女,根本没人会怀疑!
周崇的小娘上前一步,抬手先递了个帕子给舒子钧,嗔怪道:“大男人就是粗心。你看看小丫头头上的汗,也不知道给她擦擦。风一吹,很容易着凉的。”
舒子钧下意识接了过来,抬手就给小开心擦汗。
周崇的小娘更嫌弃了:“看你,笨手笨脚的。别再把孩子给戳疼了。快给我吧。”
说着,伸手就去接小开心。
小开心往舒子钧怀里钻了钻,抗议道:“我要爹爹抱。”
周崇的小娘立刻缩回了手,笑得温柔和煦:“行行行。知道咱们小开心跟你爹爹最亲。祖母不抱了,我给你擦汗,好不好?”
小开心打量着周崇的小娘,不解地问:“你比我娘亲还年轻,为什么让我叫你祖母?”
周崇的小娘立刻像个小孩子一般得意起来,抬手指了指周崇和周崇的妹妹周臻:“我嫁给了他们的爹爹,他们两个现如今都管我叫娘,但因为我比他们两个都小,他们只肯叫我小娘。
“不是为人妾室的那个小,是岁数真的小。哈哈哈哈......你说,你该不该叫我祖母?”
小开心好奇:“小祖母你今年多大?”
“十三呀!”周崇的小娘可从来不觉得自己年纪小是什么可羞耻的事儿,反而自鸣得意。
那模样,真是一派天真无邪。让人根本生不起戒心。
可在场的除了小开心,其他人都知道,这小丫头看着天真无害,其实至少有八百个心眼子。连周崇他爹那么冷硬心肠的莽夫,都硬是被她骗得晕头转向,不管不顾去下聘迎了她过门做继室。
想当年,十九岁的周崇知道自己将有个十二岁的后娘的时候,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砸了一屋子的瓷器,又跟他爹闹了三天绝食。却在见了那小丫头一面之后,就认命地同意了他爹这门荒唐的亲事。
就在周崇暗自感叹的时候,刚刚还粘在舒子钧身上的小开心,已经自己“哧溜”滑了下来,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牵住了周崇小娘的手,笑得甜甜的:“小祖母,我渴了,你带我去喝水呀。”
站在一旁的宋湘儿、杨成芷、周臻和林明珠全都一脸疑惑。
这,她小娘做了什么?就这么轻易让这女娃儿信任她了?
她明明就什么都没做呀!
只有舒子钧忧心忡忡:他家闺女这般容易信任陌生人,是不是太没有警惕性了?
他正要抬步跟上去,就被杨成芷拉住了,满眼佩服地问:“子钧哥哥,这可是草原之王啊。你是怎么驯服的?”
舒子钧立刻将袖子抽了出来,后退一步,与她们保持礼貌的距离:“不是我驯服的。我现在要去看我女儿了。麻烦各位小姐让让。”
杨成芷咬唇,委委屈屈地看着舒子钧。
然而,舒子钧跟瞎了一样,绕开她们就走。
“子钧哥哥,等一等。”林明珠上前一步,挡住他,语气强硬,“子钧哥哥这是不相信周小娘?不过是去厢房喂个水而已。你这般急急火火地闯进去,对人也太不尊重了。”
舒子钧皱眉:“你们想干什么?”
林明珠有一瞬间的心虚:“没,没干什么呀?”
小娘说,平平静静的日子里平平淡淡的相处,根本不可能激起人强烈的情绪波动。没有强烈的情绪波动,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进一步的可能。
所以,没有事端,也要制造事端。
比如,孩子丢了什么的。
到时候,子钧哥哥一定心急如焚。到时候,谁能拉进与他的距离,就看她们几个各自的发挥了。
“啊——救命啊——”几人心思还没转完,厢房里的周小娘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动静,倒像是真的受伤了一般。
几个小姑娘对于周小娘的表演都佩服得五体投地。
“小开心——”果然,下一刻,舒子钧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撒腿就朝着那间厢房冲了过去。
宋湘儿一马当先,提起裙子就跟着冲了上去。其他三个姑娘反应过来,也赶紧跟了上去。
杨成和撞了撞周崇的肩膀,不放心地问:“你小娘靠谱吗?不会玩脱了吧?”
周崇对自家小娘蜜汁自信:“放心,谁玩脱了,她也玩不脱。”
宋清可不放心,拉着他就走:“走,过去看看。”
舒子钧第一个冲进来,被厢房里的情形吓得头皮发麻。
屋子里横七竖八已经倒下了七八个黑衣蒙面人,八个护卫牢牢地将小开心和周崇小娘护在身后,另外八个正与剩下的三个黑衣人缠斗。
周小娘脸色苍白,冷汗淋漓,软倒靠在墙上,嘴里一个劲儿地喃喃着:“别打了,别打了。留活口!留活口!”
小开心倒是小脸平静,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冷静地看着面前血腥的场面。
三个黑衣人看到门口的舒子钧,立刻想调转剑尖去攻击他。
可小开心的护卫们不是吃素的,他们刚一有动作,所有的路立刻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那三个黑衣人左突右冲,怎么也冲不出包围圈。舒子钧这才有机会冲到小开心面前,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
两宝抛绣球招爹的事儿才刚刚结束没多久,街上虽然沸沸扬扬的,可还没有这么快传入内宅。
舒二爷无官无职、游手好闲,一大早到处闲逛,听说他侄子认了个孩子回去,这才急匆匆赶回来的。
他们将军府本就是后起之秀,更是只有他大哥一家的战功撑着。
如果多一个孩子,将来分家产,他就又要少分不少!
于是,舒二爷绘声绘色地将小开心拋彩招爹的一段给描绘了一遍。只不过,他出门不够早,并没有亲眼所见,也只是道听途说,不知道还有个孩子被皇上给带走了。
“现在京城这般乱的吗?生了孩子的女人,也有脸出来抛绣球?”柳嫣然一副被震惊坏了的模样,喃喃自语。音量却是正正好好能够让屋里的人刚听清楚。
小开心本来听舒二爷说她的故事,听得正起劲儿呢。猛不丁地听到柳嫣然的话,立刻不干了,抬起肉嘟嘟的小手指着柳嫣然,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说:“你骂人!娘亲说,只会为难女人的女人,都是坏女人!”
柳嫣然眼圈儿瞬间红了,眼泪包在眼眶里,要落不落的,就那么委委屈屈地看着舒子钧,声音哽咽:“子钧哥哥,我不是,我没有。”
舒子钧看都没看她一眼,只蹲到舒夫人身边,急着安慰生气了的小开心:“小开心,咱不生气。气坏了,爹爹可要心疼死了。”
“子钧哥哥——”柳嫣然还娇滴滴地叫,试图唤起舒子钧的注意。
“大伯母,我冤枉。”见舒子钧不搭理她,柳嫣然立刻转移了目标,“您给我评评理。”
舒夫人也同样没有搭理柳嫣然,而是笑着问小开心:“你刚刚说的这话,是你娘教你的?”
柳嫣然咬牙:好啊!一个两个三个都无视她!呵,将军府很了不起吗?还不一样是泥腿子出身,凭什么看不起她!
舒子钧不过一个纨绔而已,要不是看在将军府的面子上,也敢让她这般上赶着,他配吗?
小开心见舒夫人不搭理坏女人,小脸儿立刻阴转晴,得意地扬起了小下巴:“不是的。祖母,娘亲只说过一次,我偷偷听到的,就记住了,我是不是很腻害?”
“厉害,厉害,小开心最厉害了!”舒子钧十足捧场王。
舒夫人也含笑点了点头:“对,这么难的话小开心都能记住,真是太厉害了。”
“对了,你为什么要拋彩招爹呀?你娘知道吗?”
小开心摇了摇头,她皱起小眉头仔细想了想。哥哥没有说这个不可以说。
于是她自豪地说:“因为拋彩招爹好玩呀,而且,知道的人也多、闹得也够大。娘亲肯定也能听说,到时候,她就能进京找我们了。”
“要不然,我们还不知得过多久才能见到娘亲呢。我好想她。”
哥哥的原话是,“娘亲肯定能第一时间接到消息,就算她再不想进京,也必须来了。”
小开心不知道娘亲为什么不愿意进京。但哥哥说她必须来,那她就必须来。她自己不肯来,就引她来。反正哥哥说的都是对的。她就听着就是了。
舒夫人显然也听出来了:“你是想引你娘亲入京?”
小开心想起哥哥的话,得意地点点头:“娘亲不愿意入京。我们这法子好吧?”
舒夫人夸奖:“好。小开心真聪明。只是,你们为什么要引你们娘亲入京?”
小开心想了想,哥哥也没有说这个问题不能说,就十分实诚地交代了:“因为我偷听到,娘亲说爹爹是京城人。而且,是全京城长得最好看的男人。”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娘亲不肯让我们找爹爹。还跟我说就当没有他那个人。”
小开心说着说着就低落下来。别的孩子都有爹爹陪。只有她和哥哥没有。她也好羡慕的。
京城人?还是全京城长得最好看的男人!舒夫人下意识看了自家儿子一眼。
不会真是这个浑蛋玩意儿闯了祸,伤了人家姑娘的心,人家才带着孩子黯然离京,不肯再踏入京城一步了吧?
要不然,怎么小开心会跟他那么亲。而她自己也一向理智冷静,怎么只看了一眼小开心,就喜爱极了这孩子。
会不会是血脉亲情的缘故?
被冷落在一边的柳嫣然,显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藏在袖子里的拳头狠狠地攥紧了!
很好,舒子钧这浑蛋纨绔不上进不说,现在居然还弄出一个小野种来当宝贝!还闹得京城人尽皆知,愚蠢!可笑!
她要是嫁入了将军府,非得整顿整顿他身上这股子歪风邪气不可!
“咚!”老夫人重重拍了一下桌子,神色更冷了,严厉地说,“呵,连自己的亲爹都不知道是谁,娘也是个不靠谱的。现在,立刻,将这个来历不明的野孩子,给我扔出将军府去!”
“凭她一句她爹是京城人,就冒认到子钧头上,我们将军府可不做这冤大头!”
舒二爷撸起袖子刚要上前。
柳嫣然回过神来,忙伸手拉了拉老夫人的袖子,低声提醒:“老夫人,她带了一百多人呢。”
这般强硬地扔出去,只怕会激怒了他们,万一他们来个鱼死网破,将军府现如今的人数,也未必能打得过他们。
到时候她要是跟着遭了殃,那才叫得不偿失呢!
老夫人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怎么做事情还是这般鲁莽无知。
果然,小门小户出来的,就是见识短浅。
她虽然是老夫人娘家的侄孙女儿,但到她爹那一代,就已经靠着将军府混成了县城里的大户人家。
为了不在别的大户人家露怯,她爹可是花了大价钱,给他们所有的子女都请了先生。
她从小就是被好几个先生精心培养着长大的。
比起老夫人,那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哪知道老夫人理都没理她,底气十足:“不过是一群骗子,成什么气候?莫说是一百多人,就是一千人,我们将军府,还怕了他们不成?”
“且不提别人,就是子钧现在可都是督巡检使,在禁军那都是说得上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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