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的画像渐渐成型。
沈青梧看着自己的作品,心中不由得感到一丝满意,好在二哥曾以己为样,教过她如何绘人,这才让她如此游刃有余。
她将画像递给衔蝉,俏皮的笑道:“画得不好,还请不要见怪哦。”
衔蝉接过画像,却不在第一时间查看,反而不住的打量着面前的绝美少女。
看到她红到耳边的俏脸,笑意更甚了,“沈小姐画技高超,小生自是喜欢的。”
自此以后,每当夜幕来临,衔蝉总会按约来到绣楼,与沈青梧相伴。
衔蝉会对着她绘声绘色地分享着自己的奇妙见闻,这些充满着古灵精怪的故事很让她痴迷。
她也会将自己于白日所作的诗画展示给他看,和他一起评论着优劣不足。
有时衔蝉会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摸出岭南荔枝,那鲜红的荔枝,果肉饱满,甘甜多汁。
他还会折下带露的早春红梅,插在沈青梧的发间,让她显得更加娇艳动人。
每当沈青梧咳疾发作时,衔蝉便会哼唱着古怪的歌谣。
那曲调悠扬,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能让沈青梧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
在衔蝉的照顾下,沈青梧渐觉面色红润,连缠绵病榻多年的咳血旧疾也好了大半。
然而,府中的仆役们却常常在私下里搬弄口舌是非。
有人说,小姐房中的茶点总在寅时消失无踪;有人说,守夜人总见白影在月下舞剑;也有人说,她在打扫绣阁时看到一只妖异的白毛在梁上呼呼大睡。
这些传言很快便传到了沈相公的耳中。
沈相公于是又去了一趟城外的白云观,皇家重修道,这座道观便是太宗所修,观中道士众多,本领高强的也不少,历来被奉为正统。
而观主便是沈相公之前请来的老道长。
“道长,我家那邪祟仍未被祛除,小女恐被其所恶,还请道长帮帮我呀。”
沈相公不住磕头满脸泪花,“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邪祟让她病患难医,非除不可啊。”
“郡主面色是否苍白,精神是否萎靡?”
老道长掐了掐诀,问道。
“不曾。”
“郡主如今可还在咳嗽不止?”
“不曾。”
“家中奴仆可有遇险者?”
“也不曾。”
……“呵呵,既然都不曾,何谈邪祟害人之说?”
“这……”沈相公被问住了,愣在原地,哑口无言。
“施主自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