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她伸手接过了红莲,轻轻嗅着那淡淡的香气。
然而,就在此时,忽有阴风骤起,掀翻了莲灯。
衔蝉神色骤变,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岸边。
沈青梧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岸边柳树下立着个头戴着破烂草帽的老妪。
那老妪身着黑袍,面容枯槁,左手挎着的竹筐子里躺着几块泛着红光的不知名骨头,周身阴风阵阵,透着一丝诡异。
“快走!”
衔蝉神色焦急,他揽住沈青梧的腰,一跃而入湖水之中。
沈青梧只觉眼前一花,便已落入水中。
四周湖水寒冷刺骨,衔蝉的怀中却很温暖。
她惊觉衔蝉在看到黑袍老妪时的慌张神色,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但此时情况紧急,她也来不及多想。
衔蝉在水中用法术撑起了一个气泡空间,两人在水中潜行了一会儿,直到远离了那老妪,衔蝉才带着沈青梧上了岸。
沈青梧浑身湿透,她望着衔蝉,问道:“那老妪究竟是谁?
为何你如此害怕?”
衔蝉眉头紧皱,说道:“那老妪绝非寻常道法术士,她身上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邪恶气息,我怀疑她是冲着我来的。”
沈青梧心中一紧,她知道,衔蝉的身份必定不简单。
但她并不在意,她只希望衔蝉能够平安无事。
当夜,沈府骤起大火。
火势凶猛,火舌舔舐着府中的建筑,噼里啪啦的声响在夜空中回荡。
然而,奇怪的是,火舌独独绕过了沈青梧的绣楼。
沈青梧从浓烟中惊醒,她睁开眼睛,只见屋内一片通红,火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了诡异的血红色。
她心中一惊,想要冲出火圈去救祖母和父亲。
就在这时,她看到衔蝉神色焦急地站在窗前,用带血的手指,正在窗棂上画着复杂的符印。
他的白衣已经被鲜血染作残梅般的模样,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你的家人没事,那老秃驴的符咒对有形之体没用,却正好可以挡这无形的阴邪之火。”
“衔蝉,这是怎么回事?”
沈青梧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恐惧和担忧。
“那黑袍老妪在沈府放了一把业火,想要引我出去救你家人,却被你姨娘请来的秃驴符咒给挡住了。”
“你身上怎么会有血迹?
你快走,火焰要烧过来了,你别管我。”
沈青梧担心的大叫。
衔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