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神情:“好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说着,他手腕一转,匕首划过阿姐的几缕发丝,“好娘子,快点吧,这次是头发,下次可就是……”他故意停顿,然后拿着匕首轻轻划过阿姐的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
看着阿姐脖子上那道渗血的浅痕,我的心仿佛被万箭穿刺。
我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朝着玄夜嘶吼:“你不要动她,我做!!”
话音刚落,我猛地运转灵力,狠狠冲击着自身经脉。
刹那间,一股剧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我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每一丝灵力的消散,都伴随着如千刀万剐般的痛苦,可我咬着牙,强忍着眩晕与剧痛,朝着玄夜的方向磕下了第一个头。
“不要,了了,不要啊!”
阿姐的哭喊声在寂静的谷底回荡,声声泣血 ,“你快停下,阿姐宁愿死也不要你这样!”
但此刻的我,已然听不进任何劝阻,满心满眼只有救阿姐的念头。
我艰难地抬起头,额头上沾满了尘土,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每挪动一寸,膝盖便与粗糙的地面摩擦,皮肉被磨破,鲜血渗出,洇红了身下的土地。
我颤抖着,又磕下了第二个头,额头的疼痛与经脉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失去意识。
玄夜肆意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谷底回荡,充满了张狂与得意:“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哈哈哈哈!”
我一步一跪,一磕头,每一下都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终于,我跪在了玄夜的面前,身体虚弱得摇摇欲坠。
我抬起头,用仅存的力气说道:“现在……可以放了我阿姐了吗?
你的要求……我都做到了。”
玄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嘲讽,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缓缓说道:“放谁?
我何时说要放了她?
娘子莫不是听错了吧,我明明说的说考虑考虑~”13听了玄夜的这番话,我的心瞬间沉入了无尽的冰窖,满心的愤怒与绝望几乎要将我吞噬。
但此时的我,经脉俱断,连站起来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充满恨意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阿姐听到玄夜的话,哭得几近昏厥,声嘶力竭地骂道:“玄夜,你这个卑鄙小人,你言而无信!
你不得好死!”
玄夜却仿若未闻,只是玩味地看着我,享受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