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枝然骆言森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你提的,怎么又求我复婚纪枝然骆言森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青山归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骆景生瞥一眼,看他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你说什么?你要离婚?”骆言森:“她提的,不是我,有脾气别冲我发。”“还不是你闹出的新闻把人家惹生气了,”骆景生顿了顿,“我知道当初结婚时你就有怨气,但这两年,我看枝然这丫头哪哪都好,尤其是对你…...没必要老是揪着过去不放。”骆言森叹口气,“我说了,是她提的离婚,不是我。”“她提的怎么了,本来就是你不对,就不能跟她低个头,认个错。”他冷哼一声,“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我什么都没做错,认什么错?跟她低头,不可能。”在纪枝然面前,骆言森的头永远是高高抬起的,从前只有纪枝然跟他道歉的份,让他低头哄纪枝然,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你这小子,这牛脾气也不知道随谁了,”骆景生叹口气,“你为什么不能道歉,...
《离婚你提的,怎么又求我复婚纪枝然骆言森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骆景生瞥一眼,看他不是开玩笑的语气,“你说什么?你要离婚?”
骆言森:“她提的,不是我,有脾气别冲我发。”
“还不是你闹出的新闻把人家惹生气了,”骆景生顿了顿,“我知道当初结婚时你就有怨气,但这两年,我看枝然这丫头哪哪都好,尤其是对你…...没必要老是揪着过去不放。”
骆言森叹口气,“我说了,是她提的离婚,不是我。”
“她提的怎么了,本来就是你不对,就不能跟她低个头,认个错。”
他冷哼一声,“该解释的我都已经解释了,我什么都没做错,认什么错?跟她低头,不可能。”
在纪枝然面前,骆言森的头永远是高高抬起的,从前只有纪枝然跟他道歉的份,让他低头哄纪枝然,那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这小子,这牛脾气也不知道随谁了,”骆景生叹口气,“你为什么不能道歉,你比别人多什么,不要因为你姓骆,就觉得永远要高高在上,给自己媳妇认个错,不丢人。”
骆言森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她要离就离,我签字,在我这,她没那么重要。”
骆景生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倔脾气上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三年前就查出来心脏不好,天盛集团全权交给骆言森管理,自己则开启了退休生活,年轻人自己的事,他管不了,也不想管了。
只道:“你们实在要离婚,我也管不了,只有两点,第一,你奶奶马上要回来了,离婚的事不能让她知道,第二,我们骆家的儿媳妇绝对不能是什么娱乐明星,你自己看着办吧。”
他顿了顿,“以后跟顾家那丫头保持距离,还被人拍了照片,什么乱七八糟的。”
骆言森起身,留下一句“我跟顾瑶没关系”就出了门。
-
之后的几天,纪枝然没有联系过骆言森一次。
两人最后的联系,就是骆言森那条“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微信。
纪枝然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在了骆言森的世界里。
曾经黏在身边的人突然消失了,骆言森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世界里抽离出去似的,这让他觉得很不习惯。
甚至,每次回到空荡荡的卧室,强烈的孤寂感会瞬间裹挟住他,脑中不断回荡自己那句,“她对我没那么重要的。”
对啊,在骆言森眼里,纪枝然从来都没那么重要,他才是两人关系中的上位者。
没结婚之前,纪枝然每次看见他都会“言森哥,言森哥”的叫,那时候她只当她是小女孩,毕竟两人差了六岁,小女孩的爱慕,没必要认真。
后来,他竟没想到,这小女孩这么有手段,为了不让自己的姐姐嫁给自己喜欢的人,竟然做出下药这种事情。
但回看婚后的这两年,时常会感觉的到,她也不过是个只有23岁的,还有些纯真的小姑娘。
想起之前自己胃不好,她亲自下厨给他煲汤,烫到手也不说。
那时,他竟时常会忘记,她也是娇生惯养,被人伺候着长大的。
骆言森坐在办公室里,想到这,心里有些烦躁,低头点了根烟,吸了几口。
终于还是忍不住,给纪枝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一连几遍都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他怔了下才反应过来,纪枝然,这是把他拉黑了?
打开微信,发过去一个问号,赫然一个惊叹号显示在上面。
果然,微信也被拉黑了。
顿时,一口气闷在胸口,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径直砸到地面上。
助理时屿听见声音进来,看这情形,吓一跳,见骆言森脸色不好,坐在那喘着气不说话,眸色渗出寒气来。
“骆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骆言森微阖了下眼,跟着叹口气,“给纪枝然打个电话。”
时屿是有纪枝然电话的,以前她找不到骆言森的时候,电话经常会打到他那里。
他忙掏出手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猜到了可能是纪枝然不接电话了。
时屿拨过去,响了几声后,纪枝然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太……太太……”时屿开了免提,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骆言森勾勾手,示意他把手机拿过去。
时屿忙递过去,这时的手机,在他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
骆言森电话拿过去,没好气,“纪枝然,你怎么不把时屿的电话也删了?”
那边哼了声,“骆总提醒的对,等你把离婚协议签完了,我就删。”
顿了顿,“离婚协议我寄给你了,应该一会就到,都是按照婚前协议条款写的,你应该也没什么意见,你签完之后,下周一跟我去一趟民政局,我们把手续办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张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说话支支吾吾,“骆总……太太送来的。”
骆言森的反应一连慢了好几拍,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被删电话和微信的巨大愤怒中,纪枝然的一顿输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离婚协议就寄过来了?
他原本以为,纪枝然不用哄,过几天就会乖乖回去了。
没想到几天过去了,她不但没好,还真的把离婚协议书寄过来。
纪枝然,竟然真的要离婚。
骆言森这会才真正有了一些婚姻即将破裂的实感,缓了一会才让这个想法在脑中根深蒂固。
他语气冷冷的,对电话那头道,“纪枝然,你认真的?”
“千真万确。”
骆言森的不悦都写在脸上,眸色凌厉的可怕,空气静默的这几秒,他脑中似有无数个想法在跟自己拉扯。
他不想离,比一怒之下说出“我签字”的那天想的更清楚,更确定。
“我不想离,新闻的事我道歉”
“我错了,你回来吧,别离婚了”
“这婚能不离吗”
“你要我怎么样才能不离婚”
想到这,骆言森只觉得脑子嗡的一下。
这些话,他一句都说不出口。
“对呀,您要是不收的话,我们还得搬下去,而且您不收货,我们一分钱也赚不到,这一上午就白干了。”
另一个师傅累的坐在地上喘着气,一脸无奈。
纪枝然叹口气,骆言森的东西,就算她再不想收,也不忍心看着他们再把这么重的琴从八楼抬下去。
只好把门打开,让了位置,“抬进来吧。”
直到几个师傅把三角钢琴抬进了客厅,拆了包装,安装完毕,纪枝然才发现这是一架“斯坦威”。
“斯坦威”是最顶级的钢琴品牌,音色饱满浑厚,层次丰富,音质明亮又清透,而且制造一架斯坦威三角钢琴需要将近一年的时间。
因此,价格昂贵,这么一台三角钢琴,至少要三百万。
纪枝然本以为就是一架普通的三角钢琴,但想了想,骆言森买东西,怎么可能不挑最贵的呢?
虽然这三百万对于骆言森来说,跟三百块也没什么区别,但既然已经离了婚,平白无故的收他这么重的礼物,纪枝然心里实在不舒服。
在客厅里站了一会,拿出手机给骆言森打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有钱没处花了是不是?”
那边顿了顿,“琴收到了?我专门给你定制的,所以花了点时间,上面还刻了你的名字,看到了吗?”
纪枝然眉头微皱,转身往钢琴身上看,在右上角看到了自己名字的时候,心中突然有了些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骆言森是因为在林佑真的生日宴会上看见她弹琴,才动了给她买琴的心思。
虽然几年没碰过钢琴,但上次弹过之后,的确有些心里痒痒的,时常也会不自觉哼出一些喜欢的旋律来。
此刻,看见这么一架写了自己名字的钢琴放在眼前,埋怨他擅作主张的同时,心里竟也有那么一丝欣喜。
骆言森听见那边没了声音,知道纪枝然应该是看到了,问了句,“钢琴弹的这么好,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不然早就给你买了……”
说到这,纪枝然心中刚暗下去的火苗,又有了复燃的迹象。
她还记得有一次,一个自己很喜欢的国际知名钢琴家来北城开独奏会,她早早的买了两张票,想跟他一起去,他本来答应的好好的,却在临开场前放了她鸽子。
后来她才知道,骆言森因为一场饭局,把音乐会的事抛在了脑后。
那天她便知道,在他的眼里,什么事都比自己重要。
她打断他,“你不了解我的事,就只是这一件吗?需要钢琴我自己会买,你有钱没地方花,就可以去做做慈善。”
“我……”
骆言森听她这么说,突然想起,她之前跟他提过音乐会的事,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次是因为……”
“不用解释了,反正在你眼里,本来不就是什么事都比我重要吗?”
纪枝然叹口气,“我会把这架钢琴的钱还给你,你以后把时间放在其他女孩身上去吧,别在我身上瞎耽误功夫。”
她说完便挂了电话,没给骆言森再说话的机会。
此刻,他正坐在车里,老冯开着车,时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借着后视镜瞥见他眉头紧锁着,抬手捏在眉心上,情绪明显低落下去。
骆言森要参加一个新能源汽车的国际研讨会,还有发言的环节,时屿手里的发言稿捏了好半天,此刻,正犹豫着要不要递给他。
时屿刚想开口,就听见他说了句,“时屿,你交女朋友了没有?”
乔乔信誓旦旦,“放心,我一定把证据给你找出来。”
纪枝然嘱咐她,“你可千万别逞强,纪宁夕可不是好惹的,千万不要为了我把她得罪了,毕竟你跟吴妈还要在家里住呢?”
她顿了顿,“要不你搬过来跟我住算了。”
“不用,我在这住的挺好的,我妈给我做饭,我去你那,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了。”
纪枝然笑笑,“也是。”
-
一连好几天,纪宁夕都没缓过劲来。
全北城的人都知道她被顾淮拒绝了,她既觉得不甘心,也觉得没面子。
顾瑶打电话过来时,她还躺在床上抹眼泪。
说话带着哭腔,“瑶瑶,你说我哪里差了,顾淮哥为什么看不上我。”
那边叹口气,“这就要问你那个刚离了婚的亲妹妹了。”
“你说纪枝然,她怎么了?”
顾瑶哼笑了声,“你以为就凭你这么好的条件,我堂哥有什么理由拒绝你……还不是为了那个狐狸精,她可真有本事,刚离婚就能让我堂哥对她死心塌地的……”
纪宁夕啜泣着,吸了下鼻子,“你说什么?顾淮哥拒绝我是因为纪枝然?”
“没错,我听大伯母说的,千真万确。”
纪宁夕沉吟了下,“我从来没听说顾淮哥对她有意思啊,他回国才多久……”
“你傻啊,”顾瑶叹口气,“这还想不明白吗,我堂哥肯定是早就喜欢上纪枝然了,这次肯定是听说她离婚了才回国的。”
纪宁夕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被子,拳头攥的紧紧的。
她心里愤恨,暗自腹诽,当初要不是为了顾淮哥,自己用了些手段,便宜了纪枝然,不然就凭她的出身,怎么有资格进骆家的门。
现在,她离了婚,竟然回头跟自己抢顾淮。
纪宁夕想着,把床边托盘里的茶杯直接摔倒了地上,大声喊道,“纪枝然,你凭什么,要不是当初我为了顾淮哥,便宜了你……”
“什么便宜了她?”
顾瑶疑惑。
“我……我是说,别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嫁进的骆家,能嫁给骆言森也是便宜了她。”
“没错。”顾遥道,“表面人畜无害白莲花,勾引起男人全是心机和手段,也不知道我堂哥被他下了什么迷魂药了,不仅跟我大伯大吵一架,还不惜得罪了你爸,也要拒绝联姻,难不成他还想娶一个离过婚的女人。”
她顿了顿,“你放心,我大伯和大伯母是绝对不会让纪枝然进顾家的门的。”
纪宁夕紧咬着嘴唇,气得胸口不断起伏,她用尽心机,最后还是坏在纪枝然手上。
眼泪止不住往下流,“瑶瑶,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顾淮哥,要不是我爸不让,我早就出国去找他了,我不甘心啊……”
“我知道。”顾瑶叹口气,“我哥真是疯了,竟然为了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不惜跟所有人对抗。”
纪宁夕抬手擦了擦眼泪,“不行,我要去找顾淮哥问清楚。”
-
顾淮的办公室门口,深褐色的实木门上镶嵌着烫金的
这是纪枝然第一次跟他说这样的话。
她半夜发烧,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却听见接电话的是顾瑶的时候,她没说。
会所门口,无意间听到朋友询问自己除了长得漂亮,身材好之外,最大的优点是什么,骆言森想了想,说了句,“听话。”
这句明显有些一语双关的话引来阵阵笑声,那时,她就站在门外,那声音很刺耳,像一把剑,插在她心口上。
那一次,她没说。
甚至,他听见他身边的人趁他不在,私下里叫顾遥“小嫂子”的时候,她没说。
从十三岁开始,纪枝然喜欢了他整整十年,她曾经觉得没有人比自己更爱骆言森,只要她一直对他好,总有一天他也会看见她,会在意她,会爱上她。
然而,并没有。
那一声我爱你,她应该永远都不会等到了。
这次的新闻,闹得动静太大了,大到人尽皆知,大到她丢尽了脸面,却换来那句不咸不淡的解释。
尤其是看见顾瑶发的那条“没胃口”的朋友圈,联想到两人一同出现在医院的场景,她甚至在想,顾瑶真的可能是怀孕了。
那十年的爱意,在这一年的婚姻里一点点被消磨。
那张照片和他昨晚的沉默,只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消磨了最后一点爱意。
所以,抱着“这婚我离定了”的心态,认真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坐在柜台上,仰头对视上骆言森的眼睛,看见他明显怔了下,深邃的眼里有些惊讶,有些不解,还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绪在。
他也盯着她看,神色慢慢转为不耐烦,“不是都跟你解释了吗?还在闹什么?”
看吧,他永远这么自以为是。
纪枝然从昨天憋到现在的火彻底被点燃,她用力推了他一把,站到地面上。
她仰头朝他看,大声道,“我看起来特别像个笑话是吗?你跟顾瑶都出双入对的闹上热搜了,一句‘我跟她没事’就把我打发了 ?在你眼里,我压根就不配听你的解释,不配让你假装哄一哄,更不配让你贡献一点情绪价值对吗?”
她一连串的输出,把骆言森听的一愣,他还是第一次见她发脾气,以前她太乖了,以至于让骆言森常常忘了她千金大小姐的身份。
他勾唇笑了下,一只手伸手揽住纪枝然的腰,被人抵在身后的中岛柜台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这么伶牙俐齿,以前怎么没发现。”
纪枝然手指伸进他的手掌间,勾着他的手,“你干什么?放开……”
他手掌强劲有力,她根本掰不动,只听见他轻叹了口气,“蒋毅从美国回来了,刚下飞机就把脚扭伤了,我去医院看他,碰到的顾瑶,他们俩是朋友你应该知道吧…...”
顿了顿,抬了抬她的下巴,“解释清楚了吗?”
打领带时他就想亲她,没亲到,这会捧着她的脸,心里又痒起来,话音刚落,就捏着纪枝然的下巴吻上了她的唇。
纪枝然怔了下,她没想到骆言森在这种气氛下还能有兴致亲她,有些猝不及防,反应过来时,用力推他。
但面前的男人,像坐山一样禁锢着她的腰和下巴,她怎么推也推不动。
她气不过被他这样拿捏,直接在他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斯……”骆言森吃痛,放开纪枝然,抬手在嘴唇上摸了下,摊开眼前看,他被咬出了血。
“纪枝然,你有病啊,属狗的?”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你才是属狗的,你是泰迪吗?”
骆言森被她气笑了,想了想,自己刚才的表现的确有些反常,但眼前的纪枝然更反常。
以前他在这时候亲她,她都是勾上他的脖子回应的,今天不但很排斥,还破天荒的咬了他。
“我解释的很清楚了……”
骆言森话没说完,就被纪枝然打断,“你有在乎过我吗?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你养的宠物?开心了哄几句,不开心了就扔一边不理?”
顿了顿,“你跟顾瑶怎么样,我已经不在乎了,我要离婚,你听清楚了吗?”
骆言森往前走了一步,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殆尽,眉头皱起来,“纪枝然,大早晨的你发什么疯?”
他当然觉得纪枝然是在发疯,因为她一向是黏着他的,以前,不管他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她都是哄几句便好,就算不哄,过几天,她自己就又会跳到他面前,“言森哥,言森哥”的叫。
纪枝然朝他看,“好,你就当我是发疯,只要你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就行。”
“离婚?”骆言森抬手把她系好的领带扯了扯,往前走,直到把纪枝然逼到墙角,眸色凌厉的让人害怕。
他一脸严肃时浑身都透着寒气,辐射出来,纪枝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度。
她想走,却被他一把拉回来,把人圈在怀里,“现在不是给我下药,主动爬上我床,逼我娶你的时候了?”
这话又戳到了纪枝然的痛处,她爱了骆言森十年,但却从未想过要用这种方式嫁给他,她的爱是单纯的,干净的,不掺加一点杂质的,但那件事却成了她的污点。
纪枝然仰头朝他看,郑重道:“我说过很多次了,那药不是我下的。”
大家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朝顾瑶看过去。
顾淮是她堂哥,她自然能答出来这三个问题,但大家也都知道,她的心思一直都在骆言森身上。
两人的照片上了热搜后,关于顾瑶是第三者的讨论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也有人说,两人在骆言森结婚之前就好上了,纪枝然才是破坏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如果顾瑶当着纪枝然面选“骆言森”回答,那就是明晃晃的挑衅,众人都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就等着顾瑶到底是要答“顾淮”还是“骆言森”。
只见顾瑶犹豫了一会,瞥了顾淮一眼,笑起来,“哥对不起,我忘了你的身高是185还是186了,”说着朝骆言森看,“我选言森哥回答。”
大家“哇”一声,起哄的声音此起彼伏,林佑真哼一声,对纪枝然道,“什么忘了,她就是故意的,真不要脸。”
顾瑶站在骆言森身边,仰头朝他看,“言森哥生日是12月8号,身高是187,最大的爱好是赛车。”
看似很简单的三个问题,但每一个都需要对选定的人很了解才行,对于这个答案,纪枝然自然了然于胸,但从顾瑶听到,还是觉得心里一阵恶心。
乔乔看现场气氛不太对,忙着进行下一轮,没想到却被骆言森打断。
“答错了。”
顾瑶听到这样的话,脸色立刻变了,刚才还胸有成竹,此刻却是满脸的疑惑。
大家都朝骆言森看过去,听见他说,“爱好说错了,赛车是以前,现在我喜欢……”他顿了顿,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中朝纪枝然看过去,“追妻。”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也从骆言森身上转移到纪枝然那,因为他是朝纪枝然看的,都听懂了他口中的“追妻”是什么意思。
“我去,这是公开表白吗?”
“骆言森不是一直不喜欢纪枝然吗?什么情况啊?”
“他这是当众打脸顾瑶啊。”
此刻的顾瑶,脸色变得很难看,被骆言森当众打脸不说,还听见他当众表白纪枝然,官宣自己的立场。
她一时间尴尬又气愤,但在骆言森面前,却什么话都不敢说,她知道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从来都只有被别人哄着,其他人就算再不高兴,也只能忍着。
纪枝然不想听他这么说胡话,给乔乔递了个眼神,想让她赶紧继续。
乔乔反应过来,组织游戏继续,大屏幕再次滚动起来,又过了几轮,都没有抽到纪枝然,她想着快结束了,悬着的心跟着放了下来。
“最后一次。”
乔乔刚说完,好巧不巧,最后一次,正好抽中了纪枝然。
她怔了下,看了眼周围等着看好戏的一群人。因为骆言森已经被提起,所以不能重复,所以自然是都等着看好戏,要么从她嘴里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要么看表演节目,都很有趣。
骆言森就算不被提及,纪枝然也绝对不会提他的名字,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她能说出来生日和身高的。
林佑真看着站在对面的骆言森和顾瑶就心里不痛快,想着想着借这个机会帮纪枝然气气骆言森。
便悄悄站在纪枝然身后,小声跟她说了顾淮的生日和身高,爱好让她自己随便说,反正顾淮也不会否定她。
纪枝然听着,眉头微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林佑真大声道,“我们然然选的人是……顾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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