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的情深,成了刺中我胸口的利刃。
我体力不支地趴在地上。
侄子更是讥讽地看着我,嘴里不停说着恶毒的诅咒:“臭女人快死,你死了我就能认回爸爸了……”捂着剧烈绞痛的小腹,我只觉得悲凉。
孩子,或许我终究和你无缘。
昏天黑地的晕眩感中,我听到了急救人员赶来的声音。
他们从陈青云手中接过李兰萱,还不忘指了指不远处的我:“那位女士怎么了?
是否需要上救护车?”
见有人向我走来。
陈青云立刻拦住他们的去路。
他板着脸,理直气壮和我撇清关系:“那个女人就是个想破坏我家庭的第三者,她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陈青云柔情地摸着李兰萱的脸,满眼焦急:“这位才是我的未婚妻,你们赶紧把她送去医院,别管其他人了!”
陈青云蛮横而霸道地,想要让大家尽快上救护车离开。
一众人只得照顾着不停喊疼的李兰萱,无暇顾及我。
直到车子要关门离开时。
一位医生,眼尖地发现了我身下的血迹。
作为医生的责任感,促使他推开竭力阻挡的陈青云走向我。
看到他蹲在我面前。
求生的本能让我颤颤巍巍掏出口袋里的报告:“求你救救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我颤抖着手,拼尽全力把手中的孕检单递了过去。
急救医生接过孕检单看了眼,瞬间脸色大变:“快来人把她抬上救护车,再不救她的话,她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会有生命危险!”
<2.意识朦胧中。
我仍能听见陈青云冰冷刺骨的嗤笑声:“她肚子里哪有孩子?
为了留住我,这个女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听到陈青云这么没同情心的话,医生气急。
他捏着孕检单递给陈青云:“这里清清楚楚写着这位女士已经怀孕两个月!”
“她的丈夫是谁你知道吗?
赶紧把她丈夫喊来!”
陈青云似信非信地看了看孕检单。
看到上面医院出具的报告。
陈青云愣了愣,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迟疑之中。
担架上的李兰萱急急呼唤陈青云:“老公,别管他了,我的头好痛……我该不会脑震荡了吧?
老公,我会不会死啊……”虽然他们还没领证。
可李兰萱,已经迫不及待宣示主权。
加上侄子抱着他的腿,一个劲地让他快点去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