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将我和爷爷请了出来。
他说,他不招收女弟子,他也没见过哪个夫子收女弟子的。
爷爷满脸怒气带我离开。
回家路上还怒骂夫子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头。
我并不懂爷爷为何生气。
隔壁刘婶家的刘志哥去年已经去私塾上课了,天天早起去学堂念书,少有休息,连出门玩的时间都没有了。
我们都说他可怜。
不能上学,我觉得挺好的。
可爷爷却不是这么想的。
他说唯有读书可以让人明理。
没有人教我,他决定自己教我。
爷爷是识字的,但他自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学识,当初学字也不过是为了看懂医书,没读过什么圣贤书。
他带我去镇上买了练字的纸,还用木板给我钉了个小书案。
我每日除了早上起床打一套拳、识草药之外,还加了识字、练字这一项。
每日练五页纸,不到两个月,《三字经》的字我已全部认完了。
爷爷说,光认完还不够,还要理解其意。
将近四个月,我才堪堪将《三字经》学完。
就这样,几年过去了,我也读了不少书。
我养了一只小猫,取名阿福。
阿福是一只狸花猫,是爷爷去给村长家问诊的时候带回来的。
村长夫人养了一只猫,生了好几个仔,爷爷就向村长夫人讨了一只,给我作伴。
后来,我又养了两只小兔子。
是村里的猎户,看病的给的药钱。
以物抵药钱,这是常有的事,也有不少拿米面鸡蛋抵的,爷爷都是乐呵呵的接受。
爷爷的诊金开得不高,但是看病的人也不多。
反而问爷爷会不会给猪牛看病的人很多,爷爷常跟他们解释,这是不相通的。
人比牲口低贱,这也是常有的事。
人生病了,咬咬牙,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猪牛病了,熬一熬,瘦了,就不值钱了,他们心疼啊。
因此,爷爷的病人也不多。
遇到收成不好的年份,看病的人就更少了。
我常跟着爷爷去山里采药,晒干碾碎之后,拿去镇上的药店换取些银钱。
那两只兔子长大之后开始生仔,生的多了,他们便被端上了饭桌。
那肉,香极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了。
后来我读过的书比爷爷多了,他也教不了我了。
我把爷爷看病的手艺也学了去了,偶尔有病人来,爷爷也常叫我来。
爷爷常说,自家孙女那么有本事,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