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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是哭着被带走的。
那时的我,不知道阿娘为什么要走,也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要我。
阿娘走后,我就成了没人要的孩子。
阿爷阿奶不管我,偶尔给我带两口饭。
饥一餐饱一餐。
衣服太脏,我开始学会洗衣服。
衣服拧不干,总是晾很久都不干。
肚子太饿,我起火自己煮。
刚开始总是不熟练,下面糊了上面还没熟。
我总是吃着夹生的糊米饭。
3五岁那年。
小叔搬进我家,我就搬进了柴房。
那是阿爹建来堆放杂物的小房子,很小,里面堆满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
家里早就没有吃的了。
我不敢去阿爷阿奶家,因为总是打骂我。
我从他们那偷了几根红薯,放在火上烤。
坐在家门口,细细吃着。
很甜,很美味。
阿爷阿奶路过,走进去看见那些红薯,又将我打了一顿。
周围人议论纷纷。
“一个赔钱货,克死自己亲爹,她娘都不要她了,我还养着她,她竟然敢偷我的东西。”
爷爷是这时候路过的。
他说,当时看见我太可怜了,像个小乞丐,脏兮兮的,被打得脸色发白,还将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往嘴里塞。
他知道我家情况,当时也感慨了两句。
没想到这孩子竟过着这般凄惨的生活。
就这样,爷爷花了三两银子将我背回家。
大家都在替爷爷不值,也骂阿爷阿奶不是东西。
“这可是我儿子唯一的骨肉,我们这两个身子骨不行了,养不起了,不然怎么舍得将她送人。”
4爷爷是村里的郎中,老伴走得早,儿子早些年征壮丁,被抓走了。
走了十几年了,没有回来过,大家都说大概是战死了。
爷爷去隔壁借了一身衣服,烧水给我洗了澡,又给我上了药。
众人祝贺他得了个孙女,笑着起哄,让我给他敬茶。
我跪着给他敬了茶。
他笑着接过。
爷爷也没给我改名,他说平平安安就是人最大的追求了。
我成了爷爷的小跟班,他往东我跟着往东走,他朝北走我绝不往南看。
爷爷总说;“安安啊,去找其他孩子玩吧,别老跟着爷爷嘛。”
我才不要,我就是没跟住阿娘,阿娘才不要我的。
爷爷要去山上采药,山路难走,把我放在隔壁刘婶家。
我不哭不闹,在刘婶家门口,坐着等了一天,想当初等阿爹一样。
临近傍晚,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