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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农家子,科举当自强!李明阳李明忠全局

从墨归心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林郑两家对街做生意,两家小公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天结仇的,愣是互相推搡着出门来的。等他们两个出门时,李明阳和石青早已跟在门房身后走出好一截路了,二人也顾不得彼此的那点恩怨,加快脚步赶紧追上。四人来的不早不晚,进门时食堂已有两三人,四人进门后,又有人跟上来了。李明阳和石青并排坐下。食堂的饭不错。至少对李明阳来说是这样。一荤一素,营养搭配,这是他在家里觉得吃不着的。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刚进学堂总得守点规矩。李明阳夹起一筷子肉塞进嘴里,顿时唇齿留香,满脸都写满了幸福。以前他在公司九九六,为了签单被迫应酬,大鱼大肉搬上桌的时候,他还真没想过自己也会过上吃不起肉的穷日子。李家老大性子憨厚,这些年为了供二房读书,愣是将手里所有的银钱都给上去了。供的...

主角:李明阳李明忠   更新:2025-03-09 12: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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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明阳李明忠的现代都市小说《穿越农家子,科举当自强!李明阳李明忠全局》,由网络作家“从墨归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林郑两家对街做生意,两家小公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天结仇的,愣是互相推搡着出门来的。等他们两个出门时,李明阳和石青早已跟在门房身后走出好一截路了,二人也顾不得彼此的那点恩怨,加快脚步赶紧追上。四人来的不早不晚,进门时食堂已有两三人,四人进门后,又有人跟上来了。李明阳和石青并排坐下。食堂的饭不错。至少对李明阳来说是这样。一荤一素,营养搭配,这是他在家里觉得吃不着的。所谓食不言,寝不语。刚进学堂总得守点规矩。李明阳夹起一筷子肉塞进嘴里,顿时唇齿留香,满脸都写满了幸福。以前他在公司九九六,为了签单被迫应酬,大鱼大肉搬上桌的时候,他还真没想过自己也会过上吃不起肉的穷日子。李家老大性子憨厚,这些年为了供二房读书,愣是将手里所有的银钱都给上去了。供的...

《穿越农家子,科举当自强!李明阳李明忠全局》精彩片段

林郑两家对街做生意,两家小公子也不知道是从哪天结仇的,愣是互相推搡着出门来的。
等他们两个出门时,李明阳和石青早已跟在门房身后走出好一截路了,二人也顾不得彼此的那点恩怨,加快脚步赶紧追上。
四人来的不早不晚,进门时食堂已有两三人,四人进门后,又有人跟上来了。
李明阳和石青并排坐下。
食堂的饭不错。
至少对李明阳来说是这样。
一荤一素,营养搭配,这是他在家里觉得吃不着的。
所谓食不言,寝不语。
刚进学堂总得守点规矩。
李明阳夹起一筷子肉塞进嘴里,顿时唇齿留香,满脸都写满了幸福。
以前他在公司九九六,为了签单被迫应酬,大鱼大肉搬上桌的时候,他还真没想过自己也会过上吃不起肉的穷日子。
李家老大性子憨厚,这些年为了供二房读书,愣是将手里所有的银钱都给上去了。
供的自己三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瘦,供的李明阳都快记不起肉味儿了。
倒是那些过惯了好日子的,看着碗里的饭菜直发愁。
“我还真有点想我家的熏鸡了......”
“还有东街的桂花糕。”
别看这一屋子刚进门时个个跟小大人似的,但最年长的也不过十岁,终究还带着些孩子性。
有人开口就有人附和,虽不是吵吵闹闹,但也让食堂热闹了起来,早就将食不言寝不语这种教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不过他们是他们。
李明阳可不想被带跑偏。
当他闷声将碗里饭菜全吃干时,一抬眼正瞧见对桌穿着绿色长袍的小公子。
明明两旁的孩童都已经从大鱼大肉聊到了自家商队,也愣是没让他分心半点。
筷子拿的端正,在盘里一夹,嘴才张了一半就将饭菜吃进去了。
饭堂礼仪学的不错,更有些定力。
真不愧是官员之子。
“嘿,李明阳你看啥呢!”
一只小手忽然在他眼前晃了晃,林英杰顺着目光看去,瞧见那位后立刻压低嗓音。
“我爹说他爹难惹的很,好像是为官的,还是别惹他。”
先前在外排队的时候,李明阳就瞧见了,可大家同在一个私塾读书,他爹手再长也不能伸到这里。
李明阳干脆收拾了碗筷,几步上前。
“你好,我叫李明阳,你......”
话还没说完呢,对面已经吃好了几下,将碗筷收拾利落,随后转身出门了。
林英杰见李明阳吃了憋,撇撇嘴,“我早说什么来着?”
李明阳也将伸出的手收回,“无妨,同窗一场,总有知道他名字的时候。”
不过,这人确实有些脾气。
看来不是个好相处的。
下午的课未时中才开始,但入学第一日又有几个敢踩着进门的最后几分进来?
才未时初,二十个孩子就全到了。
楚鹤迁正站在门外一块石板前,眼看有孩子到了,只抬眼朝几人身上一扫,一句话也没说,到手握着石笔,在石板上一划动就是一个字。
这个时代可没有黑板,村子里差一点的私塾教书写字还在用沙盘,上了年纪的夫子有时老眼昏花,沙盘上的字写完看着也不真切。
光是在识字这,李明阳和李明忠就算彻底拉开差距了。
李明阳心中更是得意。
这银子花的值!
弟子入门,书院一般是选三字经为启蒙,不仅要教会识写字,还顺带教诲弟子些大道理。
眼下夫子还没进门,屋内的孩子纷纷将各自的文房四宝拿出。
这书院内没几个是穷人家的,摆上桌的大多是上等品。甚至有几个拿出的都能算是珍品。
石青条件与李明阳差不多,但猎户一年到头,减免的税比农民少些,又没有拖油瓶要养,好歹还是拿出一套来。
李明阳倒不在乎那些,纸墨笔都是挑了省钱买的,等他捧出一个陶碗放在桌上时明显听见屋内隐隐传来嗔笑。
李明阳就当没听见。
反正有个用的不就得了?
李明阳才刚将东西放好,就有一只胖乎乎的小手将陶碗抢了去,左看看又看看,十分新鲜。
看打扮,这也是个商贾之子,虽然不认识,但从对方的穿衣打扮上也知道他家条件不错
“这是我的。”李明阳站起身。
他不想入学第一天就和人发生争执,也不想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计较,只想将东西拿回。
谁知对方却不肯放开,看了看陶碗,又瞧瞧李明阳那最多算是洗的干净的粗布麻衣。
马学才噗嗤一笑,倒是没直接点破,“陶碗我见过无数,用来当砚台的还是第一次。你真是自己考试进来的?”
言语中满是讥讽的味道,似乎在说,穷人家的孩子是没什么见识的,也能上的好学么?
这才几岁就这么物质,小小年纪看不起人?
李明阳眸子一冷。
本来不想高调,现在看来是得给他一点小小的震撼才行!
此时,门房将石板送了进来。
楚鹤迁将字写完,恰好是未时中。
马学才赶紧放下了陶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只是看着李明阳的眼神里仍带着一丝轻蔑。
夫子将石笔放在一边,在一众学子的行礼下开始了下午的课程。
这才是真正要学写字了。
楚鹤迁站在最前面,拿出一根狼毫毛笔,先从握笔姿势教起,又教了坐姿站姿的不同。
这个年代写字都用毛笔,手部分悬臂、悬腕、枕腕,由难到简。
刚来学堂的前一个月就是消除学生资质差距的,楚鹤迁教的很细,李明阳学的也格外认真。
学生们低头临摹时,楚鹤迁就背着手的从前往后走,一一指点。
李明阳学的不错,人到中年总是少不了要学些养心智的东西。
也曾在闲暇之时请可一位不错的老师指点。
至于李明阳摆在桌面上的那只陶碗,楚鹤迁视若无睹,继续去看其他弟子了。
三字经对李明阳而言再简单不过,当然不需要费尽心思去背。
他拿着最差的笔,在陶碗中沾了墨,在纸上落下一笔一划。
横平竖直,笔锋有力。
夫子经过身边时,目光一下被李明阳的字吸引。
楚鹤迁眉头微蹙:“你的字......”

大乾,李家坳。
“这世道,想念个书都这么困难?”
“唉——”
黄昏日落,田间地头都罩着一层金色的光晕,六岁的李明阳正立在田坎上,怔怔地盯着一派祥和的村庄,目光闪烁着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沧桑。
“狗娃子,阿爷喊你回家吃饭了。”
远处,比他年长几分的少年郎,稚气未脱的喊了一嗓子。
“说了多少次了,我有名字,叫我大名。”
李明阳耳根发烫,脸上浮现一抹羞恼。
虽然看着年纪尚小的他,身体里却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灵魂,天天被几个毛孩子叫狗娃子,这算怎么个事?
是的!李明阳穿越了。
算到现在,不多不少正好六个年头。
前世的他沉浮半生,算不上有什么逆天的成就,但好歹也是一家混到了一家国企的高层,零零总总算下来一年怎么着也有个百万左右,,算得上半个人生赢家。
辛苦打拼了半辈子,还没来得及享福。
结果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天,出门就撞了“大运”。
“嘭”的一下,很快啊!
等李明阳再醒来的时候,他就穿越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古代村子,并且喜提“狗娃”这么个新开的小号。
对于这个名字,李明阳有诸多不满。
但他的堂哥李明忠却不这么认为,并且一脸蔫坏的叫着:“就不,就叫狗娃子,你就是狗娃子。”
行!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
李明阳咬了咬牙:“知道了牛蛋,我这就回去吃饭。”
唰——
李明忠面膛微红,窘迫而又恼怒道:“不许喊我牛蛋,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学堂念过书的,以后就是读书人,现在不光有大名,以后还要取字的!”
说到最后,李明忠脸上透着几分沾沾自喜。
“就不!我就乐意叫你牛蛋,你读了书也是牛蛋。”
“住嘴,看我不揍你!”
十岁的李明忠,已然有了不小的个头,恼羞成怒地就伸手朝着李明阳抓来。
可李明阳哪有这么傻,说完后早就一溜烟朝着家里跑去。
“哎呦!”
跑的急了,刚进院门,李明阳就一头撞进了一个妇人的怀里。
“小兔崽子,你火烧屁股了?着急投胎去啊!”
“我这刚扯布料做的新衣裳,弄坏了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看着王氏骂骂咧咧,李明阳只是瞥了一眼,随后便起身准备进屋。
对于自己这个二婶,他素来没有什么好印象,一个农家妇人,天天不帮着家里干活,净想着怎么梳妆打扮、搔首弄姿。
当然了,女子爱美没错,谁规定村里的妇人,就不准打扮了?
可关键问题是,老李家就两个儿子,二叔一家都不干活,那活不就落到老两口和他们家头上了吗?
“哎呦!撞了人不说什么也就罢了,见了二婶你招呼都不打一个,跟你爹一个德行,三巴掌打不出一个屁来。”
王氏揪着李明阳的耳朵,拉开架势就准备开骂。
可就在这时,灶屋内的张氏端着簸箕走了出来,李明阳见状一喜,如同看到救星般挣脱,直接扑进了妇人怀中。
“娘!”
张氏脸上满是宠溺的笑了笑。可看到王氏后,顿时脸一拉:“我说妹妹,你这么大人了怎么好意思跟个孩子置气?而且他爹再怎么不是,你也得喊一声大哥,当着孩子的面说话注意些。”
王氏气急败坏:“你......”
“你什么?不是你大哥和我们,你们一家子吃什么?老二念过书咋了,他是读书人,你还拿自己当官太太了?”
不同于家里旁人,张氏性格本就泼辣,十里八乡的吵架就没输过,又岂会惯着她。
王氏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张氏的鼻子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还是老刘氏从堂屋出来,这才黑着脸喊道:“行了!我老婆子一把年纪了都在干活,你们两个妇道人家,天天光知道斗嘴不觉得丢人,再骂下去今晚饭都别吃了。”
晚饭的时候,李明忠坐在对面,恶狠狠地瞪了李明阳一眼。
大哥李明堂是个老实巴交的闷葫芦,觉得都是自家弟弟没什么,但是二姐李七月就比较护短了,眼睛立马就瞪了回去。
“怎么了,妮子?”
老李头见状挑了挑眉,顺道夹了一筷子鸡蛋到李七月碗里。
听到阿爷询问,李明忠瞬间老实了。
毕竟谁不知道,作为全家唯一一个丫头,阿爷最疼的就是二姐。
不光懂事乖巧,会帮家里做活,而且聪明活泼,才十一岁的年纪,就已经开始帮忙打点家里的一切了,有了她帮衬家里,家里人下田的时候,都能省不少心。
“没什么。”
李七月当然说不出个什么,她只是觉得,不能让自己弟弟受了欺负。
说着话,顺道把鸡蛋又夹给了李明阳:“来,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多吃点。”
李明阳早就馋的口水直流了。
这烧的金黄喷香的鸡蛋,全家桌子上就这么一小碗,就连李明忠见了,都嫉妒的直咬牙,但偏偏又不好多说什么。
“老二呢?咋不见来吃饭?”
李宝成长年务农,皮肤黝黑粗糙,说话就跟办事一样沉稳干练。
“宝学去县城找几个同窗,说是要请教下学问,读书人的事情,咱们管那么干嘛。”老李头说着,将那一小碗鸡蛋全部盖了起来。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给谁留的。
李明忠见状,顿时又眉飞色舞起来,等爹回来了,这些鸡蛋他不还是照样可以吃。
李明阳默不作声。
自打前些年,二叔考上了童生,家里的地位便水涨船高。
就连老两口,也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二儿子身上,盼着哪天祖坟冒青烟,万一真供出个秀才来呢?
但李明阳对此却画了个问号。
考不考得上秀才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好几次去二叔的屋子,都看到了不干活的他躲在屋里偷懒,直到瞧见李明阳,这才装模作样拿起本书看了起来。
尤其是这几次去县城,每次回来都脚步虚浮、精神萎靡。
这怎么看着,也不像是去请教学问的。
但很快,他就没工夫去细想这些了,因为吃完饭后,就到了全家人最期待的节目。
让李明忠背书!
老李头招了招手,虽然他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他想知道,家里供这对父子念书到底有什么进展。
李明忠的笑容僵住,有些紧张地站起身来:“赵钱孙李、周吴郑王、冯陈楚卫......”
背着背着,他头上就冒了虚汗,“蒋......蒋沈韩......”
老李头脸色略微有些难看。
他这么安排,原本就是为了告诉老大一家,家里出钱供这斧子俩念书没错,你瞧这不是,我孙子又学新东西了。
但李明忠这个表现,就算是傻子,也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终于......
李明阳嗤笑一声:“蒋沈韩杨!”
话音落下。
屋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朝着李明阳看了过来。

李明阳连忙把门一扒,就钻了进去。
“爷爷,我在呢!”
他一双黝黑的眼迅速在屋里扫过,看到奄奄一息趴在地上的李宝学,心里就稳了。
老李头叹了口气,对他招了招手,“狗娃过来,你不是想念书吗,爷爷同意......”
李宝学原本像条死狗,闻言连忙道:“爹!不行啊,要是三个人一起读书,咱家供养得起吗?”
“爹,我已经是童生了,只需要再读两年,就能够考上秀才!等考上秀才后,我再赚钱供明阳读书,现在供明阳上学,一家三学子,供养不起啊!”
李宝学疼得龇牙咧嘴,但李明阳分他资源的恐怖,让他顾不了疼。
张氏冷笑一声,嘴皮子上下开合:“他二叔,你考上童生都十年了,十年都没考上秀才,你能保证在这两年就考上秀才?”
“而且读书人高风亮节,哪个是去逛窑子的腌臜小人?你能考中童生都是走了大运,还想考秀才,你的品德配吗?”
原本老李头还有些心软,但张氏的一番话,却让他面露失望之色,终于彻底清醒。
是啊,都十年了还没考中秀才,恐怕大儿子是无后继之力了。
更何况这小子,拿着他们夫妻和大房一家辛苦赚来的钱,不去为大房明堂谋差事,反而是去逛窑子喝花酒,丝毫不为家里着想,恐怕从根上就已经坏了。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狗娃看起来比牛蛋还聪明,而且出了李宝学逛窑子这件事,大房肯定不能再继续供养二房了。
现在明堂的差事没有了,要是再不给大房做出补偿,恐怕这个家就要彻底散了!
老李头彻底下定决心,“不,不是要供养三个学子,而是你以后不许去读书了!养好身体后就跟着我们在家里干农活,供养明阳和明忠两个上学!”
李宝学目眦欲裂,手脚动用地爬过来抱住老李头的腿,哀嚎道:“爹!你不能这么狠心啊,我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不喝花酒,努力读书考上秀才,求你再让我读两年吧!”
老李头失望地把他踢开,“儿啊,不是我们狠心,是你太让人失望了,这些年来,你以办事的理由找我们拿了多少钱,原本以为你会帮扶家里,结果没想到你竟然拿我们挤出来的血汗钱,去逛窑子!”
“你对得起你大哥大嫂吗?对得起我和你娘吗?”
老李头满脸坚定之色,老刘氏虽然不忍,但也没有说什么。
王氏满心绝望,泣不成声。
张氏撇了撇嘴角,说道:“爹,那让狗娃读书的事就这么定了,我待会儿就去准备束脩!”
狗娃读书的事情,必须一锤定音定下来。
老李头点了点头,“好,以后,大房二房一起使力,供养两个小辈读书。”
王氏咬了咬牙,李宝学不去读书了也好,在家里总不能去喝酒找女人了。
李宝学一阵晴天霹雳,“爹!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保证,我今年一定能够考上秀才的!”
李宝成可不愿意自己大哥再吸血,直接把他拉了下去,怒声说道:“大哥,你已经享受了家里二十多年的供养,做人不要那么自私!”
他看向老李头,坚定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爹,要是老二不愿意回来,不愿意明阳去上学,那就分家!我和娘子年轻有力,我们自己送明阳上学!”
李宝成的话掷地有声,老李头和老刘氏顿时心里一跳。
老刘氏急道:“父母在,不分家!不能分!”
张氏看向李宝学,满脸厌恶:“爹,娘,不是我们想分家,是二叔把我们逼的没办法了!”
张氏捂着胸口,哀声道:“这些年来,我和宝成明堂有多辛苦,爹娘都看在眼里,赚的钱都补贴李宝学和侄子去了,结果我们大房两个儿子,却都没有得到培养!爹娘,你们说这公平吗?”
张氏眼里含泪看着老李头和老刘氏,楚楚可怜。
王氏平时最尖酸刻薄,此时被李宝学喝花酒的事情打击道,也无力反驳,颇有些心灰意冷。
或许让李宝学回家,断了他出去潇洒的路,以后说不定还能安分一点呢。
凭什么她在家成了黄脸婆,他却去找美娇娘!
老李头无奈叹了口气,现在情况已经很严峻了,必须做出取舍。
他严肃地看向李宝学和王氏:“宝学,你退学回家,明阳上学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现在大房二房各供一个读书人,你们两个以后不许再偷懒,若是你们偷懒,就减少对牛蛋的培养!”
“爹!”
李宝学哀嚎一声,李明阳连忙走过来拉住老李头,乖巧地说道:“爷爷,你放心,以后我去县城读书了,绝对不会去二叔去的地方的!”
“一定努力读书,回来把知识教给大哥和二姐,这样,一份钱可以教三个人呢!”
听到他这甜言蜜语,张氏和李宝成爱得不行。
而门口加入偷听行动的李七月,和大哥李明堂,更是大热天喝了山泉水一样,又凉又甜。
李宝学却是不敢置信,“什么?去县城读书?明忠都在村里读书,你为什么要去县城读?”
李明阳歪着头,语气稚嫩懵懂:“二叔,你不是在城里读书吗?我为什么不能去城里读书啊?”
老李头和老刘氏有些为难。
去县城读书,花费肯定比在村里读高得多,而且明忠也在村里,两个孩子不好区别对待呀。
张氏心里不满,说道:“爹,娘,我们狗娃这么聪明,当初他二叔在县城里读书,没几年就考上了童生,我们狗娃肯定比二叔更快,说不定不到十五岁就考上了呢!”
李七月最疼弟弟,而且她可不傻,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她和李明堂顾不得偷听败露,连忙进门。
她笑盈盈的走过去拉住老李头和老刘氏,“爷爷奶奶,二叔之前在县城读过书,没道理我弟弟不能去县城读书。”
“而且我知道县城的束脩贵,反正我还有几年才找婆家,我愿意多多刺绣,供弟弟读书!”
李明堂也走上前来,疼爱的看着李明阳。
“是啊爷爷,我可以晚几年找媳妇,但要是弟弟考出去了,我什么媳妇儿找不到?我也愿意多上工供弟弟读书!”
看着大房一家如此团结,老李头心里极为欣慰,也有些动摇了。

看着这书童的态度,李宝成夫妻极为惊喜。
楚夫子真是大善人,这书童如此殷勤,笔墨纸砚应该不会卖的太贵吧?
“瞧瞧,这边是纸张,分别是麻纸、竹纸、硬纸、绢纸、宣纸,一刀五十张,分别是一百文、一百五十文、四百文、两千五百文、三千文。”
“前两者平价,硬纸通常是用作礼品纸盒等包装的,后面的绢纸和宣纸,适合书法作画,这位学子既是初入学,推荐前面两者。”
书童指着面前的架子,一一介绍。
他看得出来李明阳家境不富裕,但也没有拜高踩低,笑着说道。
听着这个价格,李宝成和张氏暗暗吸气。
前面的麻纸和竹纸还能接受,后面三样实在无法接受,这也太贵了吧!
李明阳乖巧地说道:“爹,娘,我用麻纸就好了。”
在他看来,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去要好的。
他也不会去和别人攀比,哪怕到时候入学了,别人都是用宣纸,他用麻纸,他也不会有自卑心理。
看着儿子这么乖巧,张氏摸了摸兜里的银子,咬了咬牙。
“既然有价格之分,肯定是品质不一样,麻纸和竹纸一样来半刀,看哪个你写的更舒服,以后就给你买哪个!”
李宝成点头赞同,“对,给不起你最好的,但只要你努力,倒数第二还是给得起的。”
书童看着这一家,笑着道:“几位感情真好,的确可以分着买,看看孩子书写的手感再定夺。”
他看向李明阳的眼神有些奇异,以往的小孩儿都想要贵的,李明阳却如此乖巧,当真是贴心。
而且还能够通过楚夫子的考验,以后说不定有出息。
这小孩儿,值得结交。
麻纸和竹纸各来了二十五张,一百二十五文没有了,接下来看笔。
“这是苇管笔,用芦苇管子所做,用的兔毛,十文钱一支,便宜,但不怎么耐用。”
“这是缠纸法鸡距笔,笔管是竹管,笔头精选秋天野兔脊背上的紫豪所做,笔锋粗短好写,吸墨量少,耐用,三十文一支。”
书童作着详细介绍,“至于诸葛笔、牛毛笔、檀木笔、鼠须笔等等,一支的价格就已经超过了百文,三位可要细看?”
李明阳摇了摇头,仰头笑道:“谢谢哥哥,后面的笔就不用说了。”
“爹,娘,我想要买两支苇管笔,以作备用和替换。”
见儿子这般乖巧,李宝成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但纸已经占了大头,笔也不好再多花钱。
再是墨条,成年人中指那么大,最便宜的十文钱一条。
贵的松烟墨,油烟墨,漆烟墨,彩色墨药墨等等,价格超百文。
李明阳面不改色的要了两条最便宜的墨。
至于砚台,他摇摇头,对着正要介绍的书童说道:“哥哥,砚台就不必介绍了,我不买。”
书童奇怪道:“不要砚台?那你怎么磨墨?”
李明阳笑了笑,懂事的说道:“家里有陶碗,可以当做砚台!”
笔墨纸就已经花了一百六十五文,这砚台哪怕是最便宜的青石砚,也在二十文以上。
可是陶碗一打十个,才八文钱呢!
既然有替代品,那就没必要花这个冤枉钱。
笔墨纸不好在短时间内找到替代品,只能买,这没办法。
书童不禁震惊了,弯腰问道:“可是,如果你用碗当砚台,你的同窗肯定会嘲笑你的,到时候你不会难过自卑吗?”
李明阳摇摇头,平静道:“我能读书,就已经超过很多人了,有钱人用好的,我没那么多钱,就用碗。”
“等我以后有钱了,再换上好的砚台就是了,为什么要自卑呢?”
听到他的反问,书童震撼不已。
“你,你就这么肯定你以后会有钱?”
李明阳微笑着道:“我相信自己,哪怕是为了家人,我也要努力读书,出人头地!”
书童看着他,虽然是居高临下,但却有一种对方和他平视,甚至比他还要高大的感觉。
他喃喃道:“好小子,人穷志不短啊!”
李宝成和张氏眼眶一酸,要不是家里穷,狗娃怎么会如此懂事!
店里其他听到这对话的人,看向李明阳的目光也异彩连连。
“好小子,哪怕穷也有志气,心态昂扬,心性豁达,就连我等成年人都不及呀!”
几个书生长吁短叹,看向李明阳的目光带着欣赏之色。
就连站在柜台后的掌柜也走了出来。
“好孩子,你有如此心胸,又是楚夫子的学子,这块牌子给你,以后但凡你来红云书斋买笔墨纸砚和书籍,都是九折。”
这掌柜身宽体胖,表情温和,看向李明阳的眼里带着欣赏,递过来一块精致的木牌。
“叔叔,这......”
李明阳露出腼腆的表情。
李宝成和张氏疯狂心动,但这是掌柜的给自己儿子的,看他收不收吧。
掌柜的直接塞进李明阳手里,笑着道:“别客气,我很欣赏你,笔墨纸砚是消耗品,以后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
李明阳双手接过,半弯腰作揖,感谢道:“那小子就收下了,多谢掌柜叔叔!”
掌柜的笑道:“不客气,以后常来书斋就好。”
“对了,你是今年新入学的学子,一般头一年,夫子都会教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经、弟子规、笠翁对韵等等。”
“至于论语,你们夫子会在拜师礼过后,作为回礼发给你们学子,可以不必买,我这里有前几者的合集,才卖五十文一本,要否?”
这些书内容都少,一本才薄薄的不到半厘米。
这个价格,李明阳敢肯定不贵,连忙露出八颗牙齿,萌萌哒地说道:“要的,谢谢叔叔!”
这个九折的木牌立刻就派上用处了,原价二百一十五文,最后只要了一百九十七文钱。
带着一个大包裹出来,却总共只花了不到两百文,李宝成和张氏很是激动。
“儿啊,你真是聪明又懂事!”
摸着儿子的脑袋,张氏满是自豪。
“今天可省了好多钱,咱们买一些肉回去,好好吃一顿,给你补一补!”

开学礼完成之后,楚鹤迁讲了一下百川书院的基本规矩。
当今大乾朝遵循古礼,一旬休沐一次,一次一天。
也就是说,每十天休息一次,并不按照每月的上中下三旬来,只要满十天就休。
缝大乾朝重要节日,比如元宵中秋等等,亦可休沐。
夏秋,早上辰时初,也就是现代七点钟前到教室读书上课,午时中,也就是十二点结束上课。
下午末时中,也就是两点开始上课,酉时末,也就是晚上七点结束课程。
冬春,早上辰时中,也就是现代八点钟前到教室,午时中下课。
下午未时中上课,酉时初就结束下午课程。
可以说,这个安排简直太人性化了,还考虑到春天和冬天夜长昼短,特意做了上下学的时间修改。
而楚鹤迁也并不只是想培养简单的读书人,而是想要培养君子,还要文武双全。
因此课程包括了,礼、乐、射、御、书、数六门课程。
其中,书、数每天都有两节,一节课两柱香。
这个香就比较粗了,一根有足三十分钟。
而中间也是同样休息一炷香的时间,这个香就比较细了,标准的一炷香十五分钟。
等讲完规矩之后,今天上午时间就快过去了。
楚鹤迁让门房带他们前去宿舍,等看完宿舍之后,再带着一众学子去食堂吃饭。
门房领着一众学子走向宿舍,说道:“在你们举行开学礼时,我就已经安排家长到宿舍给你们收拾了床铺。”
“百川书院的宿舍,乃是上床下桌,一个房间住四人,不存在位置好坏,你们家长给你们安排哪个位置,你们就住哪个位置。”
“在宿舍里,不许争吵打闹,更不许伤人,我会每三日来检查一次你们的宿舍,若是脏乱差,将会告知给楚夫子,让他来批评你们!”
其余学子战战兢兢,李明阳心里却是极为惊讶。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也是有清代大家门户贴身丫鬟的待遇了,住的还是上床下桌。
而且这宿舍纪律,看起来也跟现代差不多,每个人都住一样的床铺,虽然不会因为上下铺的问题而争吵了。
一个穿着棉布衣裳的学子问道:“我们这里人这么多,怎么看哪个位置是我父母安排的呢?”
问得好,其余学子也都有些好奇。
门房说道:“房间门口有你们四人的名字,上面还有房间编号,以后就记你们在哪个编号就好了。”
“好的。”
一路说着,就来到了宿舍。
这一个院子的呈现的是字型,院门的正前方种了一排桂花树,挡住了进门的一个房间,两边各有两个房间。
门房显然也是认字的,从左到右念了一遍名字。
李明阳所在的房间,正在进门的对面,桂花树后,三号房。
他跟另外三个学子走了进去,李明阳的住处在进门的左手第二个。
床铺已经铺好了,李明阳的书箱和生活用品放在了下面桌子上,两套衣服则放在了床上。
几人对自己的位置都挺满意的。
刚好现在有时间,李明阳看向自己的四个舍友。
“你们好,我叫李明阳,今年六岁,以后我们就是一个宿舍的了,请问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他旁边是个瘦高个,穿着一身细棉布,自信的说道:“我叫林英杰,今年八岁,是隆庆布行老板的儿子,我爹可有钱了!”
他微抬着下巴,扫向李明阳和其他两个人:“以后你们缺钱可以找我,我不要利息借给你们,谁让我们是一个宿舍的呢!”
哦豁,李明阳心里暗笑,他之前猜的果然不错,这些学子里,有商贾之家。
右手边第一个哼了一声,“我叫郑秀文,今年七岁,是隆庆布行对面如意绣楼老板的儿子。”
“林英杰,别以为就你有钱。”
郑秀文不屑的瞥了林英杰一眼,看向李明阳和另外一个人。
“以后你们两个跟我玩儿,我可以直接给你们钱,只要你们当我的跟班就好了!”
李明阳:“......”
有意思,看林英杰和郑秀文的样子,这两家好像还是对家?
不过李明阳倒是有些意外,如意绣楼在县城比较出名,张氏就会接些绣楼的绣活,还会教李七月刺绣。
只是李明阳来县城的次数少,之前也没在绣楼里见过郑秀文。
倒是没想到他们两家在没有见过面的时候,就已经有那么一丝丝的牵连了。
“你!你以为就你给得起钱吗,李明阳,还有那个谁,你们别听郑秀文的,听我的!”
林英杰有些急了,“我也不给你们借了,你们只要一次不超过二两,我都能给你们!”
看着两个富家小公子,李明阳露出拒绝的微笑。
“谢谢两位舍友了,但我虽不富裕,也不需要二位的打赏,咱们是同窗,平等的,以后当朋友处就好。”
那最后介绍自己之人,冷冷开口道:“我叫石青,今年八岁,是猎户的儿子。”
“我可以和你们做朋友,甚至是做陌生人,但绝不会是你们的跟班,也不需要你们的钱。”
石青酷酷地看了林英杰郑秀文一眼,对他们很是不屑,但看向李明阳时,眼里似乎有一丝好感。
“李明阳,门房说了,看完宿舍后我们就跟着他去食堂吃饭,要不我们一起?”
李明阳对石青有些好奇,猎户的儿子,看着的确比他们三个身材都要壮硕,应该不缺肉吃。
对于石青的示好,李明阳没有拒绝,“好啊,石青师兄。”
看着他们两人结伴了,林英杰和郑秀文又不对付,连忙不甘示弱的看向李明阳。
“李明阳,我们也要去吃饭,一起吧!”
这两位富家少爷同时迈步,走到了李明阳身边。
林英杰看着郑秀文不满,“是我先说跟李明阳去吃饭的,你不许跟!”
郑秀文一把拉住李明阳,“我跟他是室友,你凭什么让我不许跟?李明阳你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吃饭?”
李明阳抬头看了看这两位,有些疑惑。
这两位拼爹的少年,难不成不准备拼爹,打算争抢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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