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了。
每个夫子都怕为我传道授业解惑也。
父亲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家道中兴的梦,这个梦虽然他无法实现可是对我却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有一天,我来到了父亲的书房,看着正在提墨书写的父亲,心虚的小声询问道“父亲,我,我可以问,问你一些事吗。
“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呀,我什么都学不会,只会惹你和母亲生气。”
“我,我……”话到嘴边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我只能失落的低下了头,这是我这一生第一次向人低下头也将是我为数不多的几次。
父亲抬头看向了我,虽心有不甘却转瞬释然。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为父出生数十载,还未曾听过能把老师都气跑的,你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古往今来头一个了。
但是这些已为过去。
为父还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像我一样能够保护好你娘,保护好你,守住这个家的男人。”
二父亲放弃了一些管束,更多的是让我顺遂本心。
可是到现在我才明白了父亲的苦心,明白了父亲的伟大。
他厚重的肩膀真真实实的扛起了这个家。
他真正想要的并不是我位极人臣,拥有一番大的事业,而是希望我能够保护好自己,保护好这个家,希望我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撑起家的脊梁。
时光荏苒,转瞬间我已然年满十六岁,步入了束发之年。
虽说我未曾博览群书、满腹经纶,但不知何时起,竟痴迷于兵书之中那一招一式、一环一扣的精妙计策。
围魏救赵,声东击西,神出鬼没,所向无敌。
是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自信。
是那瓮中捉鳖,水淹七军的披靡。
更是那掌控人心,瓦解敌军的强大之力。
为了能参透这些兵法要诀,我常常挑灯夜读,忘却时间流逝,直至东方既白仍不知疲倦。
白日里,我亦不敢懈怠,勤加练功,挥汗如雨。
如此日复一日,可谓是竭尽全力。
母亲看在眼里,疼在心头。
每当我因过度劳累而略显疲态之时,她总会默默地端来亲手烹制的美味佳肴,轻轻地放在桌前,温柔地唤我过去享用,以填补我那早已饥肠辘辘的肠胃。
无数个夜晚,她都静静地坐在一旁,伴我度过漫长的求知时光,毫无一丝厌烦之意,唯有那双眸子里满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