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吸外乡人的血。”
她忽然回头,嘴角勾起狡黠的笑。
晨光穿过她发间的荧光草,在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沿着溪流走了约莫半小时,江屿的衬衫早已湿透。
少女突然停在一片陡峭的岩壁前,岩壁上垂挂着密密麻麻的藤蔓。
“抓住这些葛藤,我在上面接应你。”
她利落地攀上岩壁,像只敏捷的猕猴。
江屿深吸一口气,跟着向上攀爬。
中途有段藤蔓突然断裂,江屿惊呼出声。
少女探出身,抓住他的手腕:“别怕,我拉你上来。”
她的手掌干燥温暖,带着淡淡的松烟墨气息。
登顶的瞬间,江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成千上万株光明草在晨雾中舒展叶片,露珠顺着叶脉滚落,折射出七彩光晕。
阳光穿透云层的刹那,整片草甸突然亮了起来,仿佛银河坠落人间。
“美吗?”
少女席地而坐,摘下草帽扇风。
她的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脖颈处,淡青色胎记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太美了。”
江屿取出速写本,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少女托腮看着他,突然说:“你身上有松烟墨的味道。”
“你怎么知道?”
江屿惊讶地抬头。
“我养父是村医,会用松烟墨配伤药。”
她指腹摩挲着腕间的银镯,“他说松烟墨能收敛气血,可我总觉得那味道像旧时光。”
江屿注意到她提到 “养父” 时,语气略有迟疑。
正想问什么,少女忽然站起身:“该回去了,下午还要给王阿婆送草药。”
回程的路上,江屿得知少女名叫叶蘅,今年十九岁。
她从小跟着养父学医,对云栖山的每一条沟壑都了如指掌。
“你画得真好。”
叶蘅看着江屿递来的速写,画中少女站在光明草中央,发间荧光流转。
她指尖轻轻抚过画纸,“我像不像传说中的山鬼?”
“比山鬼更美。”
江屿脱口而出。
叶蘅耳尖微红,别过脸去。
暮色四合时,他们回到村口。
老槐树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几个村民坐在门槛上乘凉,看见叶蘅时目光复杂。
“蘅丫头又带外乡人回来了?”
一个大婶阴阳怪气地说。
叶蘅握紧竹篓,加快了脚步。
江屿跟着她走进一处斑驳的院落,石墙上爬满金银花。
堂屋供着药王像,墙角堆着晒干的草药,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