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尚书府的嫡长女沈知意,自我有记忆起,就被教导要端庄守礼、才德兼备,家族的荣耀与期望,像一副沉甸甸的枷锁,紧紧套在我的肩头。
自幼,我便被悉心教养,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只为有朝一日,能成为家族的骄傲,在这深宅大院与复杂朝堂交织的世界里,寻得一片安稳天地。
及笄之年,在一场华贵奢靡的宴会上,我初遇靖安王萧逸。
他身着锦绣华服,身姿笔挺如松,谈吐间尽显不凡气度,一颦一笑,都轻易撩动了我这颗未经世事的少女心。
彼时的我,天真地以为,命运为我开启了一扇幸福之门,殊不知,这竟是一场噩梦的开端。
大婚当日,本该是夫妻琴瑟和鸣、共度良宵的甜蜜时刻,可我却被他无情地遗弃在婚房。
他头也不回地转身,去了侍妾林氏的房间。
我身着凤冠霞帔,端坐在床边,满心的欢喜与期待,被这寒冷的夜一寸寸碾碎,只留下满心的孤寂与迷茫,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落下,生怕污了这喜庆的妆容。
此后的日子,每一日都如在荆棘丛中艰难前行。
林氏仗着王爷的宠爱,在府中肆意横行,视我如无物。
我精心为王爷熬制了他最爱喝的羹汤,满心期许能借此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哪怕只是一丝一毫。
可羹汤还未送到王爷面前,就在半道被林氏打翻在地。
她恶人先告状,梨花带雨地在王爷面前哭诉,说我蓄意刁难,意图谋害她腹中的孩子。
王爷听后,怒目圆睁,不问青红皂白,狠狠斥责我,罚我在冰冷的石板上跪了整整两个时辰。
我膝盖生疼,泪水再也忍不住,簌簌而下,心中满是不甘与委屈,可在这深宅大院里,我孤立无援,除了默默承受,别无他法。
又有一次,府中的管家克扣我的月银,我前去理论,他却仰着脖子,趾高气昂地说:“王爷吩咐了,您的月银以后就这么多,要是不满意,就去找王爷。”
我满心愤怒与屈辱,去找王爷讨说法,却被他拒之门外。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我不过是个无依无靠的可怜人,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只能独自咽下,无人倾诉。
我无数次在深夜中默默流泪,却始终心存幻想,以为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