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朝山下的村里去。
“你要是不回来这车我都打算卖了,将狗给爷爷,不过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我也不放心。
到时候就看看附近的狗场这些,给他们一笔钱,帮我养着我在外面挣钱了再要回来。”
刘彪一边开车一边说道,“看着那些老兄弟的眼神呀,我就在想当初我不养,是不是就能跟一个有钱的主子。”
“彪哥没事,我不是回来了吗?
到时候我们直播这些狗狗的日常,平时还打猎啥的,我们都直播下来。
是能挣钱的,放心吧。”
杨苟拍拍刘彪的肩膀。
“现在不能私猎,我们要干正规的。”
刘彪不是没想过,他养的狗都是能上战场的猎狗,毕竟爷爷以前就是老猎人,刘彪小时候爸妈就死了,爷爷没啥教的,看刘彪对这个感兴趣教的就是这些。
刘彪对那些有天赋的狗看上了都要训练一番,现在狗都是宠物狗,这种猎狗很少又来卖的,渐渐生意就做不下去了。
狗场剩下的狗刘彪也都养出感情来了。
一路上聊天很快就到了,“爷我回来了。”
院子门口一位身体有些佝偻的老年人,听到声音下意识让到一边。
看见三轮车停下才缓慢上前。
“彪儿回来了,这是小杨吧?
不是在外面上班吗?”
看着两个人自己孙子知道另外一个人辨认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谁。
还没等刘彪说话院外又来一辆车。
看着黑色皮卡停在院子外,刘彪也顾不得回爷爷话。
上前问道,“你们是来干嘛的?”
车上下来两人,穿着行政夹克带头的手拿着公文包,“你好是刘朝友家吧?”
“是的。”
老爷子点点头。
“我们是林业局的,有点事找您。”
带头的说道。
“那进屋吧,彪儿你去泡茶。”
听说是有事连忙请人进屋。
“你们坐吧。”
刘朝友带人进堂屋,刘彪端着形状不一样的搪瓷杯子放在每个人面前。
“老同志是这样的,大家都是农民这附近也不少还在家靠在地里过活,这不是我们这边野猪太多了,能捕猎野猪的太少。
伤人的事件越来越多,政府准备组织几队猎捕队,我们局里有几个说你以前是很厉害猎人熊瞎子都干过,就想问问你。”
那人从公文包了将通知复印单拿出来给刘朝友看。
“我人老了,怕是不行,不是有部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