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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皱眉问他:“你笑什么?”
“咳——丁念,三次见面,我都是站你这边的,你怎么对我这么凶?”
“啊这……那……你人怪好的?”
“自然。”
“……”一前一后地刚进包间,喧闹声降下来一瞬。
“想子,你小子在外面磨蹭什么呢?”
社长吆喝一声,服务员开始上菜。
珊珊一把扑过来抱住我。
我顺手拿掉她脸上贴的一个个长纸条:“输的那么惨啊?”
“宝宝你不在的时候,我身后空无一人!”
“我精神上支持可以嘛?
我不会玩……”话音刚落,裴想在我身后接道:“我可以帮你赢。”
我:“……”珊珊眼珠子滴溜转,看看他,又看看我,嘴巴就要张开。
我眼疾手快,伸手捂住:“宝,吃饭。”
12.裴想被无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没下来过。
我们坐下后,他也慢条斯理的坐在我右手边。
有男生喊他:“想哥,你位置在……咳咳——”社长隐晦的咳了两声。
我不习惯在这样的饭桌上与人寒暄,只埋头干饭。
好多想吃的菜哦……我夹、夹、夹……在一颗肉丸子上卡住,怎么也夹不上来,正收回手打算换成勺子时。
裴想飞快地用勺子舀了两颗,放到我面前的小碗里。
我:“……”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类!
我瞥了他一眼,含了些不满。
裴想弱弱的举起勺子:“干净的,我没用。”
珊珊见状凑到我耳边,小声道:“没关系宝宝,我保证裴想不是轻浮的人。
他一再示好,就当交个朋友嘛,以后见面、聚餐的机会估计不少。”
我:“……”见我真的吃了,裴想眼睛亮了亮。
像一只得到夸奖的大狗,尾巴都要摇起来。
一整场下来,裴想自己没吃多少,只时不时的夹菜到我面前的小碗里。
我从尴尬、制止,到放弃。
最后,吃的不亦乐乎。
无人注意的主位,社长和旁边的人一脸惊悚的看着这一幕。
真见了邪。
这是看似温和,实则距离感拉满的裴想?
法学系各项成绩名列前茅的高冷之草?
13.好不容易放假在家。
我的计划就是吃、喝、追剧、睡觉。
循环往复,把假期利用到极致。
正吃着薯片,追热播剧时,画室的杨老师带给我一个好消息。
我几个月前参加的“希望杯”全国书画大赛得了中学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