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早知道是这样,刚才就不该自己吓自己。”
小张放下美工刀,苦笑着摇了摇头:“这破楼真是该修修了,栏杆都烂成这样了,风一吹就跟闹鬼似的。”
我们互相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才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感。
其他人也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平静。
窗外的雷声渐渐远去,风声也小了许多,只有那“嗒、嗒”声偶尔还会传来,但已经不再让人觉得可怕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雷鸣声。
小胖的话让我心里一紧,但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压得我眼皮发沉。
我努力想保持清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入了梦境。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那只湿漉漉的老鼠一直在走廊里窜来窜去,而那“嗒、嗒”声则变成了某种诡异的脚步声,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悄悄靠近。
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只能任由梦境将我拉入更深的黑暗。
第三天早上,我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
睁开眼睛时,发现房间里已经亮堂堂的,窗外的风停了,雷声也消失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我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发现其他人也都陆续醒了。
小胖正坐在床边打哈欠,阿亮在擦他的眼镜,小张则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天空发呆。
“昨晚……真是吓死我了。”
小胖伸了个懒腰,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结果什么都没发生,白紧张了一晚上。”
第三天晚上,我们决定继续守夜抓贼。
这一次,大家信誓旦旦,发誓一定要抓到那个偷钱的家伙。
小胖甚至从体育老师那里借来了一根旧棒球棍,说是要“给小偷一点颜色看看”;阿亮则从食堂带来一头大蒜,说是为了防止自己睡着;小张则默默地在门口撒了一层细沙,说是要留下小偷的脚印。
“这次一定要成功!”
小胖挥舞着棒球棍,信心满满地说道。
“对,不能再让那家伙得逞了。”
阿亮推了推眼镜,语气坚定。
我点了点头,心里也有些期待。
毕竟,连续两天丢钱,已经让我们忍无可忍了。
然而,现实总是比想象更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