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和她的婚姻关系,早在拿到她的死亡证明时就已经终止了,她接近你的时候分明就是单身!”
说到这里,我对江淮月的厌恶已经带着生理性的反感。
看到那张脸,我现在只想吐:
“她却跟你说她是已婚状态,跟我离不了婚,说明她从一开始就不想对你负责,只是看你年轻好骗玩玩你而已!”
我的话,让唐浩严瞬间面如死灰。
而江淮月对唐浩严也懒得多解释。
她揪住唐浩严的头发,一个劲地责怪他:
“好好的日子你不过,非要跑出来给我搞事。”
“这孩子我会去打了,你那么浪,谁知道你有没有病,想入赘我家?你做梦去吧。”
她一耳光又一耳光地扇着唐浩严,直到把他扇倒在地后,突然又上前跟我表忠心:
“阿崇,你看到了,我对他没有感情,都是玩玩而已……”
“这三年,我一直想着你,我一直在计划着该如何回到你身边和你在一起……”
这些话不仅令我作呕。
也令沈安然火冒三丈。
她一把扯住江淮月:
“你一个死人,在这里叽叽歪歪什么?”
“少在这里表演深情,你要是真的爱阿崇,就不会用这种方式把他一个人孤零零地抛下!”
沈安然的神情中,满是对我的心疼:
“你离开后,是我陪伴他走出低谷,我也一直担心自己比不过你在他心中的地位。”
的确,如果不是沈安然的热情和执著打动了我。
我差点要为江淮月守寡一生。
现在想来,是我太傻。
而沈安然,到今天也终于如释重负:
“不过看到你居然是这么个没担当又卑鄙无耻的下人,我就放心了。”
我站到沈安然身侧,和她并肩而立:
“江淮月,你连沈安然的一根小拇指都比不过。”
“我劝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