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月的所有东西都留给了父母。
我只依稀记得,当年有过江淮月卷走了公司的钱,留下一堆烂摊子的传闻。
但因为她去世,我又放弃了继承权。
所以到底怎么处理的,我也不清楚。
现在,我明确了江淮月欺骗了全世界。
所以对于她的说辞,我也不置可否。
“你的父母明明知道真相,他们都在配合你一起演戏。”
“虽然每次我去看望他们,他们都是肝肠寸断的可怜样子,可据我所知他们过得很滋润。”
再联想到唐浩严那从头到脚的名牌。
我立刻拆穿了江淮月的谎言:
“我看当年是你卷走了所有股东的钱,想独吞那笔巨额财产,所以才用假死的方式,把烂摊子都留给股东吧。”
江淮月涨红了脸,转移话题: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让你受到波及对不对!”
曾经我也对江淮月的猝然离世心怀遗憾。
虽然勇敢接受了沈安然,可我内心仍留有江淮月的一席之地。
而今天江淮月的再次出现,和这三年来的谎言欺骗。
让我彻底断了对江淮月的念想。
一想到她染指了我一直资助的贫困生,和他有了孩子,还联合她父母欺骗我三年之久。
我看着面前的这张脸,只有深深的厌恶:
“江淮月,唐浩严在我面前对我的种种控诉,肯定都是你洗脑他的。”
“你欺世盗名用我的善举去欺骗勾引年轻男孩,说尽我种种坏话还要扮演深情,你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我发泄完自己的情绪后,想都不想就甩了江淮月一个巴掌。
这一巴掌,立刻引来了众人。
唐浩严跑在前面,作势要和我打架:
“你居然敢打我老婆!我跟你没完!”
而沈安然总是像她一直做的那样,牢牢护在我的身前,表情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