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上纯纯是无稽之谈,可齐老爷新丧,齐夫人心痛如绞,我又该如何开口辩驳。
沉默对峙之际,齐远修来了,他满眼悲痛却并不看我,“陆姑娘,我不怪你,你走吧。”
走了,便别再见了。
“我想....你走吧。”
他语气加重,阻止了我接下来要说的话。
“儿啊!”
齐夫人还想说什么,被齐远修制止,她便也只能恨恨的瞪我一眼,甩袖离去。
我垂下眼眸退到一侧,目送着齐家人陪着齐老爷远去,丫鬟声音有些哽咽,“小姐,你别往心里去,他们齐家人...慎言。”
齐家人走后,我也准备上轿子,齐远修身边的小厮跑过来,递上一只盒子,“少爷说了,万般皆属无奈,愿陆姑娘此后一切顺遂。”
盒子里装的是我送给齐远修的玉毫笔,犹记得齐远修收到时笑得开心,“以后我拿它作诗作画,娘子就在一边替我研磨可好?”
<那时的我们还未议亲,但外界早有齐远修心悦我的传言,就连两家长辈走动时,也会拿我们打趣。
所以听到齐远修这样说,心里升出异样的情愫。
我抬头看向齐远修,他眸光晦暗,俯身就要吻下,却被外面的小厮打断。
第二天,齐家便派人来提亲,只是我那时还年幼,父亲不舍将我嫁得太早,便先做订婚打算。
谁知第二年,便有游方道士传出那等话,父亲当时在家唉声叹气,说是肠子都悔青了,“若不是我当时阻拦,说不定我这时已经当了外祖父。”
可天下哪有早知道,齐家听说后,齐远修备上厚礼来家里,表示不论什么传言,都动摇不了他想娶我的心,父亲这才放下心来。
没成想,变故一波接一波的来,搅得他心力憔悴。
7回了府,管家在门口着急的踱步,我下车询问详由,他才无奈开口。
原是铺中药材无多,我爹又一病不起,很多事儿都等着他拿主意。
北蛮那边近日蠢蠢欲动,战事随时都有可能起,怕是再不去那边进些药材,后面的生意更不好做。
我沉吟片刻,开口道,“那就别告诉他了,我去。”
“你?”
管家程伯猛然摇头,“老爷肯定不让,这一路来回折腾半个月呢,风餐露宿,哪是小姐你能承受的。”
“那就不告诉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