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所有的罪责,就连突然冒出来一个谢三皇子也要强行将我卷入他的战争中。
我只是陆家一个小小的女郎,我本想着嫁一如意郎君温馨一生,梦想破灭我没有抱怨,便只愿守着我爹经营好铺子孤独一生,可这小小的愿望也难以实现吗?
哭到眼睛都肿了,知晴小声敲门,“姑娘,齐家二公子来了。”
“不见!”
我将自己闷在被子里答。
“姑娘,老爷也让您过去,你就别为难我了。”
知晴声音听着有些可怜。
哎,我叹了口气,爹爹在我面前是慈父,可在这些下人面前,是谁也不敢违逆的大老爷。
我无奈又烦躁,“他来干嘛!”
知晴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躲并不答话,我心生疑惑站定不动,“说!”
知情红了眼眶,“奴婢,奴婢怕姑娘伤心,齐公子他……”她未说完的话被齐远修打断, “灵音,好久不见。”
我漠然的掀起眼皮,后退一步,“齐少爷私闯后宅,怕是不妥吧。”
齐远修愣了一下,眼里浮出心痛之色,“灵音,对不起,我让你伤心了。”
“那日那样对你非我本意,实在是父亲离世对我和母亲打击太大,她已言明如果我还要娶你,她就随父亲一并去了。”
看着他急迫想要证明一切的样子,我暗暗冷笑,原来以为这红肿的眼是为着他。
“齐少爷,既如此,你还来干嘛?”
我冷冷道。
齐远修欲言又止,终是重重叹口气,“灵音,我来给你送东西。”
他从袖袋中拿出红色喜帖,“我想请你参加我的婚礼。”
我拧眉看过去,笑出了声,“齐二公子,你是让我上赶着被全城人笑话的吗?”
“灵音,我怎么会这么想,你知道我自始至终想娶的只有你,奈何你我情深缘浅,只有你出现在我的婚礼上,我才能克制着自己将这门婚事演下去,你若不来,我怕我根本撑不下去。”
“灵音,等我安顿好她,便迎你入府,可好?”
我升起恶寒静静的看着他,“齐二公子怕是误会了,自始至终都是你要娶我,而非我死皮赖脸非要嫁你,情深不敢言,缘浅更谈不上。”
“知晴,送客!”
“陆灵音,你会来的。”
齐远修收起刚刚深情的模样,言语冷淡的好似换了个人,背着手便离开了。
“姑娘,齐二公子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