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我,哽咽道:
「妍书,医生说你右手粉碎性骨折,伤得实在太重,救不回来了。爸妈帮你安排截肢好不好?别担心,就算你没了右手,你也是我们最爱的女儿,爸爸妈妈会养你一辈子的!」
我疼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颤抖着哀求我妈:
「真的吗?妈,你知道我有多爱木雕的,失去右手之后你让我怎么活下去?」
我妈根本不敢直视我的眼神,半晌都说不出话。
陆柯然见状,立刻半跪在我床边,岔开话题。
「妍书乖,没了右手还可以做很多事的,我们今天就结婚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右手!」
「你不方便去民政局,在委托书上签个字给我就好……」
我正想说再等等,他却直接抓过我的右手,疼得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
陆柯然握了一手血,愣愣地掀开白布,才看见我右手的惨状。
骨头尽碎,血肉模糊,那是慕妍妍将我撞飞后,用车轮反复碾过的痕迹。
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深入骨髓,成了我毕生的梦魇。
他们倒抽一口冷气,我妈捂着脸都快要晕倒。
可即便如此,陆柯然还是毫不犹豫地拉过我的左手,握着我的手签了委托书,转头去民政局领证。
我恨极了,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大步走远。
他再回来时,我听见他们在门口低声说:
「证领回来了,我以妍书丈夫的名义写了谅解书,律师说妍妍下午就会被放回来,她不会再有事了。」
我爸松了口气,我妈说,「我回家先把汤熬上,妍妍这次肯定吓坏了,我去哄哄她,让她安心准备比赛作品。」
而我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却没一个人在意。
眼泪早已流干,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左手拨出一通电话。
「我同意你之前的提议了。我愿意跟你走,求你,能不能救救我?」
挂断电话,我听见陆柯然不忍地低声问道:
「叔叔,那件事要不就算了?您也看见妍书伤得有多重,她不会再威胁到妍妍了……」
我爸却坚定地打断他,要他按照原计划做。
我满心茫然,渐渐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没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