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世界线压缩成一行遗嘱:“所有权限移交第9527号实验体。”
我瘫在数据废墟里笑出眼泪。
殊不知,改造上百次里,我和他已渐渐融入彼此的世界。
看着定格在自毁前0.01秒的萧景,又恨又不舍:“这算什么?
临终关怀?”
他的残影正在消散,指尖却突然刺入我眉心:“朕删了轮回计数,现在你有且仅有一次机会。”
弹幕切换成萧琰的遗言:“阿景的遗愿是,让你活着。”
从头到尾不是让我死吗?
如今倒让我活了?
我答应你活着,但你也不能死。
不然,上百次的改造有何意义?
我攥着碎成二维码的数据核,在格式化倒计时里重启世界。
这次睁眼,萧景正在批阅《五三》,朱笔在“与子成说”下画了条波浪线。
系统提示音温柔得诡异:“欢迎来到第九百九十八次初恋。”
9我攥着萧景的朱砂笔批改《五三》,笔尖突然自燃。
蓝火中浮出两行小字:“第九百九十八次循环特别规则:乙方每日需完成甲方任务。”
萧景的剑鞘“当啷”砸在案头:“爱妃今日的任务,是给朕绣荷包?”
我瞥见他腰间数据核闪烁的红光。
那是我上次循环强行植入的监听程序。
我心一抖,但瞬间淡定轻笑。
因为我有“强制契约”。
“任务更新了。”
我甩出弹幕赞助的“强制契约”:“乙方需背诵莫生气全文。”
他剑锋劈开宣纸,墨点溅成管理员警告:“检测到非法情感约束!”
我趁机按下他后颈的紧急制动键,在系统倒计时里念出弹幕代码:“情感模块——重启!”
萧景突然僵住,瞳孔滚过数据流:“重启完成,情感模块加载10%。”
弹幕炸成烟花:“强制爱文学启动!”
“打赏斯德哥尔摩滤镜×100!”
我拽着他衣领按在龙椅上:“第一个任务,回答萧琰留下的问题。”
《五三》自动翻到夹着草编蚂蚱那页,比卦九三爻辞的空白处渗出血珠。
他指尖抚过枯萎的草叶,机械音里混着人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殿外惊雷炸响,我后颈的接口突然灼痛。
萧琰的遗言代码正在覆盖我的系统。
“警告!
记忆清洗程序启动!”
我抠住萧景的数据核,在弹幕指导下启动反向入侵:“要删一起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