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又松开。
“走,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场戏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看到平安推开放着我爹娘牌位的房间门,迟砚定住了。
微微发抖的双手透露了他的情绪。
他深吸口气,跨了进去。
以前他不止一次过来给我爹娘上香,这里面什么样子他很清楚。
看着多出来的那个写着“林茉”的牌位,迟砚久久不能说话。
片刻以后迟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们,你们好啊。
做戏做到这个程度,属实是不容易。
你是不是还要告诉我,她是葬在了后山她爹娘那边?
呵呵,你们真真是可怕。”
迟砚不愿相信。
我跪在牌位前,看着我爹娘的牌位,心口一酸,哭了出来。
对不起,爹娘。
对不起,我没有能健健康康的长命百岁。
平安听他说我在做戏,终于爆发了。
“请你离开!
离开有我姐姐的地方!
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放肆,你不要太过分!
你以什么身份说这话!”
“若不是我答应过让你给她上柱香,我定是不会让你进门!”
“荒谬!
实在是荒谬!”
平安笑得凄凉。
“荒谬,谁能比得过你迟三公子?
朝夕相处了十年的人抵不过认识十天的人。
陪伴了十年的狗也比不过见了一面的狗。
世上还有比这更荒谬的事情吗?”
迟砚气极,“我就知道,你们这样就是因为林茉的嫉妒心。
觉得我对别人比对她好,但是她怎么也不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我会对别人更好?”
我跪在那里,哭喊着。
我反思过了,早已反思了千百遍!
8”滚!
“平安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说,“迟砚,你给我滚出我家!
你不配给我姐姐上香!”
迟砚没有一丝犹豫,甩着衣袖转身就走。
“这样荒谬的戏码,你们找别人去演吧。”
迟砚一转身就看到迟家人都来了。
“爹娘,大哥二哥,你们怎么也都被骗来了?”
迟砚皱眉。
迟将军给了他一个耳光。
“我们只是短短几日不在,你竟,你竟!
那日就该带上你一起去军营!”
迟砚被打的歪过了头。
脸上立刻浮现了清晰的巴掌印,可见迟将军使了多大的力气。
平日里最宠迟砚的迟夫人看也没看他一眼,对着林茉的牌位放声大哭。
早已把我当作亲妹妹看待的两位哥哥,也歪过头去抹停不下来的泪滴。
我本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