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抬他进府,找大夫,上药,熬药,喂药。
忙到大半夜,才有空冷静下来细想,原来重来一次的不止是我还有他,和我不同的是,他一开始是想推开我的,想独自一人承受苦难,然后继续傻傻的守护我。
不知不觉间,我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世界上怎么会有人这么傻,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是不长记性,非要和我纠缠,这一次我要用我的命去守护他。
我在他床边守了一夜,天色熹微时起身,走出门,我想,天亮了,我们俩个会越来越好的。
7喜烛爆了个灯花,我盯着合卺酒里晃动的影子。
裴砚摘我凤冠的手突然顿住,金丝掐的并蒂莲勾住他袖口补丁——是去年我熬夜缝的那件旧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