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振国玉梅的女频言情小说《让我卖血养大嫂全家?重生后我手撕渣夫张振国玉梅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时光的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丈夫离家三年,我卖血救济大嫂一家,自己的儿子却饿死在家。我心如刀绞,仍期盼着丈夫归来。终于等到了他回来,可他面对孩子的尸体,连一滴泪都没落下。“李玉梅,我要和你离婚,大嫂的孩子要上户口上学,放心,我跟大嫂只是逢场作戏。”我被活活气死。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孩子被饿死的那天。......“妈妈,我冷......”小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瘦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失去温度。“再坚持一下,宝贝,妈妈马上回来,带热乎乎的饭菜给你。”我拼命搓着他的小手,指尖却触到了他皮肤下凸起的骨节。我猛地惊醒,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隐隐作痛。墙上破旧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窗外雪花纷飞,寒风从窗缝钻入,冰冷刺骨。我连忙摸向身边。小华还在,他的呼吸微弱却平稳。这是重生的第...
《让我卖血养大嫂全家?重生后我手撕渣夫张振国玉梅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丈夫离家三年,我卖血救济大嫂一家,自己的儿子却饿死在家。
我心如刀绞,仍期盼着丈夫归来。
终于等到了他回来,可他面对孩子的尸体,连一滴泪都没落下。
“李玉梅,我要和你离婚,大嫂的孩子要上户口上学,放心,我跟大嫂只是逢场作戏。”
我被活活气死。
再睁眼时,我回到了孩子被饿死的那天。
......
“妈妈,我冷......”
小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他瘦小的身体在我怀里渐渐失去温度。
“再坚持一下,宝贝,妈妈马上回来,带热乎乎的饭菜给你。”
我拼命搓着他的小手,指尖却触到了他皮肤下凸起的骨节。
我猛地惊醒,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隐隐作痛。
墙上破旧的时钟指向凌晨三点。
窗外雪花纷飞,寒风从窗缝钻入,冰冷刺骨。
我连忙摸向身边。
小华还在,他的呼吸微弱却平稳。
这是重生的第一天,我的儿子还活着!
我忍住泪水,轻抚他凹陷的脸颊。
上一世的噩梦历历在目,我卖血三年,最终却眼睁睁看着孩子饿死在我怀里。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玉梅,你家孩子还好吧?”
大嫂推门进来,手里端着半碗稀粥,热气在冷空气中形成一缕缕白雾。
她脸上的笑容温暖又陌生,眼角的皱纹里藏着我如今才能读懂的算计。
“谢谢大嫂,您自家也不容易。”我低头接过稀粥。
“哎,都不容易啊,我家那两个也好几天没见荤腥了。”大嫂叹气,眼神却不经意扫过我床头的抽屉。
那里放着张振国的“情书”,也是我曾经视若珍宝的丈夫来信。
“振国最近有来信吗?”
大嫂状似随意地问,眼底却闪过了我曾经忽略的狡黠。
“昨天刚收到。”我勉强笑了笑。
“那就好,那就好。”大嫂点点头,“你有什么困难就说,咱们邻里互相帮衬。”
送走大嫂,我打开抽屉,取出张振国的信。
信纸因多次阅读已经起皱:
亲爱的梅子,部队一切安好,勿念。
我很想你和孩子们,但军务繁忙,暂时无法回家,请多关照大嫂一家,她帮了我们很多,我托战友给她捎去了一些物资,你不必担心。
等春暖花开,我一定回来看你们。
字里行间的温情,此刻读来却如此刺眼。
小华在床上翻了个身,发出微弱的痛苦声。
“妈...冷......”
我立刻放下信,冲到床边,将他瘦小的身体搂入怀中。
“妈妈在,妈妈在......”我喃喃道,指尖抚过他凹陷的脸颊。
悄悄伸手,从枕头下摸出那枚金戒指。
这是张振国送我的唯一一件像样的礼物。
“小华,妈妈答应你,这一次,我们都会活下去。”
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去了镇上。
金戒指换了两块钱,比我想象的要多。
“够小华吃上几天了。”我颤抖着手买了一斤粗粮,盘算着怎么让它撑得更久。
回家路上,大嫂“恰好”迎面走来。
“玉梅,上哪去了?”她笑眯眯地问,目光却紧盯着我手中的布袋。
“去镇上买了点粮食。”我下意识地把袋子往身后藏。
“哎呀,真是巧了,我家米缸见底了,孩子们哭着要吃饭。”大嫂眼圈一红。
“我,我只买了一点。”
“邻里互相帮衬嘛,你家振国不也常说要照顾我们吗?”大嫂理直气壮。
最终,我被迫“分享”了一半粮食给大嫂。
回到家,我用剩下的粗粮煮了稀粥。
手指被粗糙的石磨划破,几滴血落入面粉中。
我来不及处理,继续和面。
血和面粉混在一起,蒸出来的馒头, 颜色发黑,还带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妈妈,你的手!”小华心疼地看着我。
“没事,一点小伤。”我笑着摸摸他的头。
“妈妈,我不饿,给你吃。”小华拿着那个混合了我血的馒头递给我。
我强忍泪水,把馒头塞在他手里,声音几乎哽咽:“乖,吃了才有力气,妈妈不饿。”
他小口小口地吃着,生怕一下子吃完。
夜深人静,我悄悄来到大嫂家窗外。
透过窗缝,我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
餐桌上摆着白面馒头和一碗肉汤,大嫂的两个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别急,慢点吃,还有呢。”大嫂笑着又盛了一碗肉汤。
我如坠冰窟。
这就是张振国信中提到的要照顾的大嫂一家?
这就是所谓的“邻里互助”?
我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第二天,我再次翻看张振国给我寄的所有“情书”,手指不自觉地颤抖。
大嫂家孩子病了,我已托人送去药品和营养品,你要多关心她们。
我的津贴不多,已寄给大嫂代为保管,你若有需要可以找她。
你要大度些,大嫂照顾我们很多年了。
我的眼睛一行行扫过这些熟悉的字迹,字字句句,都在暗示我要感恩大嫂,要大度地分享我本就不多的粮食。
我突然注意到一个细节:张振国提到在去年冬天托人送药给大嫂,可那时他明明写信说自己在南方执行任务,无法联系外界。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手中的信纸几乎要被捏碎。
这不是巧合,这是谎言!
我捂住嘴,强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
窗外,小华正在院子里玩耍,他瘦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为了他,我必须冷静。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我曾视而不见的细节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张振国每次回家,总会先去大嫂家“打个招呼”,有时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他说自己的津贴微薄,却能让大嫂家过上相对富足的生活。
我曾天真地以为,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嫂在我生病时照顾过我们。
现在看来,所谓的“恩情”,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而我,竟然还对这个骗局感恩戴德!
我决定去找村里的老人打听大嫂的底细。
“王林芝?”
李大爷听到我的问题,眉头微微皱起,“她家底子可不薄啊,她男人走前可是生产队长,留下不少积蓄呢。”
“那她为什么总说家里困难?”
李大爷眼神闪烁,欲言又止:“这我哪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我急切地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
李大爷看了看四周:“不过她和你家那口子关系确实不一般,早些年就......”
他突然噤声,仿佛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算了,老婆子还等我回去吃饭呢。”
我不死心,我找到了王林芝的远房亲戚王大姐,这个平日里爱说闲话的妇人或许知道些什么。
我带了自己珍藏的半斤米酒,这是我最后的家底了。
几杯酒下肚,王大姐的脸泛起红晕,终于松了口:
“你还不知道吧?王林芝年轻时就和张振国好上了,后来张振国去当兵,她才嫁了别人。她男人死后,两人又来往密切......”
真相如晴天霹雳,我浑身发抖。
原来,我不过是张振国和王林芝之间的一个障眼法,一个合法的挡箭牌。
而我,竟然还要对这个恩人感恩戴德,甚至牺牲自己和孩子的温饱去回报她!
回家路上,我一边擦干眼泪,一边深呼吸调整情绪。
村里人的目光如芒在背,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
现在还不是时候。
夕阳西下,我站在破旧的土屋前,望着窗内微弱的烛光,是小华在等我。
屋内,我坐在昏暗的灯光下,手指轻抚胳膊上密密麻麻的针孔。
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报复不能鲁莽,必须精心谋划。
我的复仇,需要一场完美的戏。
第一步,我要继续扮演那个懦弱的李玉梅,让张振国和王林芝完全放松警惕。我要让他们相信,我永远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傻女人。
第二步,暗中收集他们的罪证,寻找每一处矛盾,保存每一个细节。证据越多,他们就越无处可逃。
第三步,在最恰当的时机,一击必杀。不仅要让他们身败名裂,更要让他们尝尝被欺骗、被利用的滋味。血债,必须血偿。
接下来的日子,我戴上了一副完美的面具。
“大嫂,您来得正好。”
大嫂来借粮食时,我迎上前,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卑笑容。
“这是我昨天天没亮就去排队,好不容易买到的最后一点粗粮。您先拿去,您家人口多。”
我递出那个破旧的布袋,这些粮食已经能让小华吃上三天了。
王林芝接过袋子,眉头皱起,不屑地掂量了两下。
“就这么点?”
她不满地质问,“你家振国不是说要多照顾我们吗?你这点粮食,还不够我家老大一顿吃的!”
我感到一股热血瞬间涌上头顶,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的肉里。
“对不起,大嫂,我尽力了。”我哽咽着,声音里恰好带着让人心软的颤抖,“最近粮食太难买了。”
她离开后,我蹲在墙角,全身发抖。
小华悄悄走来,小手抚上我的肩膀:“妈妈,你还好吗?”
我抬起头,强忍泪水,挤出一个微笑:“妈妈很好,妈妈正在想办法让我们都好起来。很快,我们的日子就会变好的,妈妈保证。”
张振国的“情书”又来了,我装作感动得泪流满面,郑重其事地读给小华听,声音里满是对丈夫的思念和敬爱。
小华睡着后,我点燃油灯,仔细分析着每一封信。张振国的谎言如此拙劣,字里行间充满矛盾。
我用红笔一一标注:
1月15日信中说在北方执行任务,2月日却提到南方的花开了...
“说津贴不够用,却能给大嫂家买新衣服。”
我将这些证据小心收好,它们会成为我复仇的利器。
暗地里,我开始在村里散播一些“无意”的话语。
“王林芝家老大的新衣服真好看啊,不知道她是怎么买得起的。”我在排队买面时,轻轻对旁边的村妇说。
“我卖血换来的粮食,一半都给了王林芝家。”
我在集市上轻声感叹,“真希望她家能好过些。”
这些话语像种子一样,在村民心中生根发芽。
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抚摸胳膊上的针孔,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
这些针孔不再仅是伤痕,它们是我的勋章,是我复仇的动力,更是我对孩子的承诺。
这场复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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