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
当年乔治允许瓦尔德马在我的子宫播种,就像我允许菲利普在温莎王朝的基因里埋下倒计时。”
白金汉宫方向突然传来警笛声。
艾米丽举着传真冲进来,纸页上印着查尔斯亲笔批示:“立即销毁圣克卢庄园所有档案。”
但威廉看清文件水印的刹那,喉咙仿佛被福尔马林灌满——那是1938年纳粹军官与玛丽在解剖室的合影,而她手中的头骨标本,额骨上赫然烙着希腊王室徽章。
1909年圣诞夜,哥本哈根琥珀宫 玛丽·波拿巴将第五根肋骨丢进火炉时,瓦尔德马正用沾血的嘴唇吻去她眼角的泪。
壁炉架上,乔治王子赠送的镶蓝宝石手镜映出三人扭曲的倒影,镜框雕刻的鸢尾花在火光中如活物般蠕动。
“知道古希腊人如何保存英雄的灵魂吗?”
玛丽将手术刀刺入瓦尔德马左胸,取出的却不是心脏,而是一枚包裹着胚胎的琥珀,“用至亲之血浇筑的树脂,能困住所有背德的欲望。”
窗外的雪忽然静止在空中。
乔治推门而入的瞬间,玛丽捏碎琥珀,让胚胎组织顺着瓦尔德马的伤口流入血脉。
这个动作在百年后形成恐怖的镜像——2005年平安夜,卡米拉将蓝宝石项链浸入查尔斯的加冕圣油,油液中浮现的正是当年琥珀宫壁炉里未燃尽的肋骨残片。
威廉抓起车钥匙冲向车库。
后视镜里,肯辛顿宫尖顶在雨中模糊成1907年雅典的拜占庭教堂。
他疯狂拨打菲利普亲王的卫星电话,却只听到玛丽1972年的录音:“亲爱的孩子,当你发现王室血脉不过是盛满福尔马林的标本罐时,记得闻闻卡米拉枕边的气味——那是乔治叔叔棺材里的白玫瑰,用我和瓦尔德马的经血浇灌了六十年。”
挡风玻璃突然炸开蛛网状裂痕。
威廉急刹时,看见车前灯照亮的身影:84岁的菲利普亲王只穿着湿透的白衬衫,腰间齿痕胎记在雨中泛着磷光。
他手中捧着的锡盒滴落蓝绿色液体,正是玛丽日记里记载的“鸢尾花毒剂”——用圣克卢庄园土壤中的尸碱与王室精液混合而成。
“来见见真正的家族史。”
菲利普的声音像生锈的手术刀划过钢板。
他掀开锡盒,里面竟是用福尔马林保存的婴儿手掌,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