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虞翎请教了一些事情后,目光落在了我身上,但和方才的婢女不同,他们神情温和而疑惑,处事与用心都有几分虞翎的影子。
“师母,这便是那位的小姑娘吧,虽说师叔同她父亲是生死之交,结下了这门亲事,可姚氏那边,一心想着拉拢其它帮派,只怕不会认账。
您送她过去,姚氏会不会为难您?”
一位年长些的少侠率先说出大家的担忧。
“不妨事,我会安排妥当的。”
虞翎没有多做解释,温婉舒缓的微笑着,让他们放心。
“可至少也从我们几个里,选出两人随行,保护师母。”
“不用了,你们守好这里。”
虞翎对年长的少侠嘱咐道:“毅儿,你是三师兄(去世的两个养子是大师兄和二师兄),我不在的时候,山庄就由你来掌事,你们兄弟几人遇事好生商议。”
虞翎牵着我的手,准备离开议事堂,行至门边时,她转身对他们点了个头,声音温和而慎重,似嘱咐、似告别:“有些事,我一个人经历就行了……”话是这么说,可她现下还牵着我的手诶,我若有所思。
你阿爹过几日就会来寻你,是了,她在用阿爹以往的策略——用我做障眼法。
封雄飞同她说起过阿爹,或许两人当年还见过面,因此那夜,阿爹所诓骗的谎话,并不是说给虞翎听,而是佯装谨慎和神秘,将暗处的探者吸引,让她们对我身上藏着“聘礼”的事深信不疑。
虞翎回到寝房,和方才那位“审视”我的婢女商量送亲事宜,十分信任的模样,随亲的婢女仆从,皆由她来安排。
这些人,是被姚窈收买的奸细吧。
现下见虞翎将我带在身边,不离左右,愈加坚信我身上藏着封雄飞遗留的宝藏,八成是武功秘籍,故纷纷加入送亲队伍。
若是在半途动手,既能拿到秘籍,又毁了婚事,还能除掉虞翎这位呼声极高的正妻,可谓一举三得。
“姨,她们武功高么?
路上若是碰到抢聘礼的强盗,应该能应对吧?”
我试探地问道,和阿爹“合作”多年,我的功力可不容小觑。
“看不出你小小年纪,警惕心很强呀。”
虞翎微笑道,跟着我起的头,继续布路:“无需担心,她们武功都是上乘,何况我们身上还带着你阿飞伯父留下来的暗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