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阿爹的语气染上叹息,告诉我不用警惕,此时的山路,除了我们父女,再无他人。
“是遭人暗算了吗?
从前曾听人聊过,她是崭月派的元老功臣。”
“是啊,既是功臣,也是败将。”
虽然趴在阿爹身后,但我能觉察到他嘴角漫起的冷意,一如他面对这尘世的恶意与不平时,惯有的鄙夷。
可是,再鄙夷又如何,他仍然要在这些阴云暗雨中穿梭,接下自己蔑视、甚至为耻的差事。
“就因为她……没有孩子?”
尽管以我的年纪,还不太够称为少女,可我还是于心底泛起气愤与厌恶。
阿爹见我心绪愤慨,且已将从前所听的闲言碎语拼了个大概,索性以毒攻毒,把封雄远和正妻虞翎,妾室姚窈的爱怨纠葛更详细地告诉了我。
虽然他也是“道听途说”,但好歹路数更广,真话的占比能多一些。
原来,封雄远和弟弟封雄飞是平民出身,即使七拐八弯的亲戚全都算上,也无半点武林渊源,由于家境贫苦,兄弟俩小小年纪就得为生计奔波,跑堂打杂、在街市上叫卖……练就了一身抗打的“功夫”。
一次偶然,兄弟俩在街市上为人打抱不平,恰巧被路过的沧海派帮主看见,觉得他们年纪轻轻,又无人指点,身手却很不错,是习武的可造之材,遂将他们收入门下。
入帮后,兄弟俩十分惜福,一直刻苦练武、为帮派效力,怎奈即便是潇洒豪爽的江湖,同样不能免“门当户对”的俗,封家兄弟到了成婚的年纪,却因出身低微,无亲眷可沾光倚靠,帮中长辈皆不愿与之结亲,婚事便耽搁下来。
封雄远年轻气盛,胆子和脾气皆大,一次在酒桌上被几个后生奚落,笑他娶不到媳妇,他羞怒之下,竟趁着醉意去了帮中的南寨。
南寨是帮中女子玩耍习武之地,他想去碰碰运气,兴许能邂逅哪位姑娘,惹出一见倾心,非他不嫁的“佳话”。
“封雄远我曾见过一次,像江湖里传言的那样,豪气有余、相貌不足。”
阿爹淡淡地补了一句。
“我知道,他长得黑,但身手敏捷,练起武来上蹿下跳的,所以外号叫‘阿猿’,他弟弟封雄飞倒是比较英俊,而且轻功非常好,外号叫‘飞人’。”
“呵,你就专挑这些有趣的记。”
阿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