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穿成这样,特地跑到我面前秀,不就是想要这个吗?”
我呆了,难以置信:“你在说什么。”
“还装!
特地跑来这里犯贱,想要是吧?
给你啊。”
羞辱,耻辱,竟然这样对我。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扇到凌峰脸上,用力推开他。
凌峰的嘴角流出血,偏着头,斜视着我,眼神冰冷伤人。
好,你这样对我,我走。
我转身离开,强忍着马上就要缺堤的泪。
走了几步,却被他从后拉住手。
我用力甩手腕,声嘶力竭大喊:“放开!!”
凌峰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
双手从背后紧紧圈住我,狠狠摁到怀里。
良久,凌峰深深叹了一口气:“放弃了,我输了……我拼命把你推走,伤害你,遍体鳞伤的反而是自己。”
我转过身,看着他湿红的眼眶,无力,无助,无法摆脱束缚在身上的无形枷锁。
我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眼眶。
不恨他,恨自己。
我无耻,我混蛋,我没资格怪他。
我自以为很委屈,其实他比我委屈百倍。
我明知他在逞强,强迫自己疏离我,还一再逼他,逼得他如此痛苦。
真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我家的破事,真的不想……”凌峰还想说什么。
我轻抚着他的头发,抵住他的额头:“不用再说了,你的事,李红燕全交待了。”
凌峰羞愧低头:“你……”欲言又止。
我侧头俯身,看着凌峰:“又怎么了?”
“你今晚……真好看。”
那晚之后,凌峰彻底认命,不再躲着我。
一夜交谈,总算摸清。
凌峰他爸欠下三百万赌债,债主,蒋毅,有点耳熟,一下想不起。
直到一次,他带人到省实堵凌峰,我躲在暗处看到。
我才想起,前生的那次饭局里,他跟在姓张的身后。
那晚酒桌之上,叫嚣着父债女还,那副歹毒阴险嘴脸,就是他。
如此说来,蒋毅跟姓张的一伙,给我爸设局少不了他一份。
后来把黑帮老大情妇介绍给凌峰的,也是他。
新仇旧恨,一并清算。
姓张的计划已经败露,已被我爸架空职务。
莫非,蒋毅逼迫凌峰引出我,以此作为逆转局面的筹码。
凌峰听完我的分析,猛地站起身,往门外冲。
我一惊,马上起身从后抱住他的腰:“你要去哪?”
凌峰咬牙切齿:“畜生!
难怪一直逼我把你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