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哥还用奶粉做了骨灰,这太不吉利了,我把它倒了吧。”
不要——我惊恐,嘶吼,想把我爸的骨灰拿回来,却穿过白澄的身体,眼睁睁看着他将我爸的骨灰倒入了马桶。
轰隆一声,马桶抽水,骨灰瞬间进入下水道。
我的心也跟着抽痛,像是又死了一次。
白澄还没满意,将我爸的遗照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他拍拍手,眼露得意。
却声音委屈的跟南筝说:“这件事也算是我错了,不该输了游戏,不然亦寒哥也不会想出这种恶毒的办法。”
南筝破天荒地没安抚他。
她盯着垃圾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天又三天。
没找到我的一点踪迹。
南筝坐不住了,再次来到我爸家。
发现门开着,她露出果不其然的表情。
“玩够了?
该算账了。”
可她在看到里面站着的人时,愣住了。
因为房间里是我爸的同事,他正把我爸的牌位恢复,并且上了香。
“你怎么才来?
你爸的家里遭贼了,你爸的骨灰都找不到了,我刚报警了。”
“你说说你,怎么做儿媳的,还有亦寒,我怎么联系不上他?”
“真是作孽!”
南筝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谁的骨灰?”
同事不解:“你爸死了好几天了,你不知道?”
南筝踉跄了一步,身上的骨头好像一下被抽走了。
同事发觉不对:“你真不知道?
那天老南说去救儿子,等我完成工作回来,就被亦寒通知去医院,帮着他处理了老南的身后事,然后他说去找你,我以为通知你来祭拜你爸,但我没想到我隔几天来看看情况,你爸的骨灰都遭偷了,亦寒也联系不上了...”南筝听不下去了,她慌乱逃走。
到别墅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凌乱的,平日里打理妥帖的头发,像鸡窝一样。
她跌跌撞撞跑到鲨鱼池。
听到有水声,眼睛一亮。
“亦寒!
亦寒你听我说,我不知道爸会...”可鲨鱼池里不是我,而是白澄。
“筝筝你可算回来了,他们这帮工作人员太不像话了,怎么能把水都放光呢,我的鲨鲨差点死了。”
“你把他们都开除!”
南筝看到翻着肚皮的两只虎鲨,声线颤抖的下令:“把它们的肚子给我划开!”
白澄惊呼:“筝筝,你在说什么?
鲨鲨这么可爱,怎么能伤害鲨鲨!”
南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