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一模一样的玉。
没错,是那只鱼儿!
阿菜的心突然狂跳不止,她问自己:为什么这个人这么的熟悉,自己分明是在哪里见过,可又不止是见过那样简单,因为他的目光、他的笑容、他的举手投足之间都是那么的熟悉,看到他,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样,好想马上过去抱住他,向他诉说自己这些年遭遇的种种委屈,好想哭,好想得到他的安慰。
阿菜被自己荒唐的想法弄得脸红了,这是怎么了自己,这些年,自己见过多少少年才俊、潇洒名士,但从未有像今天这样失态过,怎么了,自己?
阿菜叫来了店小二,撤走了桌上的酒菜,她解下了背上的琴,放在桌上,似乎想弹上一曲,以此来驱赶心里的惊慌失措。
不经意间,她又瞥了一眼那书生,只见他依然自斟自饮,似乎没注意到自己的变化。
阿菜调了下琴弦,手一挥,开口唱道: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突然之间,“啪”的一声,一根琴弦应声而断。
阿菜不禁愕然,这么多年了,这把琴和自己朝夕相处,还从未断过一根弦。
那书生见状走了过来,向阿菜道了声叨扰,然后坐在了她的对面。
阿菜的心跳得更加的剧烈了,似乎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
那书生说道:人心及琴声,听阁下所弹,似乎心里有诉往不尽之事,又隐隐有幽怨哀婉之意。
若心境难平,这琴弦怎能吃得住阁下的重重心事,自然就易断了。
阿菜道:在下一时心有所思,是故想弹奏一曲以平心绪,没想到让公子见笑了。
在下斗胆,敢问公子威名?
那书生说道:贱名何足挂齿,在下姓余。
阿菜又问:哪个“于”字,是“之子于归,宜其室家”的“于”吗?
那书生微微一笑,说道:是“时人不识余心乐,将谓偷闲学少年”的“余”。
阿菜一听,一朵红霞飞上了白皙的脸庞,低头默然不语。
书生说道: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阿菜奇道:你怎知我不是男儿身?
书生答道:姑娘歌喉一展,如黄莺出谷、珠落玉盘,如此娇脆,哪个须眉男子能有此等音色?
阿菜捂嘴笑道:公子过奖了,我叫阿菜。
书生惊讶道:哎呀,怪不得刚才的曲子唱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