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种情况我都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我没有理会,慌不择路地回了家,陈哲的告白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只会是一种负担。
我还没有彻底解决掉江家母子,还没有解决掉肚子里的孩子,便不会想其他事。
刚入夜,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传来,我下楼一看,江程浩的脸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不禁皱了皱眉,躲了这么多天,江程浩还是如此阴魂不散。
我刚想开门,便被陈哲摁住了手:“你先上楼,我来应付他。”
看着陈哲一脸认真的模样,我笑着点头,顺势躲到了二楼的拐角处。
果然,一开门江程浩看到陈哲一身睡衣的模样便暴怒了,直接挥着拳头就要砸向陈哲。
江程浩一面打着,一面骂骂咧咧:“我妈说的真没错,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吧?
真是不对狗男女,不要脸!”
江程浩不知道,陈哲便是我以前的散打教练,他根本不是陈哲的对手。
不过三两下,江程浩便被打趴下,狼狈地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注意到我走下了楼,江程浩双眼猩红:“你这个贱人,我就说肚子里的不一定是我的种,才分开几天,就把野男人带到自己家住着了,这男人怕是个吃软饭的吧?”
江程浩还没说完,便被陈哲一脚踩住,脸贴在地板上扭曲变形。
即便他再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陈哲的脚,只能一直冲我叫嚣。
我笑着在江程浩面前蹲下,嫌弃地捂着鼻子:“既然你都说了我们分开了,那我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啊,有这闲心还不如去操心操心自己那水性杨花的老妈,恐怕你自己是谁的种你都没搞清吧?”
江程浩被我戳中痛处,双眼充满了红血丝。
他自小便被人说是野种,是私生子,如今看来传言未必是假的。
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他妈妈的工作便是职责情人,靠被人包养养大了江程浩。
我缓缓站起身,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江程浩:“我本不想这样说你,但你是一点情面都不愿意给我留,就不要怪我出口伤人了。”
我拉开陈哲,示意他将江程浩送出去。
得了自由的江程浩不死心,依旧想向我扑来:“既然肚子里的不是我的,那就去死!”
我微微侧身,江程浩便直直撞在我身后的墙壁上,头上顿时出现一个斗大的洞。
江程